「……」
——
「我說你,不能喝酒還喝這麼多。」
夜色暗涌時,陸悠悠攙扶著醉成爛泥的虞窈,打車送她回御水灣。
虞窈窩在車內座椅里,她暈頭轉向,扒著窗戶看車外的月色。
今夜的月亮很圓,很美。
很快到達目的地,陸悠悠付了錢,拖著虞窈晃晃悠悠走進御水灣莊園,望著眼前壯觀奢華的景象,她不禁再次被震撼。
要不是她來過幾次,輕車熟路,還真要迷路。
「幸好你家那位不在,否則你我都要完。」陸悠悠邊扶著她,邊欣賞這碩大的莊園。
她睜著眼望著壁燈下的玉池噴泉,呆呆嘆息,有錢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樣。
突然,一道刺眼的車燈光照在兩人身上,那輛SUV賓利緩緩駛入莊園,車牌號極為囂張的4444。
陸悠悠被燈光晃的眯了眯眼,駕駛位上的穆勻見狀關上了車燈,下意識看向了後視鏡。
「談總,是……夫人。」
后座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冰涼的視線透過車窗掃在虞窈身上,寸寸打量。
女孩醉醺醺的酡紅臉蛋,露肩黑絨短裙裹著細腰臀線,再往下是一雙長腿裸露,光著腳。
她喝的爛醉,穿成這樣深更半夜才回家,男人眸色幾乎是瞬時冷到了極點。
穆勻明顯感覺到車內氣壓驟降,他下車為談郁忱打開車門。
陸悠悠看到談郁忱出現的一瞬間,臉色嚇得慘白,先前的放鬆狀態驟然緊繃起來。
儘管男人視線從始至終都是在虞窈身上逡巡,她仍覺有股強烈的壓迫感,壓得不敢喘息。
她看見男人朝這邊走來,暗罵道:「艹。」
該死的運氣,這都能撞上。
「窈窈……你自求多福吧,我先跑了。」
陸悠悠嘀咕了這麼一句後,就極有眼力見的將虞窈塞進了談郁忱懷中。
動作行雲流水,做完這一切她轉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而穆勻更是早早就將車開向了地下車庫。
獨留虞窈望著男人的玉顏痴痴傻笑。
她突自伸臂圈住了他的脖頸,蹦起來撲進了男人懷裡,雙腿環到他勁瘦的腰身。
虞窈緊緊抱著他,溫熱的臉頰蹭了蹭他的脖子,嘿嘿笑道:「這個抱枕真舒服。」
偌大的庭園中只剩下緊緊纏繞的兩人,談郁忱單手托著她。
男人長睫垂下,黑壓壓的視線落向掛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虞窈迷糊盯著他深邃俊逸的臉龐,忽然仰頭親了上去。
只是這樣淺嘗輒止的碰了一下,談郁忱眸色陡然驟暗,他的吻落在她耳畔,薄唇輕咬,氣息癢綿綿浮在她頰邊。
「玩得開心?」
不等暈乎的虞窈回答,他就抱著她大步上了主樓,進了臥室。
主樓內外的傭人們垂首立在一側,躬身低頭避開視線,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一會兒,虞窈就被粗魯的扔進了浴池裡。
男人長指狠狠擒住她的後頸,冷沉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他貼在她耳邊舔咬。
「我說沒說過,晚上七點前回家?」
男人強勢的一遍遍為她沖洗身體,擦乾後將她按在梳妝檯上**。
……
深夜,虞窈被折騰的有些酒醒了,她眼圈薄紅,艱難承受他暴戾的深吻,搖著頭掙扎捶打他,「你……滾開!」
好不容易偏頭躲開他的唇,不料下頜被掐住面對他,纏綿繾綣的吻再度落下。
虞窈氣急,猛地抬手一巴掌。
「啪!」
談郁忱這才離開她紅腫的唇瓣,他皮膚很白,側顏很快暈開薄紅。
他慢悠悠抬手,寒涼的骨節輕碰了碰火辣辣的臉頰。
男人看她的眼神,冰冷徹骨。
他微微歪頭頓了會,忽而陰惻惻一笑,「老婆,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談郁忱!」
虞窈看著他臉上突兀明顯的紅印,心中不免後怕,「你別發瘋了好不好……」
兩人視線直直對視上,男人深深幽瞳涌動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發、瘋?」
談郁忱興味地咀嚼著這兩個字,譏笑出聲,胸腔也隨著輕微震動起來。
他突然連名帶姓喊她,「虞窈。」
「真正發瘋的,還在後頭呢。」
談郁忱大掌猛地攥住虞窈的手臂往外走。
女孩被扯了個趔趄,險些摔倒,他都沒停下半分,強硬地將人抵在落地窗前。
身後居高臨下俯視她的男人,突然傾身湊近。
整個人虛虛覆在她後面,兩指捏起她的下頜,掰過來吻上。
「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
天微微亮,巨大華美的落地窗前,虞窈赤裸蜷縮在男人身下瑟瑟發抖。
隨處散落著碎布料,鋪著的毛絨毯子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格外明顯。
「嘖。」談郁忱貼在她耳邊低笑,「瞧瞧這副可憐的模樣。」
虞窈一顫。
「更容易惹得人……」他輕咬了咬女孩的耳垂,故意停頓。
「……滾。」
她費力推開他,偏偏男人又壞笑湊近。
「獸性大發。」
談郁忱緩緩起身。
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瑩白似雪的身體上,盡數蔓延開獨屬於他的標記。
虞窈紅著眼望著眼前的衣冠禽獸。
「…談郁忱。」
她長睫無力垂落,不再看他一眼,「你放了我吧……」
談郁忱冷著臉,偏執的雙眸自上而下鎖住她,「放過你?」
他陰戾的眼神惹得她又開始顫慄。
談郁忱牢牢禁錮住她纖瘦的後腰,力道愈發沉重。
「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