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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海外

2026-09-18 22:54:10 作者: 碎玉兔

  厚重的黑絲絨窗簾層層垂落,室內只留一盞昏暗落地燈。

  空氣中瀰漫著迷靡的香膩。

  床上的女孩微微動了動手指,昏暗的暖光傾灑在她破敗不堪的身體上。

  薄薄的真絲睡裙松松垮垮,根本遮不住滿身曖昧的痕跡,鎖骨蜿蜒至肩頸,胸口腰腹遍布深淺交錯的紅痕。

  她狼狽地癱在床上,無處遮掩。

  睫毛輕輕顫抖,她緩緩抬眼,視線朦朧落向這座陌生的房間。

  極盡奢華,卻沒有半分人氣。

  她昨晚在車裡睡著後,醒來便到了這裡。

  再後來,就是談郁忱無休止的掠奪,此刻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解重組過一般,處處都是屬於男人肆虐過後的痕跡。

  落地窗外不是繁華都市,是連綿的遠山與層層的警戒線。

  這裡根本不是普通的海外別墅。

  而是談郁忱紮根在境外,無人敢踏足的私人武裝基地。

  重兵把守,在這裡連只蒼蠅都進不來,更飛不出去。

  這更意味著她將永遠逃不掉。

  「醒了?」

  聞聲,虞窈睫毛顫了顫,她緩緩抬眼,視線艱難聚焦。

  不遠處的露台邊,男人慵懶倚著圍欄站著。

  談郁忱穿著一身黑色寬鬆家居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線條冷硬的腕骨,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大半的香菸。

  渺渺白霧,模糊了男人輪廓凌厲的側臉,他並沒有回頭,卻能敏銳察覺到她醒了。

  虞窈撐著被褥床面,緩緩坐起身,她望著那道挺拔冷硬的背影,渾身止不住顫抖。

  他久居上位,手握滔天大權,在這裡更是常年掌控武裝勢力,法外狂徒,是遠比在國內更讓人恐懼的存在。

  虞窈動了動唇,氣音微弱干啞,「談郁忱,你放了他們。」

  聞言,露台邊抽菸的男人動作微頓。

  

  下一秒,她細微弱小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已經聽你的了,我公開了一切,拋下國內的一切跟你來了這裡。」

  男人低低扯了下唇角,他緩緩偏過頭。

  那雙狹長漆黑的眼眸,沉沉落向了床上那脆弱的身影上。

  「呵。」

  他抬手,指尖輕彈菸灰,細碎的火星落在了黑色的欄杆上。

  他捻滅菸蒂,隨手丟進一旁的金屬菸灰缸,緩緩抬腳,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男人長腿邁動,壓迫感步步逼近,虞窈下意識想逃。

  昏暗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他停在床沿,陰暗徹底籠罩住整張大床,將她死死困在方寸之間。

  「又想逃去哪裡啊,窈窈。」

  他微微俯身,伸手掐住她的臉頰,笑得肆無忌憚,「嗯?」

  虞窈吃痛出聲,他這才鬆了手。

  她抬眼望他,「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聽話,就放過他們。」

  男人正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滿身屬於他的痕跡,聞言,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緩慢從她身體上移開。

  「你不能言而無信!」

  他垂眸看著她,視線掠過她細膩的脖頸,落向那張蒼白的臉頰上,「虞窈。」

  「學會跟我談條件了?」

  她指尖死死攥緊身下床單,質問道:「是你答應我的!」

  談郁忱薄唇弧度涼薄,笑意不達眼底,「答應你?」

  「窈窈莫不是忘了。」

  他微微低頭,唇擦過她顫抖的耳廓,「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

  「你事事順著我,討我歡心,足夠聽話,我才會考慮放掉你那些狐朋狗友。」

  虞窈心口猛地一沉,褥子被掐出褶皺。

  她怎麼忘了呢,他是談郁忱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根本不可能鬆開牽制她的籌碼,他要往後的漫長歲月,她都乖乖依附他,順從他。

  不斷順從,不斷妥協。


  談郁忱直起身,黑眸死死鎖住她,「你若敢逃一次,他們的下場將會生不如死。」

  虞窈渾身一僵。

  在她出神之際,談郁忱已經抬手,指尖搭上她睡裙側邊的系帶,輕輕解開了。

  她下意識想要往後退,後腰卻被他掌心穩穩抵住,牢牢貼在他懷裡,「別動。」

  「換件裙子,帶你下去看看。」

  男人沉冷的嗓音砸在頭頂。

  虞窈目光落在那件做工精緻的白裙上,下意識攥緊睡裙領口,「……我自己來就好。」

  卻沒有任何回應。

  她微微低下了頭。

  是啊,在他面前,她從來沒有隱私可言。

  談郁忱的目光緩慢掃過她身上的印記,眼底掠過一抹暗色。

  「害羞什麼。」他長睫輕掀,「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他拿起那條米白色長裙,一點點幫她穿上,雙臂輕輕環過腰際,系好帶子。

  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腰側,惹得虞窈控制不住輕輕瑟縮一下,他見狀低笑,「這麼敏感啊?」

  虞窈始終垂著眼,沉默不語。

  菸草香味混雜著他獨有的冷冽氣息,盡數籠罩在她的周身。

  從前她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而現在只覺得噁心。

  男人隨手扯過床頭乾淨的披肩,動作自然地披在她單薄的肩頭,溫柔地替她系好系帶,遮住她脖頸的痕跡。

  穿好鞋子,談郁忱靜靜打量她。

  長裙襯得她身形纖細,膚色愈發瑩白,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中,深深嗅著發香,「啊,窈窈真美。」

  談郁忱緩緩抬起手,輕輕划過她鬢邊碎發,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

  「老婆好乖。」

  「像個瓷娃娃。」

  虞窈喉間發緊,說不出一句話。

  他真的要將她養廢。

  從衣物到身心,她的全部,都要在他的掌控之內。

  她眸光飄渺。

  真的, 再也回不了國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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