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凜輕哼了一聲,往後躲,擋在眼睛上的那隻手挪到腦後扣住。
他微微張唇,對方就更洶湧地吻了上來,簡直是無法招架的凶。
「反正你都要找。」秦熾驍貼著他的嘴唇出聲,「誰不一樣。」
雲凜睜開眼看了他一瞬:「你認真的?記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嗎?」
「記得。」秦熾驍沒有哪一刻比此刻更清楚,他的道德在他哥荒唐的照片下被完全擊碎,而他選擇站在了雲凜這邊,「所以我跟別人不一樣,越禁忌,反擊越強。」
雲凜愣了一秒鐘,道德的底色下,到底藏了什麼。
很不乖啊。
他咽下呼吸,下巴微抬:「我話說在前面,不管你哥怎麼亂搞,我都會選擇跟他訂婚。如果你是覺得好玩,我也可以玩,如果你要來真的,剛剛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秦熾驍面色沉沉:「為什麼非得是他。」
「因為股份,我爺爺留給我的股份,要我在25歲之前結婚,否則作廢。」雲凜嘴唇泛著被親吻後的紅,「當然是越早越好。」
秦熾驍一時啞然。
「怎麼樣,乖寶寶,還要玩嗎?」雲凜看著他愣住的表情,微微一笑,「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沒有那麼多談情說愛,回你的象牙塔吧。」
秦熾驍本來就因為年紀小這件事非常不滿,此刻感覺被挑釁,勝負欲戰勝了一切,低頭重新吻上他的嘴唇:「玩,玩的就是刺激,要拍照嗎?」
雲凜還沒出聲,就察覺到對方拿過自己的手機,餘光切換了拍照模式,鏡頭對準他們,他睜開眼,那隻手掐著自己的下巴轉過去。
一張充滿了欲望的接吻照。
好瘋。
雲凜感覺嘴唇都要破掉,小狗不鬆口,甚至察覺到自己要滑下去,拎起來放到了平時工作的設計台上,把手機扔到一邊,加深了這個吻。
雙方呼吸微亂。
最後還是雲凜別過了頭:「再親要趕不上看秀了,你今天抽什麼風?」
秦熾驍此刻意識才緩慢回來,他越線了很多,但似乎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難以接受,他嘗到了雲凜吃的蛋糕,好甜。
「沒什麼,走吧。」秦熾驍伸手替他整理好亂掉的衣領,低頭抹了下嘴唇。
他坐進車裡,幫雲凜系安全帶的時候,看到他的嘴唇,遲來的害臊:「我剛剛好像有點太......」
「看不出來,挺會親的。」雲凜輕聲開口,「很有經驗?」
秦熾驍耳根微微泛起了一點紅:「沒。」
要說是初吻,會不會太純情了點,到時候又要被雲凜拿來調侃,還是不承認算了。
他轉過頭把手搭在方向盤上開車,滿腦子在想,他們這算什麼。
雲凜會把那張照片發給他哥嗎?
這得跪一個月吧。
不,可能不止,他甚至覺得秦書行看到後大概會連夜飛回來揍自己一頓,但他哥出軌在先,也沒有什麼立場。
腦子亂糟糟的,旁邊的雲凜倒是顯得比他淡定,還在低頭修著剛拍的新衣服照片上傳:「我發了運動服那組。」
「另一套呢?」秦熾驍問。
「另一套.....今晚活動會有人拍的。」雲凜尚且覺得發接吻照刺激秦書行目前還沒必要,但給他添點堵倒也不錯。
照片傳上去後,評論區果然瞬間活躍了起來。
【啊好久不見的火只,自留款什麼意思,誰來解讀一下】
【意思是媽咪自留唄,讓別人不要打小狼狗的主意】
【這兩人現在已經這麼明目張胆了嗎?秦總是換著花樣戴帽子啊】
【人家就拍個照,還是單人的,有些人腦子裡就只有那檔子事】
【可兩人都這麼好看,朝夕相處,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會的,已親嘴,造謠莫辜負】
..........
雲凜頭一回覺得這評論區竟然還有幾張嘴真給說中,咬人好疼,這傢伙平時紳士,其他時候總是特別容易失控。
果不其然,還沒到兩分鐘,秦書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你給熾驍做衣服了?」
「不行嗎?秦總工作很閒嗎?天天高強度視奸我的動態。」雲凜冷淡嘲諷。
「你不是沒空還給他做衣服,我們的婚服呢?」秦書行質問。
雲凜瞥了一眼開車的秦熾驍,穿著暗花的正裝,繫著同色領帶:「婚服沒做啊,不想做,被你的照片搞得心情不好。」
秦書行被噎了下:「又拍到了?」
「玩得很刺激啊秦總,一個還不夠,還得來倆。」雲凜臉上掛著譏諷,「你回來之前做個檢查,我真怕空氣都能傳染得病。」
秦書行自知理虧,低聲安撫道:「主辦方塞過來的人,逢場作戲,我給你帶禮物了,拍賣會拍下來的,回去給你。」
「缺你那點破玩意兒。」雲凜直接了當掛斷了電話。
秦熾驍在旁邊聽著全程,面無表情地開車,開口道:「你不是要反擊麼?不給他看我們的照片?」
雲凜發現他這人真是一旦破了那點底線真有點無所畏懼:「暫時不想敗壞你的風評,偷偷的,確實很刺激。」
秦熾驍被這句話稍微哄好了點。
至少,雲凜在考慮自己的名聲。
他把車停在指定的停車區,坐在那沒動,也沒下車,在思考他和雲凜現在算什麼關係。
「愣著幹什麼,走啊。」雲凜轉過頭看他,抬手替他把領帶調整了下位置,「有點歪。」
秦熾驍垂眸看著他的嘴唇,很軟。
心裡的怒怨散去一點後,他才驚覺自己到底幹了什麼,越是背德,就越是點燃了內心隱隱的刺激。
所以他是不是親過別人,肯定有吧,那麼會釣,有多少人有幸也嘗到這點甘甜。
他簡直要被自己腦子幻想的別人刺激瘋了,但沒有立場。
「怎麼又在出神。」雲凜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無奈道,「你到底走不走?」
他猜以秦熾驍純情的程度,大概真的覺得接個吻天就要塌了,再度開口:「剛剛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多大回事兒,想這麼久。」
秦熾驍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秀場外五光十色的燈光落下來,漂亮的眼睛印著五彩斑斕,也印著玩世不恭的無情。
怎麼這個人就偏偏是雲凜呢。
他伸手,手指摸過雲凜仍然有些泛腫的嘴唇,低聲道:「你想玩,不要找別人,我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