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凜靠在門邊上看他:「留下來?我們倆的關係合適嗎?」
曾經的迴旋鏢現在扎在了身上,秦熾驍無言以對,不合適。
就算他哥和雲凜還沒有實質關係,就算他哥一天到晚亂搞,明面上仍然是一對,他和雲凜始終是不能越線的關係。
但都已經幹了不該幹的事情,一次兩次有什麼區別。
秦熾驍站在那宕機了好幾秒鐘,才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因為跟你親了,我激素亂了,我需要信息素。」
「撒謊。」雲凜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真的犯病了嗎?」
秦熾驍沉默了又沉默:「沒有。」
該死的病,該犯的時候不犯,之前一天到晚倒是折磨他。
雲凜慢悠悠地盯著他:「道德標兵會說謊了,怎麼越變越壞。」
秦熾驍嗯了聲,表情有點委屈,站在那一動不動:「所以今晚不行嗎?明晚呢?」
雲凜雙手環抱,覺得有點好笑:「你親一次還上癮了是吧,明晚也不行,我最近很忙,回去吧。」
秦熾驍眼睜睜看著他把門帶上,站在原地沒動,今晚像是一場很久的幻夢成了真,但是限定禮物,僅此一次。
他靠在門邊上發呆,果然破了底線就變得貪心。
雲凜上樓洗漱更衣出來,站在樓上推開窗戶朝著下看,秦熾驍居然還站在那,像個傻子似的。
外面下起了點小雨,他怕西裝淋濕,脫了外套掛在臂彎上,就站在房檐狼狽躲雨。
雲凜垂眸,有點心疼不能淋雨的昂貴布料:「真糟蹋衣服。」
他推開窗,對著窗下的人出聲:「進來吧,密碼是你生日。」
秦熾驍猛然抬頭,什麼叫密碼是他生日。
他雲裡霧裡地輸入,滴的一聲,門真的開了。
再一次進入這個房子,四周都飄蕩著雲凜很淡的信息素香氣,他覺得恍惚,踩在雲上似的走到雲凜跟前:「你為什麼拿我生日當密碼?」
「我父母的忌日,碰巧是同一天,你別多想。」雲凜解釋說。
意料之外的答案,秦熾驍動了動唇:「這麼巧?」
雲凜嗯了聲:「我也覺得很巧,第一次聽你說生日在冬至我都恍了神。」
「那我以後不過生日了,免得你難過。」秦熾驍把手上的西裝小心翼翼地疊好,看向穿著浴袍的雲凜,「你要泡澡嗎?我幫你放水。」
雲凜慢悠悠瞥了他一眼:「又想偷看。」
秦熾驍滾了滾喉嚨,垂眸道:「我不看,我就站在外面等你。」
「去吧。」雲凜看著他把西裝外套放到一邊,捲起一點襯衫的袖口到小臂的位置,輕車熟路走到浴缸旁邊半蹲下,記性很好,這次放什麼精油都完全不用再教。
除了某些時候,確實還是挺乖。
雲凜看著浴缸里的水慢慢浮起,再一次出聲:「你不是要跟我來真的吧。」
秦熾驍不敢回答真話,怕說完就被對方趕出去,低聲道:「沒有啊,就跟你玩一玩,不是你說的嗎?很刺激。」
「你要跟我當泡友?」雲凜挑眉。
秦熾驍差點沒被嗆住,猛然咳嗽了兩聲,拿精油的手都差點沒穩住倒了一半:「你.......要嗎?」
他真是一點底線都沒了,秦家的基因絕對有問題。
「沒想好,再說吧。」雲凜懶懶地伸腳讓他挪到一邊,「出去,我脫衣服了。」
秦熾驍就聽話站起來,走到門邊上抬手把門帶上,依然是磨砂的玻璃,模糊地看到他後背上大片刺青,艷麗的玫瑰隔著一層霧氣同樣的生動。
他一眼不眨地看著,直至沒入水中。
想親吻那片刺青。
他為自己的念頭而感到瘋狂,欲望像是泄閘一般,一旦開啟就再也收不回來。
【哥】:你回家了嗎?
【火只】:沒有,我在外面,剛把雲凜送回去
秦熾驍用一種很微妙的方式避開了問題,但也不算說謊。
【哥】:看到你們倆看秀的照片了,你身上的衣服哪來的?
【火只】:雲凜做的
【哥】:他給你做了兩件????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秦書行的震驚,一件運動服還不夠,甚至還做了一件西服,然後跟自己說做婚服沒空。
【火只】:嗯,因為我之前幫了點忙,他給我的謝禮
【哥】:幫什麼忙?
秦熾驍手指在手機邊緣很輕地摩挲了下,用信息素幫他,這就不能說了,他哥會炸。
【火只】:就是幫忙拍照啊,不是你讓的嗎
【哥】:.........順手拍個照值得做兩件衣服?
【火只】:人家有情有義唄
【哥】:行吧,你沒事少見他,不是訓練結束有假,你什麼打算?
【火只】:跟岸潮他們約了出去旅行
【哥】:哦,多玩幾天,別回來了
秦熾驍很是無語,他能感覺到秦書行對自己已經開始有所提防,他跟雲凜又沒什麼感情,怎麼占有欲還這麼強。
【火只】:你怎麼老出軌,我看到照片了,兩個Omega
【哥】:那叫什麼出軌,我又還沒結婚,逢場作戲而已
秦熾驍簡直嘆為觀止,這說的是人話。
【火只】:婚後你會收斂嗎?
【哥】: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什麼時候開始插手我的事了,不說了我還有事
秦熾驍呼吸有點亂,在他的認知里兩個人在一起就應該是無條件的專一,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會這樣,聯姻就可以各玩各的嗎?
那雲凜也可以跟自己亂來,不需要接受任何的道德審判。
「幫我拿一下睡衣,淡藍色那件。」雲凜隔著門出聲。
秦熾驍回過神,快步走到衣帽間找到,是冰絲的材質,貼在手上很柔軟,他手指很輕地蹭了下,走到浴室門口:「我開門了。」
雲凜正準備說放在門口,就見著門打開,對方直勾勾看了過來:「你現在是真的一點不避著是吧。」
「什麼都看不見,避什麼。」秦熾驍目光落在浴缸里,脖頸以下都被花瓣遮蓋,的確是遮擋得嚴嚴實實。
雲凜抬眸看了他一瞬,突然笑了:「我發現你這人還真是很有意思。」
秦熾驍站在那,垂眸看人:「哪裡有意思?」
「現在不說什麼冒犯了沒分寸打擾了,那不是你口頭禪嗎?」雲凜歪著頭看他。
秦熾驍站在那沒動:「你不喜歡,我就改了,改得不好嗎?」
雲凜盯著他看了一瞬,手指捏著那隻漂浮的小鴨子,發出吱吱的響動,隨心所欲道:「我現在又喜歡了,你改回來吧。」
秦熾驍看著他長發微濕,有一小部分落入水中,隨著水波晃蕩,像個妖精。
真難伺候,想一出是一出。
秦熾驍伸手拿下浴巾,彎下腰替他擦濕掉的頭髮,面無表情配合道:「冒犯了,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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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姨媽狀態不太好,就一更,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