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嬈喉嚨發緊,慘白著臉,生硬擠出抹笑,「我閒著沒事,就想著來幫胤爺整理一下書房。」
遲胤冷笑一聲,邁步進屋並反手將門關上。
咔噠!
房門關闔的聲音響起,沈嬈本就跟打鼓似的小心臟跳動不由又加快了幾分。
「難道你不是想找什麼東西?」
隨著男人一步步逼近,沈嬈下意識想往後退,可身後就是桌子,她又能退到哪去。
反倒是慌亂間不小心磕到桌角,疼得生理性湧起淚水。
遲胤長臂一伸,環著腰把人扯到懷裡,眸光森然睨著她,「想找什麼,要不要我幫你?」
「沒...沒有。」沈嬈被看的毛骨悚然,生怕他把自己當細作處置了,哆嗦著嘴唇,坦白道。
「我沒有想窺探商業機密,真的,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跟我爸爸案件相關的資料。」
沈嬈說著,一把抓起男人手臂,可憐兮兮問道:「胤爺,您有我爸爸媽媽的消息嗎?」
墨黑的眸透著不見底的沉邃,遲胤凝她片刻,語氣淡漠吐出兩字,「沒有。」
「那...我想...我想去看看爸爸。」
眸光驟然沉下,身上的氣質也變得越發凜冽,遲胤抬手一把捏起女人下巴,「你說什麼?」
他用了不小的力氣,沈嬈覺得自己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小眉頭緊緊鎖起,卻還是倔強地說道:
「我爸爸不可能做那種事,他是無辜的。」
「無辜?」遲胤涼薄的唇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沈鶴亭貪污受賄,證據確鑿,哪裡無辜?」
「有幾個官員手裡是完全乾淨的?他可能確實受過賄,但我爸媽感情一直很好,爸爸不會做對不起媽媽的事,更不可能去強一個可以做他女兒的後輩。」
「肯定是他得罪了人或是他的競爭對手,蓄意構陷。」
她真是被養得太天真了,愚蠢的小兔子。
遲胤瞳色幽暗看著她,嘲弄扯了扯唇角,「無不無辜,自有法律論斷。」
「可是……」
遲胤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再次收緊,嗓音低沉將她打斷,「你再敢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對上男人眸中眯出的危險,沈嬈小心臟不由一顫,眼眶打轉的淚水終於蓄不住一顆顆滴下。
虎口處傳來一陣冰涼,遲胤垂眸,便看見女人落下的小珍珠,順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滑落,蜿蜒出一道水線。
看向她的目光更深了幾分,遲胤鬆手將人放開,語氣低冽道:「回你自己房間,對著牆站著,好好想想,自己錯哪了。」
她只是想去看看爸爸而已,她有什麼錯?
大暴君,不講道理。
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可不想在大暴君氣頭上再觸他霉頭。
而且,她寧願去罰站,也不想繼續跟他待在一個空間。
沈嬈噘了噘嘴,邁步從書房離開。
遲胤視線落向她光著的小腳丫,在後面補充一句,「先去把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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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站多久啊,沈嬈覺得腿都有點酸了,想去床上坐下,又不太敢。
於是頭頂靠到牆上,無聊地用小手摳著牆皮打發時間。
遲胤去陽台抽了根煙,然後走去小女人臥室,一進去,便看到她懶踏踏拱在那,完全沒有個站相。
摳完他地板又開始摳他牆,遲胤邁步上前,抬手對著她撅起來的屁股拍了把,「我讓你思過,你擱這拆家呢?」
摳牆摳得認真,沈嬈絲毫沒注意到腳步聲,突然挨了打,一個激靈繃直身子。
「沒...沒拆家,我想著呢。」
遲胤旋身在床邊坐下,「想得怎麼樣?想出來錯哪了嗎?」
「想出來了。」
男人坐的離她很近,伸手就能夠著她,生怕他一言不合隨手就給她一巴掌,沈嬈不想背對著他,沒有安全感。
說話間,她不動聲色地悄悄轉過身來,「我...我不該私自進胤爺書房,不該亂動您文件,不該頂撞您。」
遲胤淡淡掀起眼皮,「還有呢?」
「還,還有?」沈嬈覺得自己已經非常全面地把能說的都說了,怎麼還有?
搜腸刮肚的思量自己還能錯哪了間,手腕忽然一緊。
沈嬈「啊」的驚叫一聲,隨後跌坐進男人懷抱。
「我剛剛讓你轉過來了嗎?」
「……」這也算啊,還以為他沒有注意呢。
沈嬈癟著嘴,用力搖頭,「沒有。」
這會倒是又知道乖了。
欠教訓的小兔子。
遲胤攬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從你跟我回來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只屬於我,我給你的,你都要接受,不給你的,不要肖想,明白嗎?」
「可是……」
男人的意思沈嬈自然聽得懂。
現在的她是遲胤的所有物,他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脫離掌控。
可要她不管爸爸,不想找到媽媽,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沈嬈不想明白,但在男人壓迫的注視中,她只能不情不願地點頭,「明白了。」
腰上突然一涼,察覺到男人大掌從下面探進去,掀開她衣擺,沈嬈不禁嚇了一跳。
她已經說明白了,還是要挨打嗎?
眼看她要掉到地上,遲胤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沉著嗓音道:「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