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霸道式的指令在耳旁響起。
程姚想要逃避,卻躲不開。
她的手被修長的指死死的捏住,雖然知道眼前這病弱的妻子沒有多大的力氣,程姚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掙脫
可掙脫的代價……
程姚不知道。
會是新婚夜將近幾個小時的束縛放置嗎?
會是將她們之間骯髒齷齪的事,捅去她繼父、母親那兒,讓她承受無盡的壓力嗎?
亦或者在公司曝光她的身份,讓她沒有辦法在職場也認真學習工作。
所以她選擇了順從、承受,這病弱女人的折磨。
程姚:「我不會。」
眼睫輕眨,程姚確實毫無戀愛方面的知識,她自小一心紮根於學習,雖外貌條件優秀,但對於旁人的告白傾慕,程姚更想將心思投入於學習中。
沈清禾:「嘴唇貼著我的嘴唇,也不會?」
沈清禾見程姚對她抗拒的樣子,心都涼了半截,若是一直這樣,相敬如賓,程姚恐怕到後期事業崛起,都會記著沈清禾欺辱她的事吧。
雖然只有一夜。
卻好似翻不過去的山嶽。
但,自己並未綁定系統。
不執行任務,也不會遭遇所謂的狗血電擊。
所以,不一定強求要和程姚之間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就當一對大眾看起來非常和睦,實際上不相交的妻妻,也是可以的吧。
沈清禾攥緊程姚衣領的手,緩緩鬆開。
沈清禾:「算了,既然不會的話……」
程姚見沈清禾眼底蕩漾著失落,心神卻莫名一慌,如果自己沒能滿足這女人的要求,她會不會又折磨自己?
想起那天在主臥看到的一箱子工具。
程姚心底仍是翻湧著懼怕。
她伸手,溫熱的掌心捧著沈清禾病態蒼白的臉頰,稍微偏頭,吻了上去。
唇與唇觸碰。
這人的唇瓣是涼冷的。
程姚想起電視劇里親吻的模樣。
自己也開始輕柔的吮吸。
沈清禾沒曾想,程姚第一次竟然玩的這麼大,薄薄的唇被一次又一次的親吻,刮蹭著。
程姚一直吻到兩人氣息不穩。
她這才問的:「可以了嗎?」
程姚只覺得心好似要跳出胸膛。
奇怪……
她明明對眼前這個人沒什麼感覺,為什麼親她的時候,會覺得她的唇很軟,會心跳加速,她不應該是犯噁心嗎?
沈清禾:「尚可。」
沈清禾評語雖然簡潔,可倘若細聽,便能聽到她聲音中的顫抖,以及那死死搭在車座扶手上,青筋鼓起的手背。
盡完妻子責任的程姚,這才坐回自己的座椅上,她慢條斯理,將安全帶繫上。
她懊惱自己怎會因為親吻沈清禾而心跳加速。
程姚!
清醒點!
這種病態的傢伙!不值得你動一點心!
—
回到家後,沈清禾一直一言不發。
她似乎是被那一個吻給滿足到了。
吃完晚飯,便回了主臥,未曾前往程姚的次臥洗漱。
程姚鬆了口氣,幸好這惡劣病態的女人只是叫她吻唇,而並非更過分的地方。
程姚吃完飯,便也打算回房,就在這時,傭人捧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向她走了過來。
「少夫人,外面的人說,這是趙霖小姐送給您的。」
程姚盯著傭人手中包裝精緻的黑盒子,想起好友確實說過,要給她送一份遲來的新婚禮物。
程姚伸手接過:「謝謝。」
她拿著黑盒上了樓,找到美工刀,緩緩拆開,只見裡面是黑色的移動硬碟。
程姚找到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將硬碟連接。
文檔彈出。
程姚點了進去。
這個移動硬碟有將近4T的內容量。
塞得滿滿當當。
程姚挑眉,心中疑惑。
到底是什麼樣的內容能塞滿4個T的硬碟?
程姚視線停在第一個文件上——《妻子的服務手冊1》
可等她點開文件後,程姚眼眸瞪大,每一個文件都被分門別類的打上了標籤。
唇、鼻、舌。
諸如此類的教學。
程姚心慌意亂,合上筆記本電腦。
這都是些什麼?!
程姚索性懶得去管趙霖給自己準備的惡趣味,她拿了換洗衣物,徑直走去浴室洗漱。
等出來,吹乾長發。
程姚躺在床榻上,閉上眼都是在車廂內的那一個吻。
倘若……滿足沈清禾的欲望,就能讓她停止折騰自己的話。
那麼學習還是很有必要的。
從小到大,程姚就是個求知慾很強的人,結婚之前,她對這些並無興趣,可結了婚之後,她不得不面對。
對妻妻親密關係一無所知,會隨時隨地處於劣勢。
程姚深呼吸一口氣。
掀開被子。
她倒要看看這唇舌鼻怎麼用!
房間昏暗,只有一盞暖黃的燈亮著,程姚戴著耳機,原子筆的筆尖暈開一團團的墨,將潔白的紙染黑。
程姚未曾想到。
今日的吻只是開胃小菜。
她心慌意亂,再一次關掉視頻。
慌亂的去了浴室。
稀里嘩啦的水聲響起,砸在浴室的地面上,一如她慌亂的心。
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結婚……
—
入夜。
隔了幾間房的主臥和次臥。
一人睡得香甜,一人睡的卻不怎麼安穩。
程姚做了夢,夢裡是未看完的視頻延續。
沈清禾。
她病弱的妻子,此時正被她鉗制著雙手。
那雙蒼白的臉上透著粉,沈清禾一面咳嗽,一面哭泣。
「程姚,我不會欺負你了……」
「我會尊重你的,你是我的妻子,我會好好愛護你的……」
沈清禾那雙漂亮的眼,此刻浸滿水霧,哪還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
程姚卻抬手,無情地捂住了女人的唇,享受著她病弱的妻子被她折騰欺負的滋味。
復仇的快感,新婚夜的屈辱紛紛消散。
程姚睜開眼,她身體像是乾枯的草在燃燒,口乾舌燥的厲害。
程姚站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咕嚕嚕喝下,然後盯著那插在電腦上的移動硬碟,心慌意亂。
只是看了個視頻,她怎麼會對沈清禾有那樣糟糕的慾念。
雖然夢裡以懲罰為主。
但程姚清晰明了,自己也起了欲望,想要更進一步的折騰、折磨,想要聽女人在她耳畔哭泣的聲音。
這不僅僅是單純的報仇。
這更是她沉溺於那病美人妻子的容貌和身體的證明。
程姚緩步來到桌前,打開電腦,她將硬碟取出,放進黑盒中,又丟進了衣櫃最底層。
眼不見心為淨。
她才不要和沈清禾之間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她程姚就算是死,也不會和病態妻子滾床單,共度歡愉新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