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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可以對病態美人動心!

2026-09-18 23:23:50 作者: 狼夕

  在看到黑盒的那一瞬間,程姚設想過很多。

  列如,沈清禾會極儘可能的侮辱她。

  嘲笑她一邊偷偷藏著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一邊又假清高,不肯和沈清禾有更進一步的舉措。

  可是沒有。

  眼前這位病弱的女人,她的新婚妻子,給出的回答卻超乎程姚的預料。

  許是最近沈清禾表現的太親和了。

  程姚不由得膽子大了些。

  但她又不願,不願被這女人掌控住心智。

  說不定……

  沈清禾只是捉弄她呢?

  程姚:「是嗎,那讓我折騰一整晚,也沒關係?」

  單手壓在扶手上,程姚解開了安全帶,她實在想不明白,眼前人既然病弱,為什麼還這麼沉溺於情事?

  溫熱暖香拂過面頰。

  沈清禾聽到程姚的回答,人都懵了。

  程姚難得看見這從容不迫,高高在上的女子,露出如此愣神的表情,出於心底那一絲絲報復的快感,她又接著往下講:「沈小姐會暈過去的吧?」

  「但我一開始就不想停下……」

  「哪怕暈過去了,也會繼續。」

  「不停手。」

  程姚說這樣的話,純粹是為了讓沈清禾覺得她不好惹。

  這樣,就不會被她癖好古怪的妻子壓一頭了。

  沈清禾愣住,她耳朵再次攀上粉。

  

  汽車一停穩。

  沈清禾便急急忙忙解開安全帶,跳下了車。

  程姚只能看見女子遠去的倩影,她應該高興的。

  自己擺脫了黏人的妻子。

  不用和不喜歡、不心動的人翻雲覆雨。

  可為什麼……她不開心呢?

  心裡空落落的。

  好像報復、欺負了沈清禾,也沒能將新婚夜的委屈難過給消弭。

  是因為沈清禾幫過她,救過她嗎?

  所以內心的情感發生了變化?

  程姚緊抿著唇。

  不去想這一團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

  她如今只需要好好在金穗源集團工作就行。

  攝取一切能往上爬的助力,攝取一切經營公司的知識。

  為未來自己張開羽翼,飛往藍天,做最好的打算。

  —

  程姚等了許久才下車。

  她工作加班至深夜,也沒指望能吃上晚飯,正打算回次臥。

  女傭就走上前。

  程姚看著這女傭,就想起新婚夜,自己喝過他們送來的水,再次睜眼,便雙手被縛。

  心底不由湧上厭煩。

  女傭低眉順目:「少夫人還沒有吃東西吧,小姐特意吩咐了,讓您吃點再睡。」

  傭人準備的是清淡的燕麥粥。

  程姚胃裡確實飢腸轆轆,她並沒有婉拒。

  程姚來到餐桌旁坐下。

  因疲憊忙碌,程姚也沒心思想這碗燕麥粥是否被下了其他東西。

  她一口一口的吃下。

  乾癟的胃,被溫熱的牛奶和燕麥填滿。

  一想到沈清禾特意讓人給自己準備這一碗宵夜,而自己方才還口出調戲之言。

  程姚攥緊了湯勺。

  她是不是不應該耿耿於懷?

  沈清禾身患疾病,癖好古怪些是可以理解的。

  程姚思索著明日或許應該好好道一次歉,至於那4個T的硬碟,她根本就不想再碰,也就懶得索要,下回得讓趙霖別送這麼嚇人的禮物了。

  用過飯。

  程姚去洗浴。

  她躺在床榻上,工作的疲憊,讓她很快就要沉沉入睡。

  忽地,門外響起敲門聲。

  程姚坐起身,她心中升起警惕,翻身拉開抽屜,從中取出自己一早就藏好的匕首。


  要是那些傭人還敢打暈她,她不介意以死相搏。

  程姚已經接受了這一場婚姻,不能再接受在婚內被人肆意欺辱玩弄。

  匕首被藏在身後。

  程姚打開了門。

  門外並不是傭人,也不是什麼身強力壯的保安,而是她那羸弱病態的妻子。

  沈清禾懷裡抱著枕頭。

  灰色的枕頭柔軟,被她捧著,就像是捧住了一團灰雲。

  沈清禾:「剛剛我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可我想了很久,如果你想要,也不是不能滿足……」

  沈清禾實在想不到更好可以和女主之間拉近關係,增加親密值的辦法了。

  無論她做什麼。

  程姚都會覺得她另有企圖。

  沒辦法……誰讓原主是個表面溫和有禮,背地裡斯文變態的傢伙呢?

  裝溫柔這條路好像已經被原主給堵死了。

  沈清禾只能另闢蹊徑。

  程姚黑色的眼中染著陰翳,一閃而過。

  煩,怎麼趕不走?

  程姚發覺她每一次和沈清禾近距離站著時,心總會雜亂無章的跳著。

  這是一種失控的情緒。

  她不喜歡失控。

  該怎樣趕走她有權有勢的病弱妻子?

  程姚想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更何況,她的胃,還是被這人留下的燕麥粥給餵飽的。

  程姚側身讓人入門。

  程姚:「你真的想好了?」

  那就嚇一嚇她吧。

  讓沈清禾也體會到新婚夜自己的恐懼。

  也體會到,對一段婚姻抱有期待,卻被迎頭痛擊的折磨、侮辱是什麼滋味?

  沈清禾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這是她思索了良久的攻略方法。

  沈清禾輕點頭:「嗯。」

  沈清禾在心裡悄悄的想,如果她的妻子有欲望,她滿足的話也沒什麼吧。

  用身體取悅程姚,換來原諒。

  遠比要變成痴呆,清醒一時,混沌半生來的強。

  程姚盯著眼前人,想起自己在視頻中看到的畫面,決定折騰嚇跑這隻闖入她房間的小鹿。

  匕首被她悄無聲息的踢到了床下。

  程姚將女人壓倒在床榻上,沒有親吻,細長的手握住了沈清禾的小腿。

  兩人的相處中。

  程姚一直是處於劣勢的。

  如今掌握主動權。

  到讓沈清禾措手不及。

  程姚見自己僅僅只是握住這人的小腿,還未來得及稍微分開,沈清禾便瑟瑟發抖。

  她輕笑:「你要是害怕,可以離開。」

  「不用為了彌補我們的關係,這麼勉強自己。」

  沈清禾:「我說能滿足你,就能滿足你,繼續吧。」

  程姚盯著床榻上的女人,雖常年染著病色,但眉眼之間難掩矜貴淡雅的氣質。

  明明在發抖。

  明明在害怕。

  為什麼不逃呢?

  沈清禾,你以為你能駕馭我的身心。

  你以為恢復之前的溫柔和煦,就能再次讓我心甘情願,成為你的妻子?

  供你繼續玩弄。

  不可能了。

  程姚鐵了心要將這人嚇走。

  於是低下頭,望向這染著病氣的薄唇。

  入口,只有淺淡的香。

  和自己想的苦澀之味截然不同。

  這人竟沒被藥醃入味嗎?

  程姚先是愣神,隨即對自己不抗拒沈清禾的唇齒感到驚悚。

  難道……

  她真的對眼前人有了心思。

  僅僅只是幾次接送,僅僅只是在便宜的弟弟妹妹面前維護她。

  就讓她心軟了。


  程姚,不可以的!

  不可以這麼心軟!

  沈清禾的病態你領教過。

  你心軟動心,會被她玩弄至死的。

  那一箱箱的「玩具」。

  每一樣都叫人身心破碎。

  你怎麼敢愛?你怎麼敢動心?

  思及此處,程姚吻得更凶,決心嚇退沈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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