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原以為原主這樣陰鬱的女人大概是病弱的吸血鬼塑,卻未曾想對方的好友還蠻多。
今天沈清禾收到了好友的邀請函,她之前因為工作已經推辭過幾次,若是再推下去,那她這原主的人設可就要OOC了,眼下推脫不得。
沈清禾只能讓司機驅車前往聚會的地點。
那是一家低調的酒吧,內飾都透著溫馨的暖黃色,此刻整座酒吧都被包下,十幾個人慵懶的坐在桌前。
沈清禾一來便被熱情的圍住,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她。
其中幾個女人發出好奇的笑聲:「沈清禾,聽說你結婚了,怎麼樣……你老婆好不好玩?」
「我們之前可是看過她的健康報告,身體很好,足夠你折騰好幾年了吧。」
沈清禾嘴角微抽。
她總算知道這個聚會是什麼了。
這些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大多都是原主的同好吧。
以往總是笑著同他們講述自己解剖小動物體驗的沈清禾,此刻卻冷著一張臉,周圍還在熱鬧的人群,瞬間變得靜謐。
能把酒吧變成自習室的氛圍,也就沈清禾這冷臉的威壓了。
沈清禾:「程姚是我的妻子,我不喜歡你們這麼議論她。」
「再說這樣的話,要不要我把你們的嘴給縫起來?」
沈清禾聲音冷冷淡淡,透著病弱,但卻足以叫所有人膽戰心驚。
他們可太知道這位小姐了,因為是獨女,又病弱,父母心中萬分愧疚,在濱城簡直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沈清禾說縫起來,那是真有縫起來的資本。
幾個人立刻低下頭:「對不起,對不起……」
「清禾,是我們嘴賤,你都心甘情願和人領結婚證了,那必然是喜歡的。」
「我們以後會好好尊敬沈太太的。」
沈清禾見這些人如此識趣,才心滿意足的點頭,隨意找了張座椅坐下,心中卻不免感慨,還是原主的性格頂好用。
沈清穗穿書後發現她能夠自如地運用原主的情緒語氣,甚至是揣摩原著的意識和記憶。
有這樣一份記憶,她幾乎不太擔心自己被瞧出端倪。
可這份記憶也如雙刃劍一般,在帶給沈清穗絕對融入這個世界的特權時,也讓沈清穗染上了原主那樣的暴脾氣,有時無法克制心中的慾念。
沈清禾的身體不能夠喝太多酒。
可架不住這酒吧里的酒,酒精度數偏高,而且又有人前來敬酒,即便每次只抿一小口,也足以讓她微醺。
「清禾,我在國外新定了一批貨,鱷魚皮的,你要不要?」
有好友貼身湊過來。
語氣帶著諂媚:「價格雖然貴了些,但是我相信一定很配你老婆的,她身材那麼……」
火辣兩個字尚未說出口,就被女人淺棕色的樂福鞋重重踩了一腳。
女生疼的秀氣的眉毛都皺了起來。
沈清禾:「我最近修身養性呢,不玩這些。」
好友瞥一眼她手中的酒杯。
很想提醒,這杯酒雖然喝著甜,但度數一點都不低。
「是嗎?」
「清禾,你該不會是想好好過日子吧?」
「可是,你的身體不藉助這些,能夠滿足得了程姚嗎?」
「聽說程姚她網球、游泳都非常不錯呢,在國外就讀時,還拿過競技金牌。」
沈清禾皺眉:「閉嘴。」
沈清禾穿越來,繼承原主這具病殃殃的身體,就很倒霉了,如今被人反覆提及,只覺如鈍刀割肉。
或許……
她真的不適合和女主在一起。
時間到了。
對方遇到小太陽女主時。
她該放手嗎?
沈清禾握緊酒杯,冰涼傳達進手心。
那在此期間,好好當一個稱職的妻子吧。
—
程姚站在櫃檯前矗立良久。
秦雅雅見狀疑惑的問:「怎麼不買?」
程姚:「怕挑了,她不喜歡。」
秦雅雅:……
「怎麼會呢?你們都結婚了,你買什麼她都會喜歡的。」
程姚恍惚。
是啊,她們都結婚了。
即便沈清禾不喜歡也不會說出來,更不會當著她的面丟掉。
那這份禮物是可以送出去的吧?
送出去,就當還掉了心中的一些歉意。
程姚指腹輕點玻璃櫥窗下的一款硃砂,對店員道:「麻煩替我包起來。」
程姚提著袋子回到了沈家。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沈清禾回來。
程姚便索性穿上居家的長袍,坐在臥室處理工作。
入職一個月,她已經對基層的事務有了很大的了解。
之後沈清禾會安排專業人士,領導著程姚一點點學習管理公司流程。
程姚對此很是期待,她終於要學習立足之本的技能了。
於是,程姚一邊溫習知識,一邊默默等待著妻子歸家。
凌晨,程姚聽見了門外的動靜,她才剛把電腦關閉,臥室的門便被推開。
傭人攙扶著醉醺醺的沈清禾走了回來。
傭人見兩人最近相處非常融洽,因此貼心的將沈清禾遞給了程姚。
「少夫人,那我們就先走了。」
程姚點頭。
她因摟抱住沈清禾,一頭墨色的長髮微微散開,淺粉色的真絲睡袍衣領,也跟著敞開,露出雪白的脖頸。
程姚:「清禾,你身體不好,怎麼還喝醉呢?」
程姚皺眉譴責。
沈清禾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眼便見到女人擔憂的眉眼,尤其女人的衣襟還微微敞開著,身上那淺淡的香味,不斷撲向鼻尖。
沈清禾不由得想起。
程姚和她離婚後,是會找尋到真正幸福的。
明明自己那麼喜歡程姚……
沈清禾心底漫上不甘心,可又知道女主有自己的正緣,她在完成保命任務後就應該離開。
但這是她的妻子啊。
至少在離婚前是她的妻子。
沈清禾神志被原主那惡劣的占有欲給徹底盤踞。
不管,不管,不管……
這是她的妻子,她想親就親!
沈清禾伸出手捧著程姚的臉頰,眼看裹挾著醉意的唇就要吻上程姚的唇瓣。
程姚卻猛的後退一步:「沈清禾,你醉了,清醒點!」
沈清禾:「我是醉了,可那又怎樣?」
「程姚,你是我的妻子,難道我想親你,你不給嗎?」
程姚知道自己只要擒住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推是可以推開的,可她擔憂病弱的妻子承受不了這一推搡。
沈清禾見人不退,便擅自吻住了程姚柔軟的唇。
程姚知道自己被如此強迫。
心底應該翻湧著噁心。
可這股噁心感卻並不強烈。
也對,她之所以能嫁進沈家,定位不就是個任人玩弄的玩偶嗎?
程姚閉眼,任由女人胡亂的親吻。
蜜桃味的雞尾酒在唇齒間彌散,程姚手卻始終未曾推開沈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