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清禾在頭疼欲裂中醒來,她只覺嗓子又干又澀,好似被人劃了無數道口子。
她身上穿的並不是醉酒回家的那套衣物,沈清禾猛然睜開眼,上下摸索。
她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裙。
等等……
昨天夜裡,好像是程姚給她換的衣服,擦的身體。
沈清禾食指指尖顫抖的撫摸著唇瓣,她記得自己昨天夜裡,好像還幹了更過分的事。
破碎的記憶湧入腦海。
沈清禾滿腦子都是自己將程姚壓在床榻上,又親吻、咬吮的場景。
沈清禾:啊啊啊!
她怎麼能幹這麼混帳的事呢?
這樣和那輕浮,只知道拿女色取樂的原主又有什麼區別?!
沈清禾,你真是色慾薰心,你不怕被女主弄成痴呆嗎?!
沈清禾又氣又惱。
顧不得唇瓣上的疼痛,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急切的想要找尋程姚。
若不是人設限制。
沈清禾真想跪下來抱程姚大腿,求原諒。
沈清禾沿著樓梯跑下來時,拖鞋踩在台階地毯上發出不小的動靜,所有傭人都抬頭錯愕的看著大小姐。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向來文靜的大小姐,如此慌張。
沈清禾白皙病態的臉上浮出淺粉,她扶著樓梯扶手。
沈清禾急問:「呼……呼……少夫人呢?」
想要道歉,想要說對不起,想要乞求原諒。
(請記住 101 看書網伴你閒,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自己昨夜真是被色慾薰心昏了頭,才會幹出這般無禮的事來。
女傭低頭,他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會偷看小姐如此狼狽的模樣。
「回小姐,少夫人已經去上班了。」
沈清禾眼底失落,果然沒趕得及來道歉嗎……那只能在手機上發了。
就在沈清禾摸索著自己輕薄的睡裙,發現她手機又沒拿時。
其中一個女傭緩步走來。
她手上捧著紅色的絨布盒子。
女傭:「小姐,這是少夫人叮囑我留給你的。」
「她說,是謝謝你這些天照顧的禮物。」
沈清禾愣住。
指尖輕顫,有些猶豫的接過女傭手中的盒子。
這裡面該不會藏著暗器吧?
昨夜自己那般輕薄程姚,不被記恨就已然不錯,對方還會準備禮物?
沈清禾指尖輕顫,但還是大著膽子打開了禮物盒,只見躺在紅色盒子中的是一串細硃砂手串。
手串上方夾著一張白色的紙條,紙條上的字跡,沈清禾再熟悉不過。
是程姚的。
【謝謝你在林家和公司替我解圍。】
言簡意賅,沒有多餘的留言。
沈清禾將那串手鍊取出,隨後將自己一直戴著的赤紅硃砂取下,纏繞上程姚送的手串。
女管家見狀擔憂的問:「小姐,雖然這是少夫人送的禮物,但來歷不明,要不我拿去檢驗一下成分?」
她心中疑惑,小姐向來謹慎,為何對少夫人送的東西卻失去了以往的規矩呢。
沈清禾:「不用了,我瞧著挺喜歡的。」
見女管家眼底的疑惑越來越深,沈清禾這才想起來她還有人設呢。
自己可千萬不能露了餡,讓原主爸媽請來大神「咚咚鏘」啊!
沈清禾皮笑肉不笑道:「你無需擔心,料想程姚也沒這個膽子。」
「我死了,她可會是個林家、沈家都不受歡迎的寡婦呢。」
管家心中的疑慮這才打消,她點頭:「是我多慮了,小姐。」
沈清禾纖細的指輕輕撫摸著赤紅的硃砂,越看越滿意。
耶耶耶,老婆給她送手鍊了呢!
看來自己霸道愛的計策果真沒錯,她和程姚兩顆心已經在緩緩靠近了!
當然,要是自己昨天不干出嘴巴亂親人的事情,或許關係還能更進一步的。
沈清禾:「既然夫人給我送了禮物,那我也要準備一份回禮。」
「叫司機準備好,我要去一趟店裡。」
沈清禾看過小說,知道女主喜歡的手錶系列,因此報出了專賣店的店名。
儘管原主這種級別,大可以叫上門服務,提前訂貨,店員親自送貨來讓她驗。
可沈清禾還是想在店裡親自替女主挑選禮物。
沈清禾換了一套青色的旗袍,肩上依舊披著毛茸茸的披肩,這樣這具殘破的身體,才不至於感覺到刺骨寒涼般的冷。
旗袍上繡著斜枝盛開的玉蘭花,清雅恬靜,襯的沈清禾氣質清新脫俗,是原主對外精心打造的溫婉美人形象。
汽車穩穩停住。
保鏢一前一後保護著沈清禾。
沈清禾來到專賣店,她入門第一眼,便看中放在櫃檯內的一款手錶。
瞥一眼手錶的系列名稱,沈清禾想起書中劇情。
這款手錶價格20多萬,是程姚在掌握金穗源集團後,品嘗到權力的滋味時,所購置的第一款表。
沈清禾停在手錶前。
幾乎要脫口而出,讓店員包起來。
可才剛開口,她就知道,自己絕不能購買這一款表。
這是女主成長崛起的一大標誌性事件,若是她現在就送了。
會不會引發蝴蝶振翅般的效果?
沈清禾不想影響程姚璀璨的事業線。
也不想剝奪程姚榮耀、欲望都滿足的時刻。
況且這款表這麼貴,以她老婆的性格,大抵是不會要的。
沈清禾目光收回,視線落在稍便宜的檔次上,最終沈清禾目光鎖定在一款牛皮小腕錶上。
這款表並不過分張揚。
沈清禾指尖輕點:「就這個吧,包起來。」
沈清禾穿越來時,就隱約知道原主的資產有多少,即便將這家店都包下來也不成問題,因此她無需看帳單。
也就是小說世界能讓自己這麼霍霍了,沈清穗擱現實生活中,只是個點外賣都要湊滿減,沃爾瑪超市八點的準時顧客。
—
程姚今日的工作不是特別多,自上次那位主管出事後,都沒有人敢讓她留下來加班了。
程姚下班後,還要照顧那位病殃殃的美人妻子,因此也沒有時間再主動加班。
剛出公司大門沒多久,程姚就遇到了那輛低調的黑色豪車。
左顧右盼,確定沒有同公司的同事後,程姚這才俯身鑽入車內。
汽車的擋板開著,看不到司機,是絕對的隱蔽空間。
沈清禾溫聲開口:「把眼睛閉上。」
程姚眼睫輕眨。
她知道有錢人玩的都花。
自從母親嫁給繼父後,都也算是上流社會的邊緣人物,見過、接觸過許多骯髒的事。
可程姚卻未曾想,經歷昨夜的強吻之後,沈清禾竟還要直接玩車震。
她可真是……
可想到自己親口許諾的。
願意陪沈清禾玩這些過分的事,盡好一個妻子的責任。
程姚只能一點點將尊嚴放下。
她閉了眼。
心裡默默想。
無論如何,便是沈清禾把她唇瓣都咬破,也絕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讓自己的狼狽樣叫沈清禾瞧了去。
即便是玩偶,她也是有尊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