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書中,程姚作為女主,沒少遭遇到這種美式霸凌似的劇情,然而原主卻並不以為意。
書中曾詳盡的寫過:【程姚身上受的傷,遍布青紫,會讓沈清禾這身體羸弱之人,生出隱秘而病態的快慰。
瞧瞧吧,沒有她的庇護。
程姚這身體健康之人,不也得受別人的摧殘虐待。】
可沈清禾做不到,這是她最喜歡的角色,甚至是她動心起念的人。
周圍所有人都噤聲。
沒有人敢頂撞盛怒之下的沈清禾。
她自出生起就體弱,父母一直百般呵護,即便如今是沈清禾主動出手扇人巴掌,可是沈家仍然會偏幫沈清禾。
畢竟,她是唯一的繼承人。
「大小姐!」
「小姐!」
「您沒事吧?」
遠處傳來陣陣的呼喊聲,沈家老宅的管家急急忙忙奔來,等才站穩,他掏出手帕擦掉額頭沁出來的汗水,滿臉關切的盯著沈清禾。
沈清禾搖頭:「我沒事,只是麻煩管家你聯繫這幾個小孩的家長,待會兒我要和他們談談尊重人的問題。」
管家瞥一眼這幾個小孩,鏡片下的眼睛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來,好似在說,你們幾個怎麼敢的?!
就算少夫人出身再不好,就算對方只是林家繼女,也不應該任他們肆意欺辱啊,好歹也是和大小姐扯了證兒的!
管家不敢敷衍,忙回答:「是。」
沈清禾見一切塵埃落定,這才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來到程姚身旁。
即便她心中焦急萬分,可不能夠在這麼多了解原主性格的人面前表露出異常。
沈清禾蹲下身,白嫩的掌心出現在程姚眼前。
沈清禾:「能站起來嗎?」
程姚從方才就沒有動彈,只盼著這一場鬧劇快點結束,如今看到突然朝她伸出的手,猶豫片刻,還是緩緩搭上了沈清禾對掌心。
程姚兩隻掌心都有些微破皮,只能握著沈清禾的手腕,將人拉扯起來。
程姚:「我沒有大礙,只是你送我的表……」
程姚盯著那漂亮絢麗的錶盤,玻璃碎裂,錶盤磕得坑坑窪窪,碎鑽都掉了許多。
這是自己收到的第一份重禮,不論贈送者有怎樣的心思,程姚仍然很寶貴。
沈清禾瞥一眼,隨即抬手,將那手錶的腕帶解開。
沈清禾:「這表替你擋了傷,那它就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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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更應該心疼自己的手,而不是這塊表。」
小說中,女主是吃了無數虧,才慢慢成長起來的,可在這段婚姻里,沈清禾並不想讓喜歡的女主吃太多苦痛。
程姚由她一點點教導就好。
沈清禾順手將自己手腕上戴的腕錶解下,這款表沈清禾依稀記得花了原主將近百萬,不過她並不在意。
她的可愛老婆,值得戴這麼漂亮的表。
沈清禾:「要是真這麼在意,我這款給你戴。」
程姚並沒有抗拒,只以為沈清禾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演妻妻恩愛那一套。
她低頭,輕輕應一聲「嗯」。
可即便是演戲,程姚也不由得深陷於,沈清禾那輕柔替她戴手腕的動作中。
要是這人沒有那些病態的愛好,該多好……
程姚閉上眼都能想到沈清禾臥室里的刑具書籍,一瞬間就能讓她斷了所有旖旎的念想。
沈清禾:「管家,拿藥來。」
沈清禾吩咐一聲。
知道人摔傷,管家早有準備,這會兒才從一個急匆匆奔來的傭人手中接過碘伏、棉簽和藥品,他貼心的遞給了沈清禾。
沈清禾用棉簽吸滿了淺褐色的碘伏,塗在女人的掌心中。
絲絲涼涼的涼意浸潤而過。
程姚看到沈清禾這般維護自己的場景,心不由得跳快了些。
她總得回饋沈清禾什麼,不然……
一直享受著病態女人給予的照顧。
程姚怕自己會動心。
—
這齣鬧劇最終在那幾個小屁孩的家長趕到後落下了帷幕,那些家長難得失去了上流人士的禮儀。
盯著自家不成器,惹事生非的小孩,有幾個更是氣的直接甩了巴掌。
一時之間,「啪啪」打臉聲不絕於耳。
沈清禾就站在程姚身旁的位置,程姚甚至能聞到沈清禾鬢髮間淺淡的藥香。
沈清禾:「聽到了嗎?」
程姚點頭:「嗯,很吵。」
沈清禾笑:「老婆,像不像鞭炮聲?」
「這些都是為你道歉的鞭炮聲哦。」
沈清禾並不贊同以暴制暴,但這群小屁孩都把她心心念念的女主給弄得狼狽不堪,沈清禾自然不會遵守以往的原則。
無論如何,替老婆出氣永遠是第一位!
程姚黑色的眸落在沈清禾那張漂亮的臉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夠繼續沉溺於女人的溫柔攻勢了。
這一招,沈清禾相親之前就用過。
吃一塹、長一智。
程姚絕不允許自己再犯錯!
—
入夜,兩人回了臥室。
程姚洗漱十分不方便,因此在浴室里花費了很久的時間,才緩步出浴室。
沈清禾雖然很想幫忙,但她知道女主向來獨立自主要強,所以只是默默洗好,坐在床榻上等待。
程姚拿起自己放在一旁柜子上的手錶。
程姚:「這款表太貴重了,還給你。」
在程姚心裡,沈清禾之所以會貼心為她戴上表,只不過是想演溫潤愛妻的好人設罷了,她向來喜歡以這副面孔示人,因此得到了許多不知情的人士的尊崇。
沈清禾:「不用。」
「我還沒有缺錢到,送出去的一塊表,都需要拿回來的地步。」
沈清禾剛說完,便覺一片陰影遮擋了自己看書的燈光,她一抬頭,沐浴露的暖香撲鼻而來。
如海浪席捲,令人不可抗拒。
程姚:「就算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想欠這麼多。」
沈清禾心被這句話無形刺痛。
果然……
程姚從從始至終對她沒有任何愛意可言。
哪怕是一丁點。
否則怎麼會連她這隨手給出去的好處,都受寵若驚。
沈清禾:「所以你想扯平我們妻妻之間的關係?」
程姚:「可以這麼說。」
沈清禾索性放下書本,既然已經決定提離婚,沈清禾還是想和眼前人培養點感情的。
不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嗎?
沈清禾:「程姚,我說過,你償還不起,可以用身體來彌補。」
程姚聽到女人的回答,心裡蕩漾起一抹寒意。
果然,沈清禾只是貪圖她的身體,只是把它當一個可以泄憤的玩具。
程姚:「你想……」
話沒說出口,程姚唇便被按住。
沈清禾貼著她的耳朵低語:「上次我體驗過了,程姚,你的吻技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