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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程姚,你怎麼就結婚了呢?

2026-09-18 23:26:08 作者: 狼夕

  沈清禾可以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聽,不去念。

  可她沒法面對程姚的邀請,還心狠拒絕,這並非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

  她們即將分別,就讓自己再貪戀這最後一次。

  程姚:「清禾,你想好了?」

  沈清禾:「嗯。」

  「分別七天,對我來說確實太久了,我需要你的。」

  沈清禾鼻尖貼著程姚的脖頸,她可太知道二人這次親密結束後,就會走到婚姻的終點。

  程姚轉過來,視線輕掃摟抱著她腰肢進行挽留的沈清禾。

  女人因情緒激動眼尾泛著紅。

  程姚:「你怎麼弄的,好像我出個差就會拋棄你一樣?」

  沈清禾:……

  親愛的女主大人,你真猜對了。

  原書中,程姚確實是在一次出差時遇到了另一位女主,而這段時間,正好是程姚計劃和她那臥病不起的妻子離婚的時機。

  沈清禾因為穿越,將兩人離婚的劇情線提前,所以……程姚大概也會提前遇到那位小太陽女主。

  程姚會拋棄她的。

  按照劇情線。

  她要遇到真命天女了。

  沈清禾沒有當被綠的原配,亦或者小三的興趣。

  她只是想貪戀這最後一次。

  這夜就當做是什麼……婚姻最後的溫存?

  離婚炮?

  

  差不多。

  程姚不知道她的妻子腦子裡在想些什麼,見沈清禾挽留,程姚分外珍惜這次出差前的溫存。

  她望向女人細膩的肌膚,程姚身體升起癢和渴求,可程姚卻在拼命壓抑這股心動和渴求。

  她告誡自己,自己此刻只不過是在滿足妻子的生理需求。

  程姚俯下身,抬手勾住鬢邊的發。

  溫熱的呼吸從脖頸緩緩往下,程姚掌心貼著沈清禾,她的手因為常年拿筆,指腹、指側都有稍硬的繭子。

  蹭在細膩的肌膚上。

  顫慄直擊心頭。

  程姚:「清禾,分開些。」

  程姚輕柔的誘哄著沈清禾,盡職盡責將自己所學到的,用來取悅沈清禾

  盡好她身為妻子的責任。

  只是……

  程姚以為自己會厭惡的。

  她甚至都做好了,待會兒借著漱口之名義去浴室里吐。

  可卻沒有噁心想吐的慾念從胃裡升起。

  甚至有點想要……品嘗更多。

  —

  翌日清晨。

  程姚從溫柔鄉中爬起身,拎著行李箱,跟隨出差的團隊坐上了飛機,一路前往工廠和倉庫輾轉。

  運輸物流是金穗源集團最為核心的一環。

  絲毫馬虎不得。

  在此期間,他們也會和其他集團的負責人進行對接。

  「你好,我叫謝儀。」

  倉庫內,程姚頭戴安全盔,正在仔細檢查,核對著數據。

  視線中忽然伸出了一隻手。

  程姚認得對方是對面集團的人,她露出溫和的笑,伸出手來,輕輕的握住。

  「我叫程姚。」

  謝儀視線一瞥,這才發現女人手上戴著婚戒,那戒指極低調,和女人白皙的膚色近乎要融為一體。

  謝儀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程小姐結婚了?」

  程姚:「嗯。」

  程姚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談論自己的婚姻,尤其是一個出差認識的合作夥伴而已。

  謝儀:「所以你從林氏集團來到了金穗源集團?」

  程姚慌忙左顧右盼,幸好身旁跟著的幾位同事,都在同其他員工攀談了解,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程姚拽著女人的手來到一處隱蔽的角落。

  她壓低聲音:「你怎麼會知道我……」


  她和沈清禾兩人是低調成婚,除了濱城的上流社會知曉之外,其餘人都不知曉。

  沈清禾一直在若有似無,壓著這段婚姻,防止外人知曉。

  程姚只以為,沈清禾是為了日後離婚做打算。

  謝儀:「姚姚,你不認得我了?」

  「以前,我被人欺負,是你保護我的。」

  謝儀身上有著淺淡的香,她靠近幾步,撩開額頭。

  程姚這才發現,精緻漂亮的女人額上有一道細小的疤痕。

  程姚:「這傷很舊,傷的也不深,你為什麼不祛疤?」

  程姚盯著這道疤痕,想起往事。

  —

  林聰和周書雅關係最好的那段熱戀期間,二人還沒結婚,周書雅只是林聰的秘書。

  但林聰為了追求周書雅,走門路給程姚申請了濱城最為奢侈豪華的國際初中。

  每個班級老師只教導十多人。

  學生的課外活動很多。

  舞蹈、游泳,各式各樣。

  甚至為了讓周書雅不擔憂學費,林聰還特意為學校提供一筆助學基金,只資助程姚這類的學生。

  程姚被迫從公立學校轉入了這座奢侈的豪華學院。

  公立學校只要成績好。

  可這棟學院並不是這樣。

  大家自出生那一刻開始,便受名師輔導。

  成績沒有差的。

  程姚雖然憑藉著拼命學習,能勉強維持中上游的成績,但已然有些力不從心。

  更重要的是,她處處受排擠。

  私生女,狐狸精的女兒,窮酸妹。

  各種各樣的標籤貼在脊背上。

  程姚一向獨來獨往,也經常會被分配到義務勞動,她試著反抗過,可當學校找來兩方家長時。

  程姚只能看見母親低頭同人賠罪的畫面。

  從此……程姚失了反抗的心。

  那天傍晚,程姚被分配到義務打掃舞蹈室。

  雖然學校有清潔工,義務打掃是學校為了培養學生的責任心和耐心所開展的必然活動。

  只是大多數的學生們並不會執行罷了。

  程姚拎著拖把,還未走進舞蹈教室,便見到一眾人,圍著一個女生。

  為首的女生非常不滿,她呵斥道:「我說過這次舞蹈比賽我要參加吧,你怎麼還敢報名?」

  「謝儀,拿了屬於我的名次,讓你很爽,很開心嗎?」

  那女生被圍堵住,逃也逃不掉,為首的女生重重一推,她便失力跌倒在地上,額頭磕到台階,頓時鮮血如注。

  程姚朝後退一步,下意識想躲。

  可她握緊了手中的拖把,終究沒逃。

  程姚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贏的了,反正那幾個女生頂著滿身的拖把髒污,嗚嗚咽咽的跑出了教室。

  程姚長發凌亂,臉上還帶著幾道指甲印。

  她隨意理了理髮。

  從自己的衣兜中摸出創可貼。

  因為長期在學校遭受到惡意報復。

  程姚已經習慣帶著些止痛的效果醫藥品了。

  程姚:「貼著吧,能止血,你也好受些。」

  那女生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謝……謝謝,你,你的傷不要緊吧?」

  程姚:「沒事。」

  程姚說是沒事,可從那天后就再也沒來過學校。

  她的魯莽行為得罪了不少家長。

  程姚繼父挨個兒賠了罪。

  謝儀嘗試著想要尋找那天救她的女生,可母親因為她遭受霸凌這件事,決心將她送出了國。

  二人本就是萍水陌路的關係。

  從此徹底斷了聯繫。

  —

  謝儀:「我額頭受傷後,拒絕了媽媽提的疤痕修復,是因為我想讓自己永遠記得這件事。」

  記得你。

  這三個字沒說出口。

  謝儀心中苦悶酸澀。

  程姚……你怎麼就結婚了呢?

  怎麼就結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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