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說好的時間,許泠月準時駕車到機場接人。
下午四點一刻,許晉安準時從航站樓出來。
他身後跟著五六個人,應該是此次出差的下屬同事。
許泠月靠在車上衝堂哥招了招手。
許晉安這邊,有個女同事見狀打趣道:「許總,那位美女是誰啊?」
「是啊是啊,香車美人,親自迎接,許總好福氣啊。」
身穿白襯衫的女孩聞言握著雙肩包包帶的手指緊了緊。
許晉安生怕堂妹那個八卦的過來多嘴,也沒顧和下屬多說,叮囑了幾句合作案的要點,就提著行李箱快步過去。
許泠月小跑著迎上去,作勢要去細看許晉安的那些同事,被許晉安一把拽回去塞進車廂。
「幹什麼,我就好奇我未來嫂子什麼樣?」
許晉安將行李箱放上車,「你先別管,會有該你見的時候。」
許泠月:「你先把玉佩給我!」
許晉安將單獨放的兩個天鵝絨盒子拿給她。
許泠月打開其中一個,裡面赫然躺著一對成色極好的龍鳳玉佩。
她拿著那枚女款愛不釋手把玩了一番。
「真好看,記得幫我謝謝大伯!」
兄妹倆鬥著嘴駕車走遠。
原地的同事們也打上了車,分批坐車去之前訂好的酒店。
「姍姍,你看到沒?剛才接許總的那個女孩好漂亮!」
「是啊是啊,而且好有氣質,不過也是,她那車可是賓利,一看就是白富美!」
「許總平時那麼高冷的一人,上去就拉扯人家女孩上車,給他急得,看不出許總私底下還有這一面呢。我看十有八九是女朋友。」
「還用說?許總一路帶的盒子裡,你們知道是什麼嗎?龍鳳玉佩,那是成雙成對的東西,沒看見剛才都給人家了!」
白襯衫女孩死死咬著唇,沉默不語。
許晉安在車上簡單眯了會,這會恢復了點精神。
「……你是什麼時候發財了嗎?」
許泠月:「啊?」
許晉安指了指中控台,「這輛車,打底三百萬起步,雖然叔叔嬸嬸不差錢,但應該不至於揮金如土到這個地步。」
三百萬,聽著似乎不是什麼很大的數字。
可放在車這種消耗品上,就另有說道。
許泠月眨眨眼:「不是我自己買的,……前男友送的。」
許晉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會是在蘇市時碰見的那位陸總吧?」
許泠月憨笑兩聲。
車子停好,許泠月在入口拿了輛購物車進了超市。
許晉安納悶:「真是陸總?」
許泠月瞪他:「你都不許我八卦你,那你也別來八卦我!」
許晉安就不說話了。
晚飯,是許建宏掌廚,蔣敏打下手幫忙擇菜洗菜。
做了滿滿一桌子,都是兩個孩子愛吃的。
飯後,許晉安陪許建宏一起洗碗,叔侄倆順便說說話。
許泠月在陽台接到了江予辰的電話。
這電話來得有點莫名其妙。
江予辰說自己工作室原定在明天的一組拍攝,對方忽然沒有任何緣由取消了。
毀單這種事不厚道,但哪行那也也不是沒有過。
許泠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江予辰猶猶豫豫地繼續說,說:「許老師,我現在有點擔心,這次拍攝,原是陸氏集團宣發布的一個小項目,本來什麼都說得好好的,忽然取消,我心裡有點沒底,你說會不會是我今天在陸總面前說錯什麼話惹他不高興了?」
言外之意,他覺得是陸京敘背後針對他,故意動的手腳。
許泠月下意識道:「他不是這種背地裡放冷箭使壞的人,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江予辰頓了頓,「對不起,許老師,我可能有點激動,但我們工作室為了這次拍攝準備了好久,忽然說取消,我一時有點失態。」
許泠月:「你們沒有簽合同嗎?」
「簽了,可對方說,寧可賠違約金,這次也不拍了。」
寧可違約都不拍?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
把許晉安送去他定的酒店後,許泠月載著年糕回了江悅府。
年糕今晚心情好,遛狗的時候在樓下花園一個勁兒打滾不願意上去。
許泠月又是個慣孩子的媽,生生等到它玩累了、九點多才回家。
又在浴室里磨砂膏、發膜,給自己全身倒騰一遍,等吹乾頭髮躺上床,許泠月覺得自己已經力竭。
可老天爺似乎永遠擅長屋漏偏逢連夜雨。
原本想臨睡前刷個短視頻,沒想到,打開APP,看到的第一個視頻就是營銷號。
營銷號就算了,他內容里說的人,好像還是她本人!
許泠月深吸了兩口氣,才又重新點了進去。
看到一半,意識到什麼,她又去微博。
熱搜第四條,就是她。
#情侶戒指、甜蜜接機,許泠月戀情曝光#
???
比流言蜚語先來的,是閨蜜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信。
唐寧:「姐妹,這個帥哥是誰?一分鐘之內,我要他所有的消息。」
許泠月:「我哥,名草有主!」
周妍熙:「那戒指又是什麼鬼?」
唐寧發來炫耀的照片:「這個我作證,不是情侶戒指,是我和她的閨蜜戒指,誰能說我們倆不是一對……我靠!我有個同事和我說,我們公司有人私底下在議論我男朋友是哪個?」
周妍熙:「……你們倆現在可以手拉著手一起去澄清謠言了。」
唐寧:「月月,給我拍一張你手上戒指的照片,我也拍一張我的,咱們一起甩出去,打那些造謠者的臉!」
許泠月:「好主意。」
她找好角度,對著戴戒指的手指來了張特寫。
剛給唐寧發過去,門鈴「叮」的一聲響起。
許泠月對著貓眼看了眼,居然是陸京敘?
大晚上的,他夢遊啊?
她把門打開,「這麼晚你……」
「唔!」
她話音未落,男人欺身逼近,一隻手扣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毫不費力將她抱了起來。
不給她叫出聲的機會,俯身用力堵住她的唇瓣。
許泠月絲毫沒有設防,不費吹灰之力地就被侵入、掃蕩。
她愣住幾秒,反應過來嗚咽地掙扎著。
他力氣太大,任憑她怎麼拍打掐擰,都巋然不動。
她咬他,可嘴裡都是鐵鏽味他也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