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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自己都在雙標

2026-10-10 23:15:52 作者: 小甜一

  唐寧趁著午休時間也來探望自家好閨閨,並且帶來了許多許泠月喜歡的吃的喝的。

  「不是說住院觀察幾天,確定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許泠月:「可我現在這個情況,出院了生活也沒法自理,我爸媽又得上班,請個住家阿姨吧……我又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

  唐寧:「傻了不是?不是還有陸總嗎?」

  「你一句話,你信不信,他巴不得鞍前馬後的伺候你?」

  許泠月搖搖頭:「不是那麼回事,他又不該我的。」

  唐寧:「你咋了?」

  許泠月咬咬唇,猶疑道:「你說,陸京敘現在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想和你複合唄,他就差寫臉上了,你不會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吧?」

  「不是,我只是好奇,他為什麼突然就非我不可了?」

  許泠月:「他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別的?他真的確定自己能分得清嗎?」

  唐寧:「你怎麼也開始患得患失想這些問題了?」

  許泠月:「腦子亂,這幾天,他對我越好我心裡越有點犯嘀咕。」

  「雖然說我家裡的長輩婚姻都是很美滿幸福,可現在的社會環境風氣還有婚姻觀戀愛觀都變了,我雖然嘴上說著我不敢嫁給陸京敘,但其實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我都不敢輕易說嫁。」

  唐寧托腮,嘆道:「是啊,雖然男女平等這四個字說了幾十年,可在婚姻這道門檻里,犧牲奉獻更多的,往往還是女性。」

  「而且社會一進步吧,渣男的形式也變得豐富多樣,那些類人生物簡直防不勝防,婚姻簡直就是一場豪賭,沒到最後咽氣那一刻,誰都不敢說自己吃得不是一碗夾生飯。」

  許泠月:「……被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結婚更嚇人了。」

  唐寧覺得不對:「你是覺得婚結婚嚇人?還是覺得和陸京敘結婚嚇人?」

  「有區別嗎?都是稍有不慎就能掉層皮的事。」

  

  唐寧:「不不不,這樣,咱換個人,如果和你結婚的人換成你姥姥的那個學生高琪,你還會覺得可怕嗎?」

  許泠月兩眼呆滯,望著天花板,「……你這假設跨度也太大了,我想都沒想到過。」

  「吶吶吶,這是不是就是差距?」

  「你覺得嫁給陸總危險可怕,可你又從來沒想過嫁給別的男人。」

  許泠月抿唇,辯駁道:「才不是,嫁給高琪不可怕,高琪你見過的,他給人的感覺就是踏實穩定可靠!」

  「……確實,陸總給人的感覺就有點危險,越迷人的越危險,這也是沒辦法的。」

  唐寧:「但你認識高琪的時間可比認識陸總要早,你給我說實話,你對高醫生自始至終有沒有……」

  「從來沒有任何的不當心思!」

  許泠月豎起三根手指:「高琪在我心裡就是白衣天使的化身,尤其是我姥姥在我耳邊說的他那些偉光正事跡,那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唐寧聽著有點糊塗,「陸總不也是媒體各方面口中出了門的高嶺之花,我看你褻瀆起他來好像挺樂在其中的?」

  許泠月:「……」

  好像也是。

  「哎呀!」許泠月扯過被子蒙在頭上,「越想越煩,男人女人之間為什麼要結婚,就不能是誰也不用對誰負責的關係嗎?」

  唐寧:「寶兒,你沒發現你對兩個男人一開始就不一樣嗎?」

  許泠月:「他倆本身風格就不一樣,怎麼能怪我?」

  「高琪像一陣清風,溫柔輕緩;而陸京敘,狂風暴雨,讓人想忽視他都難。」

  唐寧:「你這種鈍感力十足的,清風拂過對你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就得陸總這樣狂風大作的,收拾得了你。」

  許泠月不高興:「你哪頭的?怎麼老是幫他說話?」

  「你自己的雙標都擺在明面上了,還說我呢?」

  許大小姐依舊嘴硬:「我沒有!……即便有,也只能說陸京敘的皮囊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以及他所擁有的那些身外之物給他賦魅太多。」

  唐寧:「你給我說暈了,那你到底是想和他複合,還是不想?」


  「我也不知道,比起第一次的勇敢無畏,我總覺得這一次要慎重。」

  「咚咚咚」!

  病房的敲門聲響起,房門被從外面推開。

  一襲白裙的蘇清歡站在門外,手裡抱著一束粉芍藥和滿天星搭配的花束。

  「許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唐寧瞬間面露警惕。

  許泠月:「請進。」

  蘇清歡將懷裡的鮮花遞給病人,「我自己挑的,希望你喜歡。」

  許泠月接過,客氣笑了笑:「謝謝,請坐。」

  蘇清歡抿了抿唇,神色頗有點不自在。

  「……對不起。」

  「許小姐,之前的事,我很抱歉,還有唐小姐,我也該和您說一句抱歉。」

  唐寧:「冤有頭債有主,我和月月出事,都是秦家人的傑作,蘇小姐不用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許泠月也不覺得自己和蘇清歡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蘇小姐,你別給自己太多的綁縛,我覺得你可以試著只做你自己。」

  蘇清歡苦笑道:「秦家樹倒猢猻散,最近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都有點人人自危,甚至有人在反省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你。」

  「陸京敘喜歡誰,是真的能把她捧到天上去;而我曾經自欺欺人地覺得,只要我做得足夠好,我可以不去在意他心底喜歡誰,只要他最後按部就班地選擇我就好。」

  「沒想到,到最後,我連這些都沒有得到。」

  她抬頭與許泠月對視:「許小姐,你恨我嗎?」

  許泠月搖頭,「我很少浪費自己的精力在這些無關緊要的情緒上。」

  愛和恨,都是消耗人的。

  蘇清歡無奈,自嘲一笑:「你知道嗎,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很難不對你有敵意。」

  「不僅僅是因為我從小到大最渴望的,你輕鬆得到卻不珍惜;更重要的一點,我很羨慕甚至是嫉妒你的狀態,哪怕是在還不知道你的家庭背景的時候。」

  「你永遠很鬆弛,對什麼事都不在意,但又很有底氣,似乎很篤定,有那麼一些愛你的人永遠不會離開。」

  「你這個狀態,是我最渴望卻始終沒有修煉到的,所以從第一次遇見開始,我就很難喜歡你。」

  許泠月彎彎嘴角:「沒關係,你的喜歡與否從來沒有影響到我。」

  蘇清歡苦笑出聲:「你看,你真是讓人拿你沒有一點辦法。」

  陸京敘推門而入,看到病房裡的三個人有一瞬怔愣。

  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你怎麼在這?」語氣相當不友好。

  蘇清歡訕然:「聽說許小姐住院,我來探望一番,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什麼都沒做。」

  「許小姐,既然他回來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唐寧看著蘇清歡的背影:「這真的假的?」

  許泠月給自己剝了個橘子,「她有什麼義務來我面前演戲?」

  「你覺得是真的?我感覺夠嗆,她對陸總都執著多少年了,怎麼可能輕易放下?」

  陸京敘眼皮一跳:「這位小姐,我還在呢,說這話合適嗎?」

  唐寧捂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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