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誰?」
唐寧:「都沒拍到臉我怎麼知道?」
黎墨搖頭:「花開正艷,有心摘花的人不會少,老陸,你得有點危機感啊。」
陸京敘臉色早黑了個徹底,他用下一個專訪「誘惑逼迫」唐寧,「給她打電話,打視頻。」
「你自己怎麼不打?」
他倒是想!
黎墨幸災樂禍:「有沒有可能,他目前還在黑名單。」
「……」
唐寧強忍著笑,撥了視頻電話過去。
「寧寧,你們那邊結束了嗎?」
「還沒有,現在是晚宴,不過除了陸大哥和喬菀,我們這些都出來躲清閒了。」
許泠月那邊已經穿著睡衣躺在床上了,唐寧能看到她面前擺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平板和水果。
「月月,你家今天有人來嗎?」
「啊?什麼意思?」
陸京敘上前一把搶過唐寧的手機。
許泠月冷不丁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愣了愣。
「你搶寧寧手機幹什麼,幼不幼稚?」
陸京敘心口翻江倒海,怒氣醋意摻雜著不知名的恐慌,幾乎要把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可他又不能直接發作。
關係那麼久沒有進展,萬一嘴上沒個把門,有個退展卻是分分鐘都有可能的。
「你今天在家都幹什麼了?」
「就陪我姥姥姥爺一起做飯,順便看群里你們發的照片和視頻,就連你那個拍照技術都能拍的這麼好看,可見現場得布置得多漂亮。」
什麼意思,夸現場就算了,還要貶低一遍他。
他拍照怎麼了?
明天就讓沈南給他報攝影課!
「沒別的了?」
許泠月眨眨眼睛,忽然靠近,鏡頭畫面中只留下一雙放大的漂亮的眼睛,「你到底要說什麼?」
陸京敘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
「幫你綁頭髮那人是誰?」
沒名沒分怎麼了,追求者也能吃醋!
他十分理直氣壯的態度。
「綁頭髮?誰給我綁頭髮……」許泠月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麼,「你看我朋友圈了?」
「不對,你還在我黑名單,你怎麼看到的?」
唐寧不好意思地訕笑:「是我看到的,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周妍熙探頭過來,滿臉八卦:「月月?誰呀?那雙手長得好好看,我這個手控可太喜歡了,你不喜歡可以推給我……」
「唔唔!」
周妍熙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柏年堵住了嘴強行抱到一旁。
陸京敘:「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
許泠月:「什麼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陸京敘惱羞成怒:「好啊,許泠月,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狗了?」
滿室寂靜:「……」
許泠月撓了撓臉頰:「陸二哥,你要是沒事就多帶他去打打拳吧,多挨幾下,沒準腦子能正常點。」
陸京北輕笑:「這辦法聽起來不錯。」
陸京敘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那男的到底是誰?」
「小月,跟誰說話呢?」蔣昭端著一盤洗乾淨的草莓走進來,嘴裡還塞著一顆。
許泠月調整了一下支架的角度,「喏,今天那邊辦婚禮。」
蔣昭將草莓遞到許泠月面前,也因此露出他手腕上那塊落入鏡頭的手錶。
陸京敘:「……蔣昭?」
蔣昭:「陸總有何貴幹?」
「咳咳,那,那什麼,我有東西想送給你妹妹,一會能麻煩蔣總推泠月下樓一趟嗎?」
蔣昭:「都這麼晚了,什麼東西非得今天給?」
「婚事的伴手禮,單是為沾喜氣,也得當天拿。」
蔣昭哦了聲,「那我有份嗎?」
陸京敘:「當然。」
……
半個小時後,蔣昭推著輪椅陪許泠月下樓。
一輛京牌連號的邁巴赫停在單元樓下。
陸京敘靠車站著,手裡把玩著一根長長的細煙,但沒有點燃。
蔣昭推著輪椅走近,「陸總,你又不抽菸,怎麼還凹上造型了?」
陸京敘沒說話,從車裡取出兩份喜糖扔蔣昭懷裡,「蔣總,迴避一下?」
沒人知道科技新貴蔣總嗜甜如命,但許泠月知道。
果然,下一秒她親愛的表哥拿著糖就消失在拐角。
「半個小時後我來逮人。」
這倆王八蛋,許泠月罵人都不知道先罵誰。
「大晚上的,你讓我下來餵蚊子?有話快說。」
陸京敘俯身打橫將她從輪椅上抱起來。
「喂喂餵你要幹什麼,我腳還沒好,你耍流氓也要有個分寸吧,你要這樣我……」
陸京敘往前走了幾步,在一條長椅前停住坐下。
許泠月則被放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太沒安全感,許泠月渾身都不自在,掙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我,我也要坐長椅。」
陸京敘扣住她的腰,「小心點,別亂動。」
「這麼熱的天,別亂抱著!」
陸京敘雙臂合力,攏著她的腰,一副無賴的樣子,「我就抱,有本事你跳起來打我啊。」
許泠月揪著他腰間的軟肉狠狠掐去。
「嘶!你這女人,有沒有分寸,男人的腰是能亂碰的嗎?」
「你就算不心疼我,也得為你自己的未來著想吧。」
「你能不能閉嘴啊!」
越說越沒譜,許泠月張牙舞爪就要去撓他。
陸京敘連忙握著她的手腕開始哄人,「我錯了我錯了,你先別生氣,我有東西要給你。」
許泠月這才注意到他手中還提著一個禮品袋。
「這是什麼?」
「伴手禮,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許泠月:「你先放我下來。」
「不放!」陸京敘埋在她頸窩那拱了拱,「你這女人有沒有良心,從你出院我就沒見到你。」
他身上就穿著一件襯白襯衫,盛夏的天本就炎熱,男人又是個天生熱烘烘的火爐。
許泠月:「我好不容易洗完澡,你別又把我弄一身汗回去沖洗。」
男人勾著嘴角,「那你可真是想多了,就你現在這腿,我就算想弄你一身汗,也不能那麼禽獸是不是?」
好好的忽然就開車。
許泠月一巴掌拍他額頭,「思想齷齪!」
陸京敘被打也不惱,嗯了一聲就鑽她頸側,「我就不信你對我沒點齷齪的心思?……想不想我?」
許泠月被他拱得忽然亂了呼吸,「你,你給我起開!」
陸京敘忽然使壞,踮腳抬高了一下雙腿又落下。
許泠月就這樣在他大腿上被顛了個實在。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動作,不該碰到的地方,都彼此感知得清清楚楚。
她敏銳感覺到,陸京敘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越發深邃灼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