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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差點成公公了

2026-09-30 23:55:56 作者: 漪瀾汀夢

  T大附屬第一醫院。

  門診來了一個急診,男人躺在床上,痛苦地捂著褲襠,臉上身上完好無損。

  令人不禁猜測。

  這是幹什麼了怎麼會專傷到了命根子。

  手術台的無影燈亮起。

  脫下褲子的那一刻,圍在旁邊的醫生護士都驚呆了。

  「哇塞。」

  「你這傷的不輕啊。」

  「哎呀,」小護士嫌棄的捂住嘴巴小聲嘀咕:

  「腫成這樣。」

  「估計要以姐妹相稱了。」

  噗。

  楊明明帶好口罩帽子走進來,看了一眼手術部位,驚嘆一聲:

  「呦,怎麼搞得這是?」

  蕭然痛苦地喘著粗氣:「醫生,求你,幫我保住,我還沒結婚,沒有孩子呢。」

  「哦。」

  楊明明剛要穿手術衣,被突然進來的一個修長身形的人按住了肩膀,來人劍眉星目,眼神犀利,沖他使了個眼色。

  沈主任?

  他來幹什麼?

  

  沈如風下巴一揚,張開雙臂,讓護士幫忙穿上無菌手術衣,然後走到手術床前,看了看受傷部位,口罩下的唇角微勾: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保住的。」

  「謝謝醫生,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蕭然心中感慨,還好還好,碰到了一個好醫生,看來,命根子保住了。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穿破蒼穹。

  蕭然滿身大汗,抬起頭看了一眼,驚恐地問道:

  「打麻醉了沒有啊?」

  「啊?」

  「沒打麻醉嗎?」

  沈如風故作茫然不知的樣子,斥責道:

  「那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沒打麻醉做什麼手術,趕緊打趕緊打!」

  聽到是一場誤會。

  蕭然心裡鬆了一口氣。

  誰知道,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醫生,這,這麻醉怎麼沒有用啊?」

  蕭然都感覺到刀子割肉了,痛死他了都。

  「沒有用嗎?」

  沈如風放下手術刀,嘆息了一聲:

  「哎呀,你平時喝不喝酒?」

  蕭然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喝呀。」

  「那就對了,長期飲酒的人,對麻醉藥有抵抗,再給點再給點。」

  「好。」

  看著麻醉師又從針劑里抽了一針管麻醉藥,蕭然擰緊的眉頭才漸漸鬆開,不停地長喘氣,額頭上滲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回應該好了吧?

  結果下一秒。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是沒用嗎?」

  沈如風裝作納悶的嘶了一聲:

  「哎呀,還從來沒有碰到你這種情況呢,你平時酒量大不大?」

  「大,」

  蕭然被生隔了幾刀子,清醒地感覺自己皮開肉綻,痛到不能自已,眼神都暗淡無光了:

  「我是做設計的,平常應酬比較多,久而久之,酒量就練出來了。」

  「噢喔,」沈如風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酒量越大,麻醉越耐受,再加點再加點。」

  蕭然突然想到了什麼:

  「醫生,是不是麻醉藥給的越多,手術費越貴呀?」

  「當然啦。那我也不能讓你痛死啊是不是?」

  「嗯,謝謝醫生了。」

  「不客氣應該的。」


  沈如風做完清創縫合,打了一個很醜的結,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

  別墅。

  林晚晚穿著粉紅色睡衣,倒了一杯牛奶,看向正在打掃衛生的阿姨:

  「阿姨,沈如風呢?」

  阿姨抬頭笑笑:「他出去了,說是來了一台急診手術。」

  急診手術?

  「哦。」

  -

  第二天。

  蕭然睜開眼睛,感覺渾身像是被扒皮抽筋了一樣,說不出的無力酸痛。

  他隨即撥打了報警電話。

  一個穿著制度,五官端正,寸頭,身材高挺的男人來了,接過他手裡的病歷,漫不經心地翻看著。

  「你說,有人買兇殺人?」

  「對!」

  蕭然神色堅定地點頭。

  江嶼嘴角斜勾,掩藏掉抑制不住的笑意,輕咳了兩聲:

  「買兇殺的人呢?」

  「我就是啊!」

  「你就是?」

  江嶼上下打量著他,揶揄道:

  「可我看你,也沒受什麼傷啊,就除了——」

  江嶼看了看病例下面的診斷,海綿體白膜斷裂,挑了挑眉:

  「你這個,是不是沾染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被人家咬的呀?」

  「……」

  「你之前沒看過新聞嗎?一個女的,得知自己的老公出軌,親口咬下了他的……啊,那個,然後扔到馬桶里沖走了。」

  聽警察說得繪聲繪色的,蕭然擰了擰眉,心中不免泛起嘀咕,該不會……是嵇婉喬那個臭婊子乾的吧?然後,嫁禍給林晚晚?

  憑他對林晚晚的了解,她不至於干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來啊。

  她一向溫文爾雅,很有教養,而且膽子很小的,又愛心泛濫,連爬到身上的螞蟻,都不捨得捏死。

  江嶼將病例拍在床頭柜上,斜靠牆,雙臂環抱:

  「我看你的身份證,不是我們本地人,你來這兒幹嘛來了?」

  「我,」蕭然猶豫著吞吞吐吐道:「我是來,跟我老婆離婚的。」

  他越說心裡越沒底。

  他一個外地人,孤身一人跑到千里之外的地方,來和老婆離婚,那不管是誰,肯定幫著自己的老鄉啊!

  他不覺得警察聽了還會站在他這邊。

  蕭然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

  江嶼偷偷笑笑:

  「來離婚的呀,為什麼離婚?是不是出軌了?」

  「……沒有。」

  「沒有?」

  「既然你沒做對不起她的事,那你為什麼覺得,是你老婆雇兇殺人呢?她的動機是什麼呢?」

  被警察戳中了心事。

  蕭然頓時更沒底氣了,他本來就沒有證據,萬一,再查出來他是過錯方……

  「警察同志,可能是我弄錯了,不好意思,麻煩你跑一趟。」

  「哦,不麻煩。」

  「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麼問題找警察啊。」

  「好,謝謝。」

  -

  當窗外的一縷陽光照射進別墅的窗戶。

  床上的美人翻了個身。

  一雙雪白的美腿夾著被子,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讓人升起保護的欲望。

  叮鈴鈴鈴。

  手機的鬧鐘響了。

  林晚晚睜開明艷的美眸,伸手撈過手機,看到鬧鐘提醒:

  [起床給老公做早餐啦!]

  呵~

  她苦澀的笑了笑,眼中含著淚,她再也不用早起給蕭然做早飯了,以前,她總是變著花樣地給蕭然做早點,生怕他營養跟不上。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林晚晚抹掉眼角的淚,吸了吸鼻子: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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