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長生殿門口,剛剛結束修煉的許長生推門走入殿內,他看著站在畫像前,神情異樣的許青詞,略微古怪開口。
畫像葉洛血看過、祝小涼看過、梵音也看過……
可她們的表情都是震驚、害羞,但是像許青詞這樣,好像自己再不進來,她都要……
這位許姑娘看著安靜知性,怎麼對這三幅畫像反應這麼大?
許長生挑了挑眉,心裡暗自嘀咕。
「呀~!」
許青詞猛地回過神,下意識驚呼了一聲,慌忙轉過身來。
也許是出身白鹿書院,從小被夫子管教慣了,此刻她站在原地,抬眼撞見許長生望過來的目光。
表情像極了上課時偷偷做小動作,被夫子當場抓包的學生。
眼神躲閃,雙手背到身後,指尖緊緊扣在一起,連頭都不敢抬。
好一會,許青詞才輕輕搖搖頭,頭上的步搖隨著她的髮絲輕輕晃動。
「沒、沒什麼……」
但她臉頰上的緋紅不僅沒有褪下去,甚至是耳尖都透著粉。
見許青詞這副侷促的樣子,許長生也沒再多想。
只當是這位儒家小姑娘從小學仁義禮智信這些儒家規矩,所以臉皮格外的薄,突然看見這麼『藝術』的畫像,羞得慌。
這時,他抬眼看見許青詞還站在原地,垂著腦袋像個被罰站的學生……
這突然勾起了,許長生曾經在地球上課時的回憶。
「過來。」
想著,許長生放下茶杯,對著許青詞抬了抬下巴。
語氣嚴厲,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嗯~」
許青詞小聲應了一句,提著裙擺,亦步亦趨地走到許長生面前。
她依舊微微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不敢去看許長生的眼睛。
「許青詞同學,」看著許青詞這副乖巧的模樣,許長生回憶著前世上學時被班主任訓話的場景,故意板起了臉。
「夫子聽說,你剛剛犯了錯誤啊?」
許青詞微微一怔,偷偷抬起頭看了許長生一眼,眼中滿是錯愕。
夫子?
許長生怎麼突然這麼稱呼自己?
可還沒等許青詞想明白……
她看著許長生那真的如曾經自己夫子教訓自己時,一般無二嚴肅的表情。
以及「犯了錯誤」這四個字,讓她腦海短暫空白。
難道……
難道許長生他看穿了自己盯著畫像,腦中冒出來的那些羞人念頭了?
想到這兒,許青詞瞬間再次緊張,抿著唇,指尖攥得更緊了。
然後輕輕點了點,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對、對不起許公子,我不該那麼想的……」
嗯?
這下,輪到許長生愣住了。
他本來就是因為回憶,隨口逗逗她,想看看這文靜姑娘的反應,純屬閒得無聊。
可許長生沒想到,許青詞居然直接就認了?
「這裡頭,好像還真有故事啊?」
許長生若有所思,他也不戳破,索性順著這個夫子的角色扮演下去。
「嗯?!」
許長生眉頭微微一皺,語氣更嚴肅了幾分。
「叫我夫子。」
他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開口,「還有,身為學生犯了錯,按你們白鹿書院的規矩,應該怎麼辦啊?」
許青詞聞言,「許……回、回稟夫子,打手心。」
「我們白鹿書院的夫子,都是這麼懲罰犯錯的學生的。」
說著,她緩緩抬起右手,白皙纖細的手掌攤開,遞到許長生的面前。
「這樣啊。」
許長生拖著威嚴的調子開口,一隻手輕輕握住了許青詞的小手。
入手一片冰涼,軟乎乎的,像塊軟玉。
然後,他另一隻手微微一翻,刀意切割窗前翠竹,很快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綠的細竹板。
許長生拿著竹板,在許青詞的掌心輕輕晃了晃,卻沒有立刻打下去,反而搖了搖頭。
「許青詞學子,夫子覺得,罰之前,需先道歉。」
他看著許青詞抬起的、滿是疑惑的大眼睛,慢悠悠地補充道:「你剛剛那句道歉,夫子可沒感受到半分認錯的誠意。」
誠意?
許青詞有些不解。
畢竟她覺得自己剛剛已經很認真地認錯了,心中也懺悔自己不該有這樣……
這樣羞恥的想法。
可為什麼,許長生還會說沒有誠意?
到底要怎麼做,才是有誠意?
她正胡思亂想著,許長生則上下打量著她。
特別是她身前,脖頸那一小片,幾乎能看出青色血管的雪白肌膚,玩味一笑。
「夫子我聽說東瀛那面的學生犯了錯,在跟夫子認錯時,都是要露出……」
說著,許長生站起身。
他的個子很高,站在許青詞面前幾乎能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影子裡。
許長生湊到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兩個字。
瞬間,許青詞瞳孔驟縮,十個可愛如蠶寶寶的腳趾緊緊蜷了起來,臉頰染上一抹緋紅與不可置信。
「真、真的假的?」
「東瀛的學生跟夫子認錯,竟然要露出那……那對……」
啪——!
就在她不信、猶豫間,許長生手中的竹板已經狠狠落下,抽在她的掌心。
雖然許青詞有修為在身,完全沒有受傷,可掌心傳來的酥麻刺痛感卻格外清晰。
許青詞瞬間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縮手,卻被許長生穩穩握住了。
而此刻的許長生,已經徹底板起了臉,微微低著頭,眼神嚴厲地盯著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夫子教訓學生的威嚴勁兒。
雖然許長生依舊不知道許青詞到底在認什麼錯,但許長生清楚……
這種事情絕對不符合他們白鹿書院的規矩。
因此,許長生直接嚴厲開口道:「身為白鹿書院的學子,連尊師重道四個字都忘了?」
「而且犯了錯還想逃避懲罰,本夫子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瞬間,許青詞全身一個激靈。
她看著嚴厲、用竹板打著自己掌心的許長生,下意識回憶起自己小時上課,因為不認真被夫子教訓的經歷。
這種從小帶來的對夫子的本能懼怕,她始終沒忘。
「對……」
她剛想道歉,又想到許長生說的沒誠意,忍不住偷偷看了許長生一眼。
「嗯?!」
許長生輕哼一聲,皺著眉頭,竹板再次抽在她的掌心,「還用本夫子再教你一遍?」
「不、不用……」
許青詞瞬間心裡更慌,對許長生更怕了。
「是學生不對。」
說完,許青詞不再猶豫,她本能的很怕許長生手中的竹板再次落下。
「單純的夫子肯定不行,但他還是許長生,所以沒問題的,畢竟我這次來的目的本就是……」
想著,許青詞連忙捏住儒裙的身前,十分用力,然後……
衣服往左右兩邊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