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
隨著許青詞的動作,直接彈出,然後又隨著慣性,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輕響。
燭光下,泛著白皙的瓷光。
「夫子……對不起。」
許青詞低著頭,聲音格外認真,「學生……」
「學生向夫子您認錯,是學生忘記了我白鹿書院的教條,不該有那種不成體統的想法。」
看著十分有『誠意』,乖乖認錯的白鹿書院好學生許青詞,許長生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許長生是怎麼也沒想到,許青詞居然真的照做了。
「這白鹿書院夫子帶來的壓迫感,讓她記到現在?」
許長生看著微微發顫,像只受驚的小鹿,既可憐,又勾人的……
「也是,我們那時候上學十幾年,哪怕畢業後都會本能的怕老師,何況許青詞這種在白鹿書院讀書幾十年。」
「如果不是加入神女宗,可能如今她還需每日上課……」
「對於夫子的懼怕,大概已經是她的一種本能。」
想著,許長生定了定神,故作平靜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端著夫子的架子。
「很好,許青詞同學,這才有點認真道歉的樣子。」
他頓了頓,再次舉起手中竹板,另一隻手則再次握住許青詞的小手,嚴厲開口。
「不過許青詞同學,規矩就是規矩。」
「手心十板,小懲大誡。」
「但念在你認錯態度認真,可以免去兩板,剛剛已經打了兩板,剩下六板。」
許青詞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是,夫子~」
她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抖得像振翅的蝶。
心裡又羞又臊,可奇怪的是,除了羞恥之外,她心底深處竟還冒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像是偷偷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壞事,明知道不對,卻又忍不住隱秘地興奮著。
她不願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這種感覺,並不討厭。
啪——
很快,許長生手中的竹板再次落下,打在她白皙的掌心,再次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刺痛感很強烈,卻帶著奇異的酥麻,順著手心蔓延開來。
但許青詞咬著唇,沒敢發出聲音。
可下一秒,她就感覺到,握著自己手掌的那隻大手,忽然鬆開了。
她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溫熱寬大的手掌就復上了她的肩頭。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帶著微微的薄繭,順著她的肩線緩緩往下遊走。
許青詞怔怔地低著頭,看著那隻大手肆意地在自己身前把玩,指尖輕輕碾過細膩的肌膚,按出淺淺的凹陷。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自己的……被夫子……
瞬間,許青詞感覺雙腿一陣陣發軟,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耳邊嗡嗡作響,連心跳聲都清晰得可怕。
不對……
她用力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不是夫子。
他是許長生,是擁有神陽聖體的人,是昭月殿下讓自己來……
自己來蓮花洞天,是為了和他提升修為的。
他根本不是什麼書院的夫子。
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掌心卻再次傳來一陣清晰的刺痛。
「發什麼呆?認錯態度不端正,是想多加十板?」
許長生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清清楚楚地落在她的耳朵里。
許青詞猛地回神,抬眼就看到許長生眼神認真,表情嚴肅,眉峰微蹙的樣子。
和記憶中書院那些個最嚴厲的夫子,懲罰弟子時的神情幾乎一模一樣……
恍惚間,她竟有些分不清了。
自己,到底是不是許長生的學生;
許長生,又是不是自己的夫子?!
她彷佛真的回到了白鹿書院的學堂,窗外飄著淡淡的桂花香,許長生這位夫子拿著戒尺站在她面前,批評她心思不端,學業不精。
只不過,和其他夫子不一樣的是。
此刻這位「夫子」,正肆意地感受著她的溫度,將細膩的肌膚揉出各種形狀。
「夫子……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學生呢?」
「這太荒唐了。」
可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對師長威嚴的懼怕,又讓許青詞不敢有半分抗議。
她只能低著頭,默默承受著,肩膀微微顫抖,指尖攥得緊緊的,連躲開的勇氣都沒有。
「夫子……學生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她抿著唇,小聲地認錯,聲音帶著點鼻音,眼尾都泛了紅,像蒙了一層水汽。
看著許青詞這副乖巧又可憐的學子模樣,許長生心中又湧上更濃的興致。
他收回覆在她身上的手,重新拿起竹板,慢悠悠地開口。
「子曰:過則勿憚改。」
「既然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算得上是為師的好學生。」
許青詞聞言,心裡竟然莫名稍稍鬆了口氣,懸著的那顆心,也跟著落下來一點。
心中呢喃著:還好,夫子不生氣了。
可還沒等她喘勻氣,竹板又一次落在了她的掌心。
「但教訓依舊還是要領的,」許長生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嚴肅,「規矩不能破。」
「是……夫子。」
許青詞乖乖應著,依舊不敢有半分反駁。
竹板一下一下地落下,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帶著清晰的刺痛。
八下打完,她白皙的掌心泛著淡淡的紅痕,雖然看著有些可憐,卻沒傷到分毫。
許青詞剛想收回手,心裡暗自鬆一口氣。
可下一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到一陣溫熱的觸感。
帶著輕微的吮吸,還有一點點刺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猛地一顫,低下頭,就看到許長生俯著身,埋首在她的肩頸,輕輕碾過她細膩的肌膚,一路往下,直到……
自己竟然……會被自己的夫子,這樣對待……
許青詞腦子裡一片空白,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扶著椅子,才沒滑下去。
她眼裡蒙著一層濃濃的水汽,迷離得像蒙了一層薄霧。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麼想法,是該推開,還是該順從。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書院的禮教規矩,一會兒是許長生溫熱的親吻,一會兒又是牆上那三幅畫像里,繾綣纏綿的畫面。
風從半開的窗縫裡吹進來,帶著殿外蓮花的清香,撩起她裙擺的邊角,輕輕掃過她。
明明是夏日的微風,她竟然感覺到下身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