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最好的太子哥哥?」
溫妙被他這話說的羞赧,又被他逼得快仰躺在桌面,無可奈何伸手輕推他肩膀,可惜推不動。只好就那般由他半懸在上方著解釋,「你與他自是不一樣的。他是哥哥,你是…」
「你是情郎。」
見他面有好轉,溫妙又接道:「他於我來說便如同你與你的長姐一般。」
秦珩哼笑,「五服都出了,我瞧他對你未必是你想的這般。」
「秦珩,你胡說八道!」
「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可你這截木頭總算開竅了,怎麼不想想我這幾年守你守的辛苦,怕你不愛我,連一點情愛之意都不敢外露。每日夜長夢多,又怕你被別人拐走。」
他將她腰肢圈著拉近,蹭著她的唇詰問,「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溫妙不自覺將手攀上他的肩頭支撐,「你、你什麼也不說我自然不知道。」
她說著又有些憤憤,「你今日怎麼這樣,也不曾同我說,就…」
「就什麼?可是就吻了阿妙?真是無禮。」
秦珩自責是的接話,又解釋,「並非有意強迫或是唐突你。是你來扯我的腰帶,形式所迫,我只好出手制服阿妙,誰知離得近了情難自禁…」
「別說了別說了。」
再說下去,他大約還要問她主動回應時作何感想。
「這荷包你喜歡便拿著就是,我再想別的辦法,但你不好再干涉,我總得費些心思拿得出手才是,畢竟溫肅哥哥待我一直很好… 」
話未說完,唇上又是一重,他一面吻著一面低聲指責道:「哥哥哥哥的,煩死了…他算哪門子哥哥?」
溫妙無暇再答,因又被奪取了呼吸,很長時候才被他放開,卻聽他又問,「我瞧你二人親近不亞於我,若今日是他藉機要來吻你呢,你是不是也就認下了…」
溫妙混沌的腦子細思他的問題,待想起楚他問了什麼,立刻覺得渾身難忍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秦珩!你噁心!」
這反應卻正合他意,但惹人生氣了自然要哄,秦珩立刻將她的手提起往自己臉上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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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錯,任阿妙打罵。」
但說罷不忘補充,「阿妙叫我清鳴,或是叫我太子哥哥,都隨你,就是不要再叫殿下。」
溫妙掌心撫著他的側臉,怎可能真去打他。又就著他這般任她搓圓捏扁的距離,她上下左右的細細看他,很快滿意的勾起笑意,心中與自己道: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我怎麼可能不愛他。
心情大好之下,溫妙不再與他計較。回頭再想法子給溫肅哥哥補個禮物就是。
「放我下來,我的冰酪恐怕不能吃了。」
秦珩聽從的退開身子,讓她從桌上跳下來。兩人並不能互相知道,其實他們此時都有些腿腳虛浮。
各自緩了一瞬,又不免想起方才的相處,溫妙揉了揉自己滾燙的耳廓,轉頭去看那碗冰酪,果然化成了一碗水。
全怪方才能熱風洶湧。
秦珩瞧出她惋惜,「日後你進了宮,想吃多少都方便,實在不行我將白梓姑姑討到你身邊去。」
溫妙很快明白他這話里的意思,問道:「皇后姨母是不是要給你選太子妃了?」
秦珩轉身靠在矮榻上,雙臂枕在腦後,眉眼帶著飛揚的笑意,「早就選好了,只等著你點頭了。」
「你、你早就…」
秦珩頷首,直言不諱,「我早就跟母后說過了,只等你願意便將你娶進東宮。母后卻怕你對我不是男女之情,所以要我不許欺負你。」
所謂欺負究竟是如何欺負他們眼下都明白。所以秦珩又故意同她道歉,「方才欺負了阿妙,全是我的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是個登徒子…」
溫妙又用棋子去砸他。依舊被他偏著頭輕鬆躲過去,更是引得他不住低笑。
可她不是扭捏的性子,只沉默了一瞬,立刻微微揚起下頜看著他,道:「不是你要娶我就要嫁的。」
果然見秦珩帶笑的神色微窒,他很快坐起身來,認真看著她,「阿妙什麼意思?」
溫妙撇開視線望向窗外,卻認真的一字一句道:「我恐怕也早就心悅於你,不然這些年來此也不全是為了贏你的棋藝。只因不曾細想過,便一直不明白罷了。」
「嗯。」
秦珩點頭應她,等著她說重點。
「我要先搞清楚,你…」
她目光瞟他一眼又看回窗外,輕咳一聲,「你有多喜歡我。」
秦珩聽清,心中緊張消去大半,忍不住輕挑唇角,立刻到了她身邊,「阿妙問我有多喜歡?」
他說著竟抬手起誓,「是愛。「
「我愛阿妙,只想與你長相廝守,日日夜夜挨在一處,活著時同衾共枕,死了後同葬一穴。」
溫妙的心臟再次悸動。餘光能看見他衣裳上的金絲繡紋,華貴別致,昭示他身份的獨一無二。即便他如此坦誠,如此靠近,她依舊不敢看他。
望著翻滾的梧桐樹葉,她輕呼一口氣,沉聲道:「我雖也喜歡你喜歡的緊,但,但我不能跟別人分享同一個丈夫。」
原來糾結在這裡。
秦珩笑著去牽她的手,「我亦愛阿妙愛的緊,亦不能接受自己還與別人有染。我今日在此起誓,只有阿妙一妻,生生世世。」
溫妙眼睫顫動著看向他,「你能做到?」
「我能做到。」
她不懂二人是否會因此碰見什麼困難,但此時此刻,她滿心嚮往他所說的生同衾,死同穴。她轉身將他腰身抱著,最後一遍理智的說道:「我要同你在一起,但將來你若食言,我就離開你,同你和離。」
秦珩輕笑,也將她抱緊。「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總算將人的一顆心徹底擁有,他拿起那兩個木雕娃娃,問溫妙,「你這對金童玉女的木雕娃娃是何用意?」
溫妙忍不住咬著唇笑。「當初雕刻時不知怎麼想的,就覺得一門心思想雕一男一女兩個娃娃給你,所以上來時還在猶豫,覺得大概不妥當,於是就擱在了樓下。」
「此時有太子哥哥解惑,我弄明白了,原來雕的時候就想著兩個娃娃一個是你一個是我了。」
秦珩滿意極了,將那女娃娃塞進她掌心,在她耳邊道:「成婚時你親自拿來。再湊成一雙,就擱在咱們的床榻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