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01章 想法子

第301章 想法子

2026-10-26 09:37:57 作者: 山山木木mu

  溫妙咻咻的喘氣,不知道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很久把秦珩推開。忍不住質問。

  「到底是懲罰你還是獎勵你?」

  秦珩挑眉,面有訕然,卻忍不住輕舔唇角,冰酪中點綴的葡萄乾並不會隨著綿冰融化,此時被他咬在齒間,令他說話稍有含糊。

  「也算作懲罰,有此一吻,不知多少個日夜又要睡不安穩。」

  溫妙被他這副半點不知羞愧的樣子驚訝,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唯恐他還要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半截脖頸紅著,溫妙決定先去去吃冰酪,被他耽擱了大半天,都快化完了。

  秦珩不喜甜,向來不會碰這些東西。但此時卻捨不得將口中果乾吐了去,齒間輕磨著嚼碎了咽下,一時又覺得這甜滋滋的果乾味道甚好。

  溫妙餘光瞄著他這一番動作,登時面紅耳赤。

  秦珩反而笑意更甚,又怕把人惹急了下次不許他來,斟酌著又開口安撫:「你不用擔心,母后不是別人,她知道我惦記你,給你送一碗冰酪也是天經地義,又不是來做什麼。」

  可這話真是越描越黑。明明方才就是做什麼了。

  溫妙急躁的搖頭,「別說了別說了,你下次再來千萬不要再去要冰酪了就是。」

  秦珩滿意極了,還讓他來就行。於是立刻頷首,但又忍不住打趣,「總不吃不想念麼?」

  溫妙點頭,「還行,這不是什麼要緊事。」

  秦珩笑著看她,少傾目光忍不住又去打量她的屋子。

  這是他第一次瞧見獨屬於她一個人的屋子。看向那張床榻時,大約能想到其中儘是她身上的香氣。心念微動,暗道或許只有回門時能在此躺上一躺了。

  溫妙將最後一口吃完,總算能正色與他說話。

  「我父親暫時還不想讓我嫁人,你,你還能等嗎?」

  秦珩聽著這話微微眯眼,「阿妙問的什麼話,我是急著娶你,又不是急著娶媳婦,能不能等都是能等,全看岳父大人何時大發慈悲了。」

  

  溫妙忍不住笑開。覺得他說的在理,她其實也著急,也想跟他每日都能見面,可身為女兒,怎麼好傷父親的心 ,也就只能這般等著了。

  秦珩瞧出她面有為難之色,將她手牽到掌心,輕輕捏著那幾根纖長的手指,開口安撫,「我知老師絕不會真讓你到了二十三再嫁我,但他怕我不珍惜你,想磨一磨我的心性也是理所應當。」

  「一輩子很長,我等的起。只要每日能來看你就不算難熬。」

  「每夜都來?那豈不是太辛苦了?」

  「前幾日才叫辛苦,忙的腳不沾地,還見不到你。」

  他說著又道,「進宮後不比在外面自在,你便珍惜成婚前的這些時日,盡情的玩樂。」

  溫妙聽著心裡再次湧上熱意,覺得他這樣愛她,她真是開懷。

  忽又想起什麼,急忙道:「還真讓你說著了,明日我要隨著祖母到長青山進香小住,需得兩三日才能回來,你等我回來再來。」

  秦珩頷首,「好,我知道了。進了山萬事小心。」

  溫妙頷首,又昂首道:「成婚後你還要繼續教我射藝,我要做個能文能武的太子妃。」

  秦珩輕笑,「那你投石子的準頭練得怎麼樣?」

  溫妙面有驕傲之色,「不說百發百中,也是十拿九穩,說打誰的眼睛或是鼻子嘴,絕對超不出一顆腦的袋範圍就是。」

  秦珩覺得她真是可愛極了,恨不得把她抱進懷中親一親那張嘰嘰喳喳的嘴,嘗嘗冰酪的味都化開了麼。

  「冰酪的味兒還有麼 ?」

  「嗯?」

  溫妙微怔,舔了舔唇,遺憾的告訴他,「沒有了。」

  秦珩望來的眼神卻依舊沉直。壓根沒有什麼疑問之色。

  溫妙明白過來,只覺話都沒法再說利索。「你 ,你真是…」

  秦珩一時見她有指責之意,呼吸一窒,忽然想起那夜他做的那不可思議的噩夢。

  夢中的溫妙決意要離他而去,他無可奈何想將人強留,不想最後她竟跳江自戕。

  那夢驚醒之後他如墜冰窟,高熱了三四日才緩過勁來。

  此時他立刻後悔自己怎麼這般輕浮,若惹了她厭惡怎麼辦?


  他思忖著,忽然又想,若溫妙心中真的沒有他,他會如何?

  那麼,那日在藏書閣中的心意相通便全是虛影與泡沫,他唐突的弓著腰吻她時,她一定會氣憤的將他狠狠推開,從此再不見他,他也不可能再肖想著娶她。

  她會愛上別人,嫁給別人為妻,與他再無瓜葛。

  他無法想像,不能承受。或許真的會像個瘋子將人鎖在身邊麼?

  眼中神色明滅浮動,他忽然起身兩步翻到窗外。

  溫妙驚訝極了,不知他怎麼頃刻間反應這麼大,轉身看去,就見他又如同初來時立在她的窗前,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她蹙眉起身走到窗邊,有些擔憂,「清鳴,你怎麼了?」

  秦珩心中懊惱,面有悔色,唯有隔著這道窗才能讓他覺得冷靜,打消擔心她生出厭惡自己的情緒。

  「我方才失了分寸,阿妙別生我的氣。」

  聽見秦珩這樣說,溫妙細思一瞬,明白過來,「哦,你說方才那般啊…」

  她話聲頓住,有些不知如何開口,面上竟漸漸又浮起紅雲。似是猶豫,但見他如此鄭重又自責,她也只能坦然相告。

  清了清嗓子,她按下那點羞恥,道:「我其實很受用,你吻我或是抱我,我都喜歡。」

  「方才,方才只是反應遲鈍而令自己懊惱,反應過來時下意識要責怪,但明白說這些話、做這些事的是你,就不覺得不喜歡了。」

  夜深的風依然熾熱,捲動著她的髮絲往他面上撩撥。她說著,竟又踮起腳尖,扶著窗框探身出來,往他唇上吻了吻。

  「你不要多想,我只等著你來娶我。」

  溫軟的觸感稍縱即逝,秦珩雙目直直的看著她,面上還有她的髮絲不住飄來,他抬手用指尖輕觸,一顆心奇異的漸漸安定下去。

  他認真的與她道:「阿妙等我想法子早日迎娶你。」

  只有將她娶了才能讓他真的安心。

  他俯身吻她發頂,又道:「我向你保證,「成婚之前再不愈距。不早了,快去歇息,等你回來我再來看你。」

  他說罷又將唇落在溫妙額頭,不敢再看她眼睛,轉身立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成婚前再不愈距?

  溫妙咬唇望著月色,忍不住偷揶的笑。她反倒最喜歡做有意思的遊戲。她若要去愈距 ,他又會是什麼反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