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覺得無比的疲憊和噁心。
沈宴舟已經沒救了,他已經被顧晚晚那副綠茶的表象徹底洗腦了。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說是顧晚晚乾的,他也會覺得是全天下人在欺負他的「白月光」。
「奶奶,您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江漓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老太太的後背,隨後冷冷地瞥了沈宴舟一眼,「隨便你怎麼想,你願意當個瞎子,就抱著你的綠茶婊過一輩子吧。我嫌噁心。」
說完,江漓轉身就準備離開。她一秒鐘都不想再跟這群垃圾多待。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沈宴舟見江漓這副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態度,心裡的怒火瞬間被徹底點燃。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江漓的胳膊。
「放手!」江漓用力掙扎,但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掙脫不開。
沈宴舟轉過頭,從口袋裡掏出邁巴赫的車鑰匙,一把扔給了旁邊的沈雲雅。
「雲雅,你開我的車,帶著晚晚和奶奶先回去!晚晚,你趕緊用冰袋敷一下臉。」沈宴舟咬牙切齒地吩咐道,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江漓,不依不饒。
「哥,那你呢?」沈雲雅接過鑰匙問道。
「我?」沈宴舟冷笑一聲,一把將江漓拽到自己身邊,語氣森寒,「我帶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回去,好好教教她規矩!」
「你敢!你放開小漓!」老太太急得大喊。
但沈宴舟根本不理會老太太的抗議,直接拖著江漓,大步走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沈宴舟,你放開我!你這是非法拘禁!」江漓拼命地掙扎。
「閉嘴!給我進去!」沈宴舟毫不憐香惜玉,粗暴地將江漓塞進了計程車的后座,自己也緊跟著坐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別墅區的門口。
這裡,是江漓和沈宴舟結婚七年的婚房。
沈宴舟付了車費,一把將江漓從車裡拽了出來,連拖帶拽地拉進了別墅的大門。
「砰!」
沉重的紅木大門被沈宴舟一腳踹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沈宴舟一把將江漓甩在了客廳那張寬大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
江漓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她爬起來,沈宴舟已經居高臨下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眼神陰鷙得可怕。
「江漓,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不僅學會了撒謊陷害人,連奶奶都被你蠱惑了!」沈宴舟扯了扯領帶,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審判者,準備對江漓進行一場充滿侮辱性的審訊。
「我說了不是我!奶奶也說是顧晚晚推的,你耳朵聾了嗎?!」江漓怒視著他。
「還敢嘴硬!」沈宴舟徹底被江漓這副反抗的態度激怒了。
在他看來,江漓就應該像過去七年那樣,唯唯諾諾,逆來順受。
「既然你不肯認錯,那我就打到你認錯為止!」
沈宴舟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客廳角落的展示櫃前,一把拉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長約半米、厚實沉重的紫檀木戒尺。
看到沈宴舟拿著戒尺走過來,江漓的瞳孔猛地一縮。
「沈宴舟,你瘋了嗎?!你要幹什麼?!」江漓猛地站起身,想要往外跑。
「跑?你今天插翅難逃!」
沈宴舟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揪住了江漓的衣領,猛地用力一扯!
「刺啦——!」
江漓今天剛買的那件高定白色休閒西裝,瞬間被撕裂開來,紐扣崩飛了一地。
「啊!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江漓驚恐地尖叫起來,拼命地護住自己的身體。
但沈宴舟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滿腦子都是要征服、要羞辱這個敢於反抗他的女人。他粗暴地撕扯著江漓的衣服,絲質的襯衫、包臀的短裙,一件件昂貴的衣物被他扯了下來。
「沈宴舟!我殺了你!」江漓羞憤欲死,揮舞著雙手去抓撓沈宴舟。
沈宴舟一把鉗住江漓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脖頸,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趴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扶手上。
江漓被迫以上半身趴在沙發上、臀部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被沈宴舟牢牢地控制住。
「我讓你嘴硬!我讓你打人!」
沈宴舟高高舉起手中的紫檀木戒尺,對準江漓那隻穿著單薄蕾絲內褲的臀部,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交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驟然響起。
「唔!」江漓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其實,沈宴舟並沒有用力。他潛意識裡並不想真的把江漓打壞,他只是想用這種極度羞辱的方式,擊潰江漓的自尊,逼迫她低頭認錯。
戒尺抽在身上,雖然不怎麼疼。
但是,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恥辱感!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個有尊嚴的女人,此刻卻像個犯了錯的孩童、像個奴隸一樣,被前夫扒光了衣服,按在沙發上用戒尺抽打屁股!
「啪!」
又是一記戒尺落下。
「認不認錯?!說!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晚晚?!」沈宴舟一邊打,一邊厲聲質問。
江漓死死地咬著嘴唇,哪怕嘴唇被咬出了血,她也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屈辱、憤怒、絕望……種種情緒在她的胸腔里翻滾,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燼。
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啪!」第三下落下。
「說吧,你承不承認!!!!」沈宴舟問道。
江漓不再掙扎了。
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趴在那裡,聲音沙啞,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冰冷和死寂:「打夠了嗎?沈宴舟,你覺得是我,那就是我吧。」
這句毫無生氣的話,讓沈宴舟舉起戒尺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低下頭,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漓的身體上。
過去七年,江漓在家裡總是穿著寬大保守的家居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可是現在,當江漓幾乎赤裸地趴在他面前時,沈宴舟才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錯得離譜!
江漓的身材,竟然好到了令人噴血的地步!
因為剛剛在頂級美容院做過全身精油推拿和水光護理,江漓的皮膚白皙透亮,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散發著一層迷人的光澤。她的腰肢極其纖細,盈盈一握,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而順著那道優美的背部曲線往下,那挺翹圓潤的臀部,在黑色蕾絲內褲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更是白得晃眼。
沈宴舟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