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9章 溫子凜我以為見不到你了

第169章 溫子凜我以為見不到你了

2026-09-17 22:48:10 作者: 三千一念

  破廟裡。

  兩個大漢一高一矮,影子被破窗里透進的月光拉得扭曲,淫笑著朝牆角逼近。

  蘇曦月後背抵上冰冷的牆,不住地往後縮,直到再無退路。

  「不要……求你們不要……」

  矮個子一把鉗住她的下巴,偏過頭沖旁邊的絡腮鬍擠眉弄眼:「大哥,你瞧瞧這模樣,比我在江城睡過的花魁還標緻三分,可真是撿著寶了。」

  蘇曦月胃裡一陣翻湧,別開臉,掙開他的手:「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

  「喲呵,還是個帶刺兒的。」

  矮個子非但不惱,眼底反而騰起一股興奮的戾氣,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爺兒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們這種貞潔烈女,越烈,越有滋味。」

  一旁的絡腮鬍不耐煩地踹了腳地上的稻草:「跟她費什麼話?辦完了還得趕路,天亮前過不了渡口,咱倆都得折進去。」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矮個子忙賠著笑縮了縮脖子。

  絡腮鬍不再多言,上前一把扯住蘇曦月的衣領,布「嘶啦」一聲裂開。

  蘇曦月瘋了似的蹬腿推搡,指甲在那人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滾開,都給我滾開!」

  「啪——」

  一記耳光狠狠摜在她臉上。

  她整個人被打得歪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半邊臉迅速腫起。

  絡腮鬍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獰聲道:「臭婊子,再鬧老子先宰了你,再慢慢辦你的事。」

  

  矮個子趁機從旁鉗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大哥,我給你摁住了,你趕緊的!」

  絡腮鬍咧嘴笑著撲上來,沉重的身軀壓得她窒息,動彈不得。

  撕拉一聲,她的衣服很快被撕開一角。

  那一瞬間,蘇曦月忽然不動了。

  她癱軟在稻草堆里,望著破廟頂上漏下的一線月光,想起那個總跟在她身後多年的溫子凜。

  每次回頭,他都在。

  他在柳樹下等她下課,在雨里撐著傘追她半條街,在每一個她出現的地方,揮舞著扇子笑著出現。。

  一滴淚無聲滑過她的臉頰,落入發間。

  溫子凜……我這輩子等不到你了。

  下輩子,你可要早些來娶我……

  她舌尖抵上齒間,正要用力咬下。

  「砰——」

  破廟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飛,門板撞在牆上碎成兩截。

  逆光中,一個身影立在門口,夜風捲起他的衣擺。

  一把劍握在他掌中,眸子映著月色寒如秋水。

  正是她愛了多年的那張臉。

  溫子凜一眼掃見被壓在草堆上的蘇曦月,眼底瞬間赤紅。

  他一聲不吭,揮刀劈向正伏在她身上的矮個子。

  刀鋒自肩胛斜落,皮肉翻卷,白骨隱現。

  「啊——」

  矮個子慘叫著滾到一旁,後背的傷口深可見骨,血汩汩湧出浸透了整片稻草。

  絡腮鬍嚇得面色煞白,連滾帶爬地往後退,身軀撞翻了供桌:「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溫子凜面無表情,上前一步,劍尖一挑,精準地斷了他左腳腳筋。

  絡腮鬍悽厲地嚎了一聲,癱倒在地,抱著斷腳蜷成一團。

  溫子凜抬腳將他踹開,像踹一塊爛泥:「滾。」

  他蹲下身,看著衣衫破碎的蘇曦月,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眶倏地紅了。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將她整個人裹住,小心翼翼地攬進懷裡,像捧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蘇曦月窩進那個熟悉的懷抱,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眼淚終於決了堤,一滴一滴砸在他胸口:「溫子凜……你來了……」

  「嗯,我來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別怕。」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怕,怕來不及見你最後一面……」她聲音抖得不成句,手指攥著他前襟的衣料。


  溫子凜用臉頰貼著她的額頭,閉上眼,一滴淚無聲滑落:「傻丫頭,怎麼會呢。」

  地上兩人血流不止,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清宴帶著何姣姣趕到。

  何姣姣一眼看見溫子凜懷裡安然無恙的蘇曦月,長長鬆了口氣,小跑過去蹲下身:「蘇姐姐,還好你沒事……」

  蘇曦月從溫子凜懷裡探出半張臉,腫著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別擔心,姣姣……我沒事了。」

  江清宴掃了一眼地上的兩人,目光落在兩人的傷上,微微蹙眉,隨即轉向溫子凜:「小侯爺,這兩人我帶下去審問。」

  地上兩人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僥倖。

  至少命保住了。

  溫子凜卻抬起眼。

  那雙眼裡殘存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一手穩穩抱著蘇曦月,一手提起那柄滴血的劍,起身。

  「不牢江大人費心,」他的聲音很輕,全然沒了他平時里浪蕩的樣子,「本侯自己處置。」

  劍光一閃。

  兩顆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大睜著,臉上凝固著最後的驚恐。

  無頭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再不動了。

  蘇曦月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溫子凜立刻用寬大的袖子遮住她的視線,掌心覆上她的後腦,將她按在自己胸前。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兩顆頭顱,眼底的冷意深不見底。

  敢傷她,那便把命留下。

  何姣姣臉色白了一瞬,別開眼,但很快咬住下唇,沒說什麼。

  她知道,那兩個人手上沾著多少無辜女子的血,這一劍,不算冤。

  江清宴看著劍尖上滴落的血珠,沉默了片刻,終是輕嘆一聲:「罷了……此事我來善後,你們先回去。」

  溫子凜抱著蘇曦月跨出門檻,夜風迎面撲來,吹動他散落的髮絲。

  蘇曦月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肩窩。

  他側過頭,朝江清宴微微頷首:「江大人,有勞了。」

  「嗯。」

  江清宴點頭,目送他們離去,直到李硯帶著人趕到,才轉身吩咐清理現場。

  三日後,京城懸於城門口的兩具屍首引來百姓圍觀。

  頭顱高懸,眉眼猙獰,正是近日鬧得滿城風雨的採花殺人案的真兇。

  京中茶樓酒肆拍手稱快,說蒼天有眼。

  聖上下旨安撫那些被辱的女子,賜銀兩,許青燈古佛的自由,又特頒恩旨,不許旁人再以異樣眼光相待。

  那些曾墜入深淵的女子,這才得以在佛前拾起殘生,有了一條生路。

  而溫子凜那日抱著蘇曦月一路走回府中,就趕緊馬不停蹄的準備上門提親的聘禮。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