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章 他怎麼能去睡書房呢?

第7章 他怎麼能去睡書房呢?

2026-09-06 10:48:12 作者: 佚名

  女人嬌軟的聲音濕濕糯糯的,像是撒嬌,又帶著依賴的無助。

  示弱服軟是阮糖身上從來都不會出現的。

  因為失去雙親,又寄人籬下,她自卑又敏感。

  極度自卑就變成了自負,總是戴著高傲的面具,披著一身刺,刺痛愛她的人。

  剛結婚的時候,他也期待過用愛去感化她,換來的卻是她肆無忌憚的傷害。

  久而久之,他再也懶得去維護改變不了的東西了。

  他蹙了蹙眉頭:「阮糖,你又在玩什麼花樣?」

  他轉頭,就對上一張蒼白如紙的小臉,嘴唇也失去了顏色,像是一朵極速枯萎的花兒一樣。

  沈硯之呼吸一頓。

  沈心怡從廚房裡出來,冷笑:「進了一趟醫院,從作精變成戲精了?」

  沈心怡嗤之以鼻:「裝的還挺像,哥,你別……」

  管她,兩個字還沒出口,眼前人影一晃,沈硯之已經大步流星跨下樓梯。

  離得近了,才看見她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冷汗。

  「我帶你去醫院。」

  阮糖疼得說話都有氣無力:「不用去醫院,吃了藥,躺床上休息會兒就行。」

  沈硯之站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阮糖想,他應該是嫌棄她的。

  因為原主跟楚然搞曖昧,他嫌她髒,連碰都不願意碰她。

  阮糖退而求其次:「你要是不願意抱我,扶著我也行。」

  扶?

  她那樣子連站都站不起來,怎麼扶?

  

  「阮糖,是你自己讓我抱的,等下別又哭又鬧。」

  話音落地,有力的手臂從腿下穿過,阮糖的身子騰空,被男人抱了起來。

  沈硯之雖然從事科研工作,但他不疏於鍛鍊,肌理分明的手臂上都是腱子肉,牢牢地托著她的身體,每一步都邁得很穩,讓人安全感十足。

  男人的俊臉,遠看面若冠玉,俊美無鑄,近看更是細節拉滿,每一處,每一根線條都完美得恰到好處,正好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原主放著這麼完美優秀的男人不要,非得去垃圾桶里撿垃圾,真是糊塗啊!

  沈心怡打算跟上去看看,卻被孫靜攔下:「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別去摻和。」

  「我要是不管,萬一我哥被那個作精迷惑,受二次傷害怎麼辦?」

  孫靜:「她出院後變了不少,也許……」

  能變好嗎?

  孫靜剛生出的隱秘期待被沈心怡厲聲打斷:「狗改不了吃屎,阮糖那種沒良心的白眼狼是不會突然長出良心的!」

  「媽,我不相信一個滿身劣根的人會突然改變,一旦改變,一定是換了新的招數,你善良心軟又單純,是最容易被拿捏的,千萬別上她的當!」

  沈心怡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得孫靜透心涼。

  「日久見人心,用不了多久,她就裝不下去了!」

  ……

  阮糖被男人放進柔軟的大床里。

  他們臥室是歐式風格的裝修,跟外面的簡約樸素的幹部風裝修大相逕庭。

  挑高的屋頂垂著一盞璀璨的水晶吊燈,四面牆壁都貼了壁紙,家具都是復古雕花的,隨處可見的東西都是進口的,奢侈又張揚。

  原主總是喜歡用外在的東西來彰顯自己的配得感。

  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品位很好,屋子的裝修哪怕放在後世也不會過時。

  沈硯之倒了一杯溫水,又按照醫囑取了藥,送到阮糖面前。

  男人的皮膚很白,握著玻璃杯的手沉穩又乾淨,像是一件供人欣賞的藝術品。

  這雙手如果扣住她的後腦勺,後背,胸……

  一定很帶感!

  沈硯之莫名覺得手背很燙,他沉聲提醒:「吃藥。」

  阮糖回過神來,耳根子有些燙,紅著臉接過男人手中的水杯和藥:「謝謝。」

  阮糖塞進嘴巴里一顆白色藥片,沒及時送水,藥片化開,苦澀在舌尖蔓延。


  阮糖打了個激靈,一臉痛苦面具。

  「老公,這藥太苦了,比我的命還苦。」

  沈硯之沒有回應她,他彎下身子,拉開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琳琅滿目的進口零食映入眼底。

  阮糖咂舌。

  原主還真是一點都不虧待自己。

  這幸虧是放開了,不然就她的做派,得連累一家人遊街批鬥。

  沈硯之翻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她。

  「謝謝你,老公。」

  阮糖開心地接過來,剝開金箔紙塞進嘴巴里。

  巧克力太甜了,瘋狂分泌多巴胺,還沒等她開心起來,男人冰冷的聲音砸在頭頂。

  「阮糖,別叫我老公。」

  「為什麼啊?老公。」

  她的眼睛裡帶著天真和懵懂。

  沈硯之看不懂她。

  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沈硯之沉聲道:「我不是楚然,我不吃這一套。」

  阮糖笑眯眯的:「那你吃哪一套,我改行嗎?」

  她的話掉在了地上,沈硯之沒有回應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收拾東西。

  阮糖厚著臉皮問:「老公,你要出差嗎?」

  沈硯之深吸一口氣。

  「離婚前這段時間,我去睡書房。」

  他用行動告訴阮糖,離婚,他是認真的!

  阮糖急了。

  他怎麼能去睡書房呢?

  沈硯之馬上就要進實驗基地了,回家的次數會越來越少。

  好不容易回一次家,還跟她分房睡,溝通個屁的感情啊!

  老話說得好,夫妻感情都是睡出來的。

  她小腦袋靈機一動:「你去睡書房,我晚上起夜怎麼辦?」

  沈硯之鳳眸里閃過一絲茫然。

  她起夜跟他有什麼關係?

  阮糖振振有詞地說:「醫生說我這段時間特殊,晚上起夜最好有人陪伴,不然很容易流產,我是真的想留下寶寶,你應該也想吧?」

  如果他不想,就不會對原主百依百順,縱容她試探他的底線了。

  沈硯之眸色微冷。

  又開始用孩子拿捏他了。

  阮糖注意到男人周身漸冷的氣息,補救道:「就算分房,能不能等我熬過孕早期,胎像穩定之後呢?」

  男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阮糖以為自己要被拒絕了。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給自己拾個台階,男人緩緩開口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