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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天塌了有沈硯之的嘴頂著

2026-09-06 10:48:20 作者: 佚名

  阮糖站在書房門口,迎上男人寒冽的黑眸,社恐症忽然犯了。

  她因為緊張,大拇指不停地摳食指,滿腹解釋的話化為了一句弱弱的聲音。

  「沈硯之,陳莉莉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阮糖,我不聾。」

  他握著鋼筆的手緊了緊,而後又泄氣般地鬆開,任由它滾落:「你想去就去吧,我不會攔著你的。」

  既然已經決定離婚,就不該再干涉她的任何行為。

  阮糖急得跺腳:「沈硯之,你怎麼能不攔著我呢?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嗎?」

  他的放任自流在阮糖看來,就是一種無聲的放棄。

  當徹底放棄一個人之後,連她去見男人都不在乎了。

  沈硯之聽著她的質問,看她的眼神越發複雜了:「阮糖,以前我攔著你,你跟我鬧,現在我不攔著你了,還要跟我鬧,我已經讓你討厭到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了嗎?」

  說到後面,男人的聲音晦澀難堪。

  他的驕傲自尊被阮糖踩在腳下碾了又碾,但這不代表,他會放棄驕傲尊嚴,任由她羞辱。

  阮糖擺手解釋:「不是,我不討厭你,我只是想跟你說,陳莉莉是來挑撥離間的,你不要相信她。」

  

  難得她看清楚了陳莉莉的真實目的。

  若是以前,他會欣慰,可現在……

  「那我相信你嗎?」

  阮糖正要點頭,就聽他譏諷地問:「你值得信任嗎?」

  阮糖睫毛顫了顫,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原主的所作所為,還真不值得信任。

  「阮糖,你見楚然也好,不見也罷,都跟我沒關係,不用特意跑過來跟我說什麼。」

  「我不在乎,也不關心,出去吧。」

  他話落,低下頭看文件,不再理會阮糖。

  阮糖幽怨地看著男人。

  什麼文件,比她還好看嗎?

  她真想把他手中的文件抽出來比一比,看誰更可愛。

  當然,只是想想。

  她真那麼做了,只會讓男人厭煩。

  她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輕輕把門關上。

  沈硯之沒有錯過阮糖最後那一眼嬌嗔似的委屈。

  他嗤笑一聲。

  那一定是他的幻覺。

  他的心情很煩躁,文件上的字一個都看不下去。

  他長這麼大,只有阮糖有本事擾亂他的心,他扔掉鋼筆,抓起外套出去了。

  ……

  孫靜從阿姨口中得知,陳莉莉來找阮糖了。

  她蹙了蹙眉,做好了軟糖要作一通的準備。

  然而整整一個下午都風平浪靜的。

  孫靜沒有放鬆警惕。

  晚上,阿姨戰戰兢兢地去二樓給阮糖送飯。

  阮糖不僅沒發脾氣,還客客氣氣地跟她說了一聲謝謝。

  阿姨像見鬼了一樣看著阮糖。

  阮糖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頤指氣使,恨不能用鼻孔看她,從而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謝謝兩個字根本不可能從她嘴巴里說出來!

  阮糖把阿姨的反應看在眼裡,沒有解釋,乖乖吃飯,然後把空的碗盤遞給她。

  阿姨端著碗筷下樓。

  腳底下好像踩不到實物一樣,整個人都是飄的。

  孫靜看到她這個反應,關心地問:「阮糖朝你發脾氣了?」

  她嘆氣一聲:「是我們家對不住你,月底我多給你發10塊錢工資。」

  阿姨說:「她沒發脾氣,不僅乖乖把飯吃了,還跟我說謝謝。」

  「啊?」

  孫靜也傻了。

  她的反應比阿姨好不到哪裡去。

  沈心怡回家看見母親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以為她被阮糖欺負了。

  她擼起袖子就要找阮糖算帳。


  孫靜忙不迭攔下她:「她沒有欺負我。」

  沈心怡氣勢洶洶:「媽,你別替她掩飾,我非得把她拽下來跟你道歉,讓她知道什麼叫尊敬長輩!」

  「她今天一直都很乖,還很有禮貌地跟阿姨說了謝謝。」

  沈心怡擰了擰眉頭,她還是堅信狗改不了吃屎。

  「阮糖靜悄悄,必定在作妖,您不能放鬆警惕。」

  「嗯,我知道。」

  孫靜不想把人想的太壞,可阮糖……

  前科太多!

  ……

  阮糖在屋裡翻箱倒櫃找原主的存款。

  她就差掘地三尺了,最後悲催的發現,分幣沒有。

  沈硯之每個月給她一百塊錢,她本人的工資也有二十。

  一百二十塊錢,全家人的生活費都綽綽有餘,原主不僅一分錢沒攢下,連件像樣的金飾都沒有。

  全都用來揮霍,舔陳莉莉和楚然了。

  要是現在離婚。

  她只能站在大街上喝西北風。

  原主在書里的結局,死得一點都不冤。

  阮糖躺在床上,一想到兜里空空如也,躺都躺不踏實。

  畢竟男人給不了的安全感,就得錢來給。

  可現在,男人和錢都沒有。

  阮糖蛙的一聲哭了。

  ……

  沈硯之從外面回來,就聽見阮糖撕心裂肺的哭聲。

  比死了爹娘哭得還傷心。

  他不想管她。

  可是雙腳已經不受控制地走到了房間門口。

  叩叩——

  阮糖止住哭聲,可她哭得太傷心了,停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吹了個鼻涕泡。

  她慌張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臉。

  想原地去世兩秒鐘。

  好在沈硯之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她不至於太尷尬。

  沈硯之見她冷靜下來,沉聲問:「哭什麼?」

  我最愛的男人離我而去了——毛爺爺。

  可想到這樣容易引起誤會,她老老實實地說:「資金鍊斷了。」

  她是個守財奴,一想到原主把錢都糟蹋了,還是覺得很難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沈硯之稍微思忖一下,便反應過來。

  她沒錢了。

  沈硯之沒有問她錢花在了哪裡,也沒有問她要錢幹什麼,沉默地掏出一個短款牛皮錢夾,從錢倉里抽出五張平整的大團結。

  「我目前只有這些,你先拿著花吧。」

  阮糖沒有伸手去接,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男人:「你在心疼我嗎?」

  「不是,你哭得我心煩。」

  他把大團結放在門口的斗柜上,轉身去書房了。

  阮糖看著男人的背影,撇了撇嬌軟的粉唇。

  天塌下來有沈硯之的嘴頂著!

  「記得回房間陪我睡覺。」

  沈硯之沒有回應。

  她的話掉在了地上,但她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

  她把五張大團結握在手心裡,啪啪親了好幾口。

  一言不合就爆金幣的男人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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