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章 包子狗都不吃,我吃!

第11章 包子狗都不吃,我吃!

2026-09-06 10:48:27 作者: 佚名

  自從改革開放,口岸放開之後,國外的東西流入,深受年輕人的喜愛追捧。

  阮糖尤其崇洋媚外。

  早上要吃麵包喝咖啡,中午要吃番茄肉醬面或者是咖喱牛肉飯,晚上要吃牛排。

  偶爾開心了也會跟著他們一起吃。

  她和沈遠山經歷過戰亂年代,接受的是愛國思想,自然不允許後代有崇洋媚外的思想。

  阮糖沒懷孕的時候自己偷偷買著吃,懷了孕之後明目張胆地要求吃,不滿足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拿肚子裡的孩子威脅。

  老兩口被折磨得心力交瘁,只能盡力滿足她。

  包子在她眼中是最油膩,粗糙,狗都不吃的食物。

  她吃了那麼多包子就很震驚了,醬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竟然洗碗擦桌子。

  這還是阮糖嗎?

  阮糖被老太太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吃得是不是有點多了?」

  她以前飯量沒有這麼大。

  現在的她像饕餮一樣,能吞下一頭牛!

  孫靜的聲音淡淡的:「你不是說包子,狗都不吃嗎?」

  「因為我要吃,狗吃了,我吃什麼?」

  「……」

  她竟然無言以對。

  

  她把麵包和咖啡放在餐桌上:「昨天是我疏忽了,忘記提前給你買早餐了,以後不用委屈自己了。」

  阮糖看著餐桌上的牛馬兩件套,都應激了。

  「委屈?委屈什麼?我一點都不委屈,我就愛吃包子饅頭稀飯,麵包咖啡什麼的,我已經戒掉了。」

  「這玩意兒又貴,還吃不飽,還容易消化不良,媽,你聽話,以後別買了。」

  前世,她幾乎焊死在工位上,一日三餐都是麵包咖啡,最後直接把她給送走了。

  她現在別說吃了,光是看見都覺得命苦!

  「心怡最近挺忙的,都瘦了,還是給她補身子吧。」

  沈心怡那種高級牛馬也需要牛馬口服液續命的。

  沈心怡還不是因為她才忙的?

  孫靜在心裡嘀咕著。

  她還拎著一籃子菜:「你中午吃意面還是咖喱飯?」

  哪個都不想吃。

  阮糖厚著臉皮點菜:「能吃手擀麵嗎?」

  「能!」

  「那我吃手擀麵。」

  有了剛才的震驚,聽到阮糖要吃手擀麵,孫靜也沒覺得多奇怪。

  阮糖眼巴巴地跟進廚房:「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回屋歇著吧。」

  阮糖沒有逞強。

  她現在的首要目的是保護好肚子裡的兩張長期飯票。

  包子吃多了,阮糖有些暈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阮糖,吃飯了。」

  阮糖的魂還沒醒,人已經聞著香味下樓了。

  她拉開椅子,看見對面的沈硯之,眨了眨眼睛:「你怎麼沒去上班?」

  沈硯之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下午去。」

  阮糖看出沈硯之不想搭理自己,識趣地沒有碰壁。

  她端過來一大碗手擀麵,攪拌均勻,吸溜了一大口。

  唔!

  阮糖的眼睛亮得驚人。

  這手擀麵太好吃了,勁道有嚼勁,搭配著肉臊子,別提多香了。

  都是純天然的香氣,沒有半點科技與狠活。

  最重要的是,有媽媽的味道。

  阮糖吸了吸鼻子:「媽,這面太好吃了,我還想吃一碗,可以嗎?」

  孫靜端著自己的碗出來,看著大快朵頤的阮糖,眉眼忽然變得溫軟起來:「管夠。」

  她就喜歡這種吃飯香甜的孩子。

  奈何她的一雙兒女都是飯渣。

  以前的阮糖也是,但現在的她,似乎是真心喜歡吃她做的飯。

  這讓孫靜很有成就感。

  阮糖吃了整整兩大碗麵條,還喝了一碗麵湯。

  沈硯之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自己的一小碗麵條。

  他的餐桌禮儀和教養很好,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賞心悅目。

  混跡在牛馬堆里的阮糖第一次碰見沈硯之這種,清冷貴氣到秀色可餐的男人。

  饞!

  想吃!

  阮糖的目光熱辣滾燙,讓人難以忽略。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昨晚旖旎的畫面,他呼吸加重了幾分,手指猝然捏緊了筷子:「你沒吃飽?」

  阮糖嘴比腦子快了一步:「我想吃你。」

  沈硯之瞳孔驟然緊縮。

  阮糖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色鬼,怎麼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她趕忙找補:「碗裡的面。」

  沈硯之沸騰地血液忽然就冷卻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阮糖厭惡他到極點,怎麼可能是那個意思呢?

  男人磁性的聲音降至冰點:「不嫌我的面髒嗎?」

  「不嫌。」

  吃男人的面就相當於間接親吻了。

  她求之不得!

  「不給你。」

  「……」

  真小氣!

  阮糖上樓睡午覺了,她要把上班那幾年缺的覺都補回來!

  沈硯之回到房間,見她裹著被子睡覺,眼神複雜。

  她不出去赴約嗎?

  但,那是她的事,與他無關。

  他抓起外套去上班了。

  阮糖早就把赴約的事情忘到腦後了,就算記得,她也不會去的。

  晾著唄,晾到沒意思,楚然就歇菜了。

  ……

  歌舞廳里

  楚然花枝招展地站在鏡子前。

  三七大背頭,花襯衫,喇叭褲,鼻樑還架著蛤蟆鏡,走在時尚前沿的靚仔。

  他嫌頭髮不夠亮,又抹了一層髮油,那味道熏得小弟連連打噴嚏。

  「然……阿嚏!然哥,兩點了。」

  楚然哼著小曲,一條腿嘚瑟地抖動著:「不著急,再晾她一會兒。」

  等的時間越久,一會兒看見他的時候才會越驚喜。

  他把女人的心態拿捏得死死的。

  等到兩點十分,他才走出歌舞廳。

  他和阮糖約定在歌舞廳旁邊的咖啡廳見面。

  推開門,楚然單手插在牛仔褲兜里,小皮鞋踩得咔咔作響。

  他邊走邊搖晃腦袋,時不時還用手去摸一把頭髮。

  他今天可是精心打扮過的,就不信迷不死阮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