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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2026-09-06 10:49:31 作者: 榴槤蜜兔

  阮糖聞言,差點一個踉蹌,一頭栽在地上。

  沈硯之目光一凝,伸手去抓她。

  他的手還沒碰到阮糖。

  出於求救本能,她抓住了一旁的凳子,穩住了身形。

  沈硯之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

  「收到楚然的信就那麼激動嗎?」

  她激動個毛啊,她激動!

  分明是修羅場差點把她送走!

  沈硯之放下信就走。

  阮糖想也不想地攔下沈硯之。

  沈硯之眸光黑沉沉的:「讓開。」

  阮糖有點發怵。



  她硬著頭皮說:「我發誓,我和楚然真的沒關係了。」

  「他寫信是他個人行為,我管不了,但我不會拆開,我馬上就燒了。」

  阮糖立刻把信拿到廚房,準備燒了明志。

  在她即將填進煤爐子的時候,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攔住了她:「不拆開不會後悔嗎?」

  雖然有那麼一丟丟好奇,但!

  阮糖的目光堅定得像入黨:「絕對不後悔!」

  「拆開看看。」

  「啊?」

  「只有知道裡面的內容,以後才不會總惦記。」

  「好有道理。」

  阮糖說:「你沒當哲學家是哲學界的損失。」

  她拆開信封。

  是一摞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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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楚然富吧,他開著歌舞廳和桑塔納,卻吝嗇給原主花一分錢,每次約會的消費都是原主買單。

  說楚然窮吧,這麼貴的相紙,一寄就是一沓。

  說白了還是不愛,寧願扔了也不願意給原主花。

  照片的背景是燈紅酒綠的歌舞廳,主人公是楚然和形形色色的女人。

  有牽手的,有摟腰的,還有抱在懷裡親吻的……

  這些照片在這個年代完全可以算得上大尺度!

  阮糖震驚得小嘴都張圓了。

  他把這些照片發給她,跟把把柄塞進她手裡有什麼區別?

  還是自信她不會外傳?

  他知不知道,她正愁沒有他的把柄呢?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沈硯之的目光落在阮糖白皙的小臉上。

  她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驚喜,唯獨沒有傷心悲憤嫉妒。

  她真的放下楚然了?

  阮糖對上男人複雜的眼神,嫌棄道:「男人不自愛,就像爛在地里沒人要的大白菜,原…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那麼個玩意兒。」

  「我跟你講,我不僅把腦袋摔清醒了,就連眼睛都摔明亮了,尤其是看男人的眼光,像旱地拔蔥一樣得到質的提升!」

  「我現在除了你,眼睛裡再也容不下別的……曖,你怎麼走了?」

  她的彩虹屁還沒有吹完呢!

  沈硯之聽著身後的聲音,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又壓了下去。

  小寒來接沈硯之。

  他一眼就看見男人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晃晃的黑眼圈。

  「哥,昨晚沒睡好吧?」

  沈硯之的心情還可以,有心要解釋兩句。

  小寒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哥,你別說了,兄弟都知道。」

  沈哥那不省心的媳婦肯定折騰得他一晚上沒睡!

  ……

  而另外一邊

  歌舞廳里

  楚然衣衫不整地靠在金絲絨沙發里,一夜沒睡的他俊臉滿是頹廢氣息,垂在沙發一側的指尖夾著一根即將燃盡的香菸。

  身邊圍坐著一群狐朋狗友。

  「然哥,最近怎麼不見你的小尾巴呢?」

  「該不會是從良,準備在家相夫教子了吧?」


  楚然煩躁地深吸一口煙,看向喬鵬:「照片寄出去了嗎?」

  「寄出去了,不出意外,她現在已經收到了。」

  蓄著中分頭的青年急匆匆地走到楚然身邊:「然哥,阮糖的電話。」

  楚然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我就知道,她看見照片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指尖的香菸捻滅在菸灰缸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出去接電話。

  「阮糖被然哥吃得死死的。」

  「她根本逃不出然哥的五指山。」

  喬鵬沒有言語。

  阮糖這些日子好像銷聲匿跡了一樣,坐立不安的人是楚然,想方設法引出阮糖的人也是他。

  他莫名有種預感,他和阮糖之間的關係,好像要變了。

  楚然抓起電話聽筒,傲嬌地嗤了一聲:「阮糖,我身邊已經有別的女人了,你徹底失去我了。」

  預想中緊張惶恐的道歉求饒聲沒有響起。

  他只聽見了女人驚喜的聲音:「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祝你和你的真愛鎖死,永遠也別來嚯嚯我!」

  她才不想跟楚然那個虐心虐身,最後還挖她心肺的法制咖在一起。

  她很惜命的好嗎?

  楚然狠狠愣住。

  這是阮糖會說的話嗎?

  他難以置信地問:「阮小糖,你不愛我了嗎?」

  阮糖不答反問:「那你呢,你愛我嗎?」

  「我當然愛你。」

  楚然深情款款地說:「你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嗎?你是我一生最愛的寶,我願用我的全部去呵護你,陪伴你,直到永遠。」

  阮糖臉色變得有些扭曲。

  一個搞聊齋的人跟她瓊瑤式告白,這是會做噩夢的程度。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既然你這麼愛我,那你能不能把你高價賣給我的那批劣質布料,原價回收?」

  楚然沒有想到,阮糖竟然會來個急轉彎,跟他談那批布料。

  他蹙眉:「阮小糖,你怎麼回事,當初是你說討厭沈心怡,我才千辛萬苦弄來一批劣質布料幫你搞她的。」

  「那就辛苦你再把布料買回去吧。」

  阮糖說:「如果你連這點忙都不能幫,還好意思說愛我?」

  楚然敏銳察覺到阮糖的態度變化,他深吸一口氣,單手撐著櫃檯問:「阮糖,你為什麼要幫沈心怡,你該不會是回心轉意,要跟沈硯之好好過日子了吧?」

  阮糖糾正他:「這不是幫,是贖罪,是讓一切回到原點。」

  「如果我不呢?」

  「我會把你寄給我的照片轉寄給你父親。」

  楚然父親是機關領導,最看重臉面,不然也不會養出一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兒子。

  「你自己考慮吧。」

  阮糖說完就掛了電話。

  楚然氣得直接砸了電話。

  他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喬鵬幾個人。

  喬鵬看看地上的電話碎片,又看向楚然鐵青的俊臉,關心地問:「然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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