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4章 這將是人生中最後一頓飽飯

第34章 這將是人生中最後一頓飽飯

2026-09-06 10:50:02 作者: 榴槤蜜兔

  「阿嚏!」

  阮糖揉了揉鼻子。

  一定是楚然那個王八蛋在背後念叨她。

  她讓他栽了個大跟斗,說不定正用銀針扎小人呢。

  她是21世紀堅定的唯物主義,根本不信邪。

  她看向對面捧著一盆大米飯哐哐造的姜大花,眼角抽了抽:「花啊,你這是餓了幾天了?」

  「我就早晨沒吃飯。」

  「你這三百斤胖的不冤枉。」

  姜大花嘿嘿笑了笑:「俺娘說能吃是福,能睡是祿,我能吃能睡,這身肥肉是我的福祿。」

  阮糖嚴重懷疑她娘是嫌她死的太慢,想合法繼承她的遺產。

  姜大花這麼胖,身體的各項指標恐怕都爆紅燈了。

  不過碰見她,這將會是她人生中最後一頓飽飯。

  一盆米飯,姜大花吃的一粒不剩。

  吃飽喝足後,姜大花左右環顧,然後偷感十足地把手褲子裡。

  她的內褲上縫著一個口袋,她掏出一塊油漬麻花的手絹:「我跟楚雄要了五百,分你二百。」

  阮糖詫異:「為什麼給我錢?」

  「要不是你,我連三百塊都沒有。」

  「可你也承擔了風險。」

  阮糖把手絹推回去:「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我們屬於平半分。」

  姜大花也沒跟她客氣,眼冒綠光地問:「你之前說要幫我找對象的事情,還算數嗎?」

  「算!」

  阮糖把早就準備好的30天減肥計劃拿出來:「跟著糖姐學,保管你三天瘦五斤,七天瘦十斤,一個月瘦二十斤不是夢。」

  她說得慷慨激昂:「給我半年時間,我能讓你瘦成苗條麗人,養出健康好氣色,找到如意郎君,走上人生巔峰!」

  姜大花之所以找不到對象,就是因為太胖,瘦下來還愁找不到男人?

  姜大花不想減肥,她問:「能不減肥嗎?」

  「可以。」

  阮糖說:「人很現實,沒有人願意通過你雍容的外表了解你有趣的靈魂,你如果很滿意現狀,可以不減。」

  姜大花想到楚然被她親吻時嘔吐的反應。

  想到每次相親時,相親對象沒等她開口就落荒而逃。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想到路人從她身邊經過時,嘲諷嫌棄的表情……

  那些不願意回憶的一幕幕一幀幀無比清晰浮現在眼前。

  那些眼神和反應像數萬根銀針齊頭迸發,刺入心臟一樣,扎得她難以呼吸。

  她被肥肉壓得睜不開的眼睛迸射出驚人的亮光:「我減!」

  姜大花拿起阮糖的減肥計劃表,看到上面規定的飯量時,天都塌了:「吃這麼少,是想餓死我嗎?」

  「你吃一盆米飯,也沒見撐死你啊。」

  阮糖沒好氣地抽回計劃表,指著第一天的飲食:「你看訓練表能不能從頭開始看?」

  減肥的核心是管住嘴邁開腿,姜大花體重基數太大,驟減飯量,驟增運動都會超出身體負荷。

  所以她根據這一頓的飯量,依次遞減,慢慢讓胃縮小,回到正常容量。

  結果姜大花直接看最後一天的飯量。

  姜大花訕訕地撓了撓頭:「這真的行嗎?」

  「只要你嚴格按照我制定的計劃,一定能行,不信你就試試。」

  姜大花有些猶豫。

  她怕自己減不下去,也怕娘罵她。

  阮糖激勵道:「大花,你想想你穿不上的漂亮衣服,想想你喜歡的男人。」

  姜大花聽得熱血沸騰:「我試!」

  普通的體重秤承受不住姜大花的重量。

  阮糖和姜大花去了養豬場。

  剛賣出去的母豬三百斤,姜大花覺得差不多:「我應該不到三百斤。」

  她剛站到秤上,秤桿一下就撞在了準星框頂端。

  姜大花尷尬地抓了抓腦袋:「叔,你這秤準不準啊。」


  「四里八鄉,數我家秤准,絕對不會缺斤少兩。」

  「……」

  還不如不解釋。

  阮糖拿起旁邊的砝碼加上去。

  秤桿終於落了下來,並且穩在準星框中間。

  阮糖不太會看這種老式秤,問一旁的大叔:「叔,多少斤啊。」

  「345斤,比我剛賣的母豬還沉。」

  姜大花:「……」

  竟然拿她跟老母豬比。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肥必須減!

  阮糖把這個數字記在表格最後面的體重一欄。

  「三天後我來驗收減肥成果,要是體重沒有變化,那也沒有減肥的必要了。」

  阮糖跟姜大花分開,打算去國營商場買點毛線。

  天氣漸熱,普通毛線織出來的衣服穿在身上悶熱且扎皮膚,她想買幾團開司米織連衣裙和罩衫。

  她站在路邊等三輪車。

  一輛黑色轎車忽然停在她面前。

  車窗落下,露出楚然那張陰晴不定的俊臉。

  阮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曆才會遇上這個瘟神。

  她想也不想,轉身就走。

  身後響起開車門的聲音,還伴隨著楚然挽留的聲音。

  「糖糖,你別走,我們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難不成跟他談怎麼騙她的身心,然後誘她瘋狂,把她關進小黑屋裡折磨致死,最後拋屍荒野,被狗啃得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嗎?

  阮糖嚇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明明艷陽高照,怎麼無端生出了冷汗呢?

  楚然看著阮糖步履匆匆的背影,越發奇怪她的態度轉變。

  他一定要問個清楚,抬腳追她。

  「糖糖,你聯合外人算計我,害得我被我爸扇耳光,你就一點也不心疼我嗎?」

  阮糖跑得更快了:「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我心疼你個der!」

  楚然的腳踝還腫著,用力一跑,腳踝處便傳來鑽心刺骨的疼,他跑不動,也追不上阮糖,眼睜睜看著她越跑越遠。

  他不甘心地說:「阮糖,你以為把事情捅到我爸那裡,就能約束我了?我告訴你,你招惹了我,別想甩開我!」

  阮糖快哭了。

  原主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麼狗皮膏藥?

  餘光掃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阮糖眼睛亮了亮,卯足勁兒朝對方跑去:「沈硯之,接住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