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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前三個月是危險期

2026-09-06 10:50:14 作者: 榴槤蜜兔

  孫靜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她都不好意思再讓阮糖教了。

  換做她的學生,失敗五六次,她早就沒耐心了。

  阮糖的脾氣還不如她,恐怕早就不耐煩了。

  「要不還是……」

  算了吧。

  她大概真的沒這方面的天賦。

  一雙手軟的小手落在她的手背上,握住了她即將鬆開棒針的手:「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婆婆彆氣餒,這次我拿著你的手,一定能學會的。」

  孫靜靜心沉氣,被阮糖帶著勾線圈。

  她漸入佳境後,阮糖放開了手。

  孫靜後知後覺,她震驚地看向阮糖:「我學會了?」

  阮糖肯定地點頭:「是啊,你學會了,我就知道我婆婆是最棒的,起針而已,還不是輕輕鬆鬆拿下?」

  孫靜被誇得不好意思了:「還是你教的好。」

  她跟好幾個人學過起針,都沒學會。

  「你先練習最簡單的織法,等你熟練之後,我再教你織花樣。」

  「行,時間不早了,你快回房間休息吧。」

  她也得回房間再多練習幾遍。

  阮糖正要上樓,就看見站在樓梯上方那道修長的身影。

  她蹬蹬跑上樓梯,驚喜地問:「你忙完啦?」

  「嗯。」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怎麼一點動靜也沒聽見呢?

  「剛出來。」

  其實,在孫靜打算放棄的時候,他就出來了。

  本來想回房間休息的,樓下的聲音吸引著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這裡。

  他看到阮糖耐心地教孫靜織毛衣。

  她教得專注認真,溫柔沉靜的側臉好像會發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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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對孫靜的誇獎也都是發自內心的。

  沈硯之問:「我明天有時間,要去吃早茶嗎?」

  「去!」

  沈硯之轉身回房間。

  剛抬腿的時候,他的腳步有些不自然。

  站得太久,腿麻了。

  心猿意馬的阮糖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異樣。

  沈硯之這兩次回來,都是她睡著了才回房間,她睡醒了,他已經穿戴整齊去上班了。

  這次都醒著,是不是能在床上好好增進一下感情了?

  阮糖激動得摩拳擦掌。

  然而在即將踏進臥室的時候,男人腳尖一轉去了對面的書房。

  阮糖冒出一腦門問號。

  不是忙完了嗎?

  怎麼又去書房了?

  她還不如書房的魅力大嗎?

  好像還真是不如書房討喜。

  阮糖氣餒地回到臥室,擺爛地往床上一躺。

  去他娘的男主。

  老娘不追了。

  她還是專注成為婆婆的乾女兒吧!

  就在她下定決心的時候,沈硯之回來了。

  阮糖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

  她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沈硯之走到床邊,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著幾張外匯券放在阮糖面前。

  阮糖有氣無力地問:「這是什麼?」

  沈硯之詫異。

  她經常去國營商場逛街,怎麼會不認識外匯券?

  這可是國營商場和友誼商店的硬通貨,沒有它根本買不了洋玩意兒。

  那股被強壓下去的疑惑更重了。

  她做的是預知夢,而不是遺忘夢,很多習慣跟以前大不一樣,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所以……

  這個猜測讓男人神魂一震。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阮糖:「你連這個都不認識了嗎?」


  阮糖看出男人的懷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她不該完全放鬆。

  「我當然認識外匯券,我意思是你已經給過我零花錢了,為什麼又給呢?」

  沈硯之收回探究的視線,淡聲道:「單位剛發的,你買毛線應該需要。」

  阮糖眨了眨眼睛。

  她今天隨口提了一嘴要去國營商場買毛線,他就放在心上了嗎?

  阮糖歡喜雀躍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句句有回應,件件有著落說的就是你這種絕世好男人吧?」

  她被哄好了,決定繼續追求男人!

  她察覺到沈硯之對她的態度緩和了不少,那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呢?

  沈硯之被她突然的生撲弄得舉手無措:「這算絕世好男人嗎?我給不了尋常丈夫的陪伴,只能從別的地方找補。」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種變相的補償罷了。

  「可這也是變相證明你把我放在心上了,我喜歡這種被重視的感覺,沈硯之,你要繼續保持啊。」

  沈硯之的薄唇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

  稍縱即逝。

  「休息吧。」

  阮糖抱著男人,毛茸茸的腦袋故意在男人胸口磨蹭著:「就這樣抱著你睡不行嗎?」

  摩擦起靜電。

  靜電也是電。

  就不信電不酥他。

  沈硯之只覺得被他蹭過的地方異常滾燙,腹部驟然發緊,大手扣住阮糖的後腦勺,阻止她的動作:「別鬧了。」

  他的聲音啞了!

  他情動了!

  看來這男人的身體對她也不是無動於衷的。

  只要他對她有生理性衝動,還擔心沒有心理喜歡嗎?

  阮糖又要撲,但男人的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無法動彈。

  她揮舞著手臂,張牙舞爪地說:「我有反骨,你越不讓我鬧,我越要鬧。」

  沈硯之鬆開手:「那你鬧吧。」

  阮糖抬起亮晶晶的眸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抱住男人的脖子,趁其不備,拽著他往大床上滾去。

  沈硯之對上阮糖狡黠的眸子,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掉進阮糖挖的坑裡了。

  兩個人在床上滾了兩圈,沈硯之繃著身子,生怕壓到阮糖的小腹。

  挺拔的身子即將壓在阮糖身上時,沈硯之抱著她一滾,讓她翻身坐在他身上。

  阮糖居高臨下地睨著沈硯之。

  他長得清雋俊美,氣質溫潤儒雅,躺在床上這副緊張的模樣像被蹂躪過一樣惹人憐惜。




  阮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蔥白的手指落在男人敞開的胸口上,輕輕一點……

  她的手指像是千斤重的石頭壓得沈硯之喘不過氣。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在阮糖有下一步動作時,他猛然攥住她造亂的手指:「你要幹什麼?」

  阮糖俯下身子,杏眸流轉著曖昧的光:「沈硯之,我們還是夫妻,我要是有生理需求,你應該是可以滿足的吧?」

  她這番話直白得沒有半點掩飾。

  沈硯之聞言,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俊臉紅得滴血:「阮糖,你害不害臊?」

  「孩子都有了,有什麼好害臊的?」

  而且這是在床上!

  夫妻倆在床上聊純情,不是她X冷淡,就是他不舉。

  就得聊點葷的,才能增進夫妻感情。

  「要不今晚……」

  沈硯之頭皮發麻地打斷她的虎狼之詞:「醫生說前三個月是危險期,不能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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