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萱。
原文女主。
跟男主沈硯之一樣,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大院裡的人都很看好他們,認為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惜在兩年前的春節聯歡晚會上,原主跟沈硯之滾在了一起。
季明萱傷心欲絕,遠走他鄉,直到原主被楚然殺害,她才回到京市。
她用滿腔溫柔安撫沈家和男主,帶他們走出原主的陰影,成功走進沈硯之的心。
距離原主死亡的時間線還有一年。
只要她不死,季明萱就別想上位!
阮糖無奈地攤開手,說出來的話氣死人不償命:「我配不上你哥,但我就是嫁給了她,只要我不離婚,她永遠無法上位。」
沈心怡急火攻心,險些被氣死。
101看書 101 看書網伴你閒,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超方便 全手打無錯站
「媽,你看見了嗎?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孫靜說:「她的話是有點氣人,可也沒毛病。」
季明萱是個驕傲的姑娘,她絕對不會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終究是有緣無分。
沈心怡鬱悶地坐在床上:「我想安靜一會兒。」
孫靜坦然地安慰:「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倒不如想開點。」
她已經想開了。
管又管不了,也做不到冷眼相待,那就順其自然。
沈心怡還是氣不過,餘光掃到一旁的黑色罩衫,抓起來就往地上扔。
即將脫手而出的時候,她手指忽然一勾,沒讓它落地。
阮糖人不行,但織品還行,她沒必要拿一件毛衣撒氣。
沈心怡把毛衣疊好放在原處。
……
阮糖沒把沈心怡的話放在心上。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沈心怡,嫂子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用盡一切手段也要把她趕出家門。
沈心怡除了言語激烈一些,連小動作都不屑搞。
沈家人是真正的根正苗紅。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厚著臉皮留在沈家。
她解決服裝廠的事情,不是求沈心怡原諒,而是能問心無愧地留在沈家,靠肚子裡的孩子躺贏。
可現在,成為富婆的機會送到眼前,頂級牛馬要燃起來了!
阮糖簡單畫了個圖解,便開始起針鉤勾毛衣了。
她鉤的是那團米色毛線。
兩條纖細的手臂翻飛,很快就織出了雛形。
阮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肩膀和後背,拿起手邊的杯子。
沒水了。
暖水瓶里也沒水了。
她拎著暖水瓶去樓下接熱水。
走到樓梯口,發現廚房有亮光。
誰在廚房呢?
走近了,她看見沈硯之站在灶台前煮東西,他將襯衫袖子挽起,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手臂,勺子在鍋里慢慢攪著。
他竟然回來了。
還進了廚房!
阮糖好奇地問:「你在煮什麼?」
「煮牛奶。」沈硯之說:「同事說懷孕後,腿容易抽筋,牛奶可以緩解,對身體也好,他給他媳婦買的時候順路給我打了一斤,你要喝嗎?」
「糖糖喝不慣牛奶。」
說話的人是孫靜。
原主和阮糖一樣,受不了牛奶里的那股奶腥味。
但她聽懷孕同事說過,牛奶裡面富含豐富的營養元素,能促進胎兒發育,預防腿抽筋。
沈硯之並不知道阮糖喝不慣牛奶:「抱歉,我不知道,那我喝……」
阮糖打斷他:「如果我每晚喝牛奶,你會親自給我帶嗎?」
沈硯之無法打包票:「我儘量!」
「那我喝。」
阮糖往牛奶碗裡加了一勺白糖,端起來。
她看著那碗奶白的液體,一副英勇就義的架勢:「我幹了,剩下的你請便。」
她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奶腥味在鼻腔和口腔里迴蕩著,擾得她胃裡翻滾。
沈硯之趕緊捏了一顆酸梅塞進她嘴裡,梅子味壓下了奶腥味,阮糖瞬間舒服了。
沈硯之眉心微蹙:「不想喝就不喝。」
她臉上的表情實在太痛苦了。
阮糖深情款款地說:「只要能每天見到你,這點苦算不上什麼,什麼苦都比不上相思苦。」
沈硯之端起剩下的牛奶:「那你把這些也喝了?」
阮糖立刻變了臉色:「那還是讓我飽受相思之苦吧。」
她說完就扭頭回房間了。
沈硯之望著她匆匆的背影,唇角勾起上揚的弧度。
孫靜詫異地問:「兒子,你笑了?」
沈硯之壓下唇角:「沒有。」
孫靜不會看錯的。
他就是笑了。
她試探地問:「你不討厭阮糖了?」
沈硯之抿了抿薄唇,淡聲道:「算不上討厭,也算不上喜歡。」
如果她不是他認識的阮糖,他沒有討厭她的理由。
至於喜歡,更算不上。
不過是盡丈夫和父親該盡的義務罷了。
孫靜嘆氣,都不討厭了,離喜歡還遠嗎?
……
翌日
沈硯之回到研究所。
唐勵勤立刻迎上來:「硯之,你媳婦昨晚喝牛奶了嗎?是不是很新鮮?」
沈硯之點了點頭:「挺新鮮的,你今晚打的時候,再給我帶一斤吧。」
唐勵勤挑眉。
他和媳婦這是破冰了?
他正要問,所里新來的實習生錢英囁囁喏喏地走過來:「沈哥,唐哥,我舅舅養了幾頭奶牛,你們要是喜歡喝牛奶,我可以給你們帶呀。」
唐勵勤是個人精。
小姑娘嘴巴上說著給他帶,可眼珠子都快黏在沈硯之身上了。
唐勵勤說:「我不愛喝牛奶,那是給我媳婦帶的,他也是給他懷孕的媳婦帶的。」
言外之意,他和沈硯之都結婚了,小姑娘還是別來招惹了。
錢英不僅知道沈硯之已婚,還知道沈硯之和他媳婦貌似神離,鬧了好幾次離婚,要不是他媳婦懷著孩子,兩個人早就離婚了。
既然他快要離婚了,她為什麼不能提前占個位置?
錢英聲音甜甜的:「給嫂子們帶,我也很樂意啊。」
沈硯之冷聲拒絕:「不用了,老唐順路。」
唐勵勤立刻點頭:「對對對,我順路。」
錢英咬了咬唇,紅著眼睛跑了。
唐勵勤湊到沈硯之面前,曖昧道:「小姑娘好像對你有別的意思。」
沈硯之蹙眉:「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我看你是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唐勵勤說:「那小姑娘一進所,就跟所里的人打聽你,現在還毛遂自薦,明顯是喜歡你。」
沈硯之:「我結婚了。」
「你是結婚了,但你也離離婚不遠了,要不你考慮……」
沈硯之沉聲打斷,黑眸裡帶著震懾:「我要是離婚了,就不會再結婚了。」
和阮糖這段婚姻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精力和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