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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沈硯之維護

2026-09-06 10:51:00 作者: 榴槤蜜兔

  嫂子們本能地看向李秀。

  李秀是家委會主任,是軍嫂裡面歲數最大,最有話語權的存在。

  李秀走到沈硯之面前,眉眼冷厲,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壓:「硯之,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硯之面不改色:「沒什麼意思,嫂子冤枉了阮糖,不應該道個歉嗎?」

  「硯之,你搞清楚,我們來說這件事情是怕你們一家人蒙在鼓裡,完全是出於好心。」

  沈硯之清冷的眸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薄唇緩緩翕動。

  「你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我家裡,有幾個是好心,有幾個是想看熱鬧和笑話的,自己心知肚明。」

  大院裡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

  沈硯之頓了頓,補充道:「就算你們是出於好心,但你們為的是沈家,沈家會感謝你們,可你們剛才的話嚴重傷害到了阮糖,就該跟她道歉。」

  嫂子們辯駁:「我們說的是實話。」

  阮糖見她們還嘴硬,憤憤不平地質問:「說我跟老男人姿態親密也是親眼看見的嗎?」

  李秀銳利的目光看向身後的人:「誰親眼看見的?」

  嫂子們紛紛搖頭:「我沒看見,最開始也不是我說的。」

  阮糖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剛才說的信誓旦旦,現在卻沒有人承認,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吧?」

  她的聲音陡然冷了下去:「你們憑空捏造事實,造黃謠,聚眾排擠烈士遺孤,我是不是也可以告到軍區去!」

  嫂子們心尖一顫。

  不管阮糖行事多麼荒唐,有烈士遺孤這個身份在,軍區都會網開一面。

  何況她是無辜的。

  要是真告上去,吃虧的是她們,是她們的男人。

  她們一想到自己的行為會影響老爺們,情緒變得激烈起來。

  「什麼叫憑空捏造,你本身就有前科。」

  「你要是沒跟楚然不清不楚,鬧得人盡皆知,我們也不會誤解你。」

  「就是。」

  天降一口大鍋,阮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緩了一口氣:「殺人犯還能酌情判緩刑,我不過是年少無知,喜歡過一個爛人,就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了嗎?」

  「我放著這麼帥的老公,這麼好的婆家不要,跑去跟一個老男人廝混,當見不得人的小三,腦子進水了嗎?」

  眾人啞然。

  李秀也看明白了,今天這事,她們不占理,不道歉,恐怕走不出這扇門。

  她做主道:「跟阮糖道歉。」

  嫂子們不情願,卻還是道了歉。

  

  阮糖也沒有得理不饒人:「這次就不跟嫂子們計較了,希望你們能保持頭腦清醒,別被人當槍使!」

  一群人走出沈家。

  李秀沉聲道:「以後別再為了點捕風捉影的事鬧得人盡皆知了。」

  害得她都跟著丟面子。

  嫂子們委屈:「真有人親眼看見的。」

  李秀問:「親眼看見的人在哪兒?」

  「……」

  那人捂得嚴嚴實實的,說完就跑了,沒有跟她們一起去沈家,她們也不知道在哪兒。

  連是誰都不知道。

  李秀心煩地擺手:「行了,都散了吧。」

  ……

  人群散盡後,孫靜握住阮糖的手:「糖糖,對不起,我沒有堅定地相信你,讓你受委屈了。」

  阮糖沒想到孫靜會跟她道歉。

  不管是站在誰的角度,她都覺得孫靜沒錯。

  「婆婆,你沒錯,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阮糖溫聲道:「你沒有堅定地相信我,是因為你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改過自新了,哪怕你懷疑我,也沒有盲目地相信嫂子們,還願意聽我解釋,我已經很開心了。」

  阮糖字字句句戳孫靜的心窩子,她的眼眶發酸:「你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懂事了?」

  懂事得她都想哭了。

  王姐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她走上前:「對不起,我之前也誤會你了。」

  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那天打電話的男人,就是阮糖合作的閔老闆,不是什麼姘頭。

  阮糖笑眯眯地說:「我很開心,我遇見了這世界上最好最心軟的家人。」

  原主做的事情,足以被趕出家門,徹底斷絕往來。

  她們不僅原諒原主的過錯,還願意重新接納她。

  她覺得很幸福。

  三個女人望著彼此,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客廳里的氣氛溫情得有些傷感,沈硯之胸口沉甸甸的,說不出的煩悶。

  他出聲詢問:「做晚飯了嗎?」

  孫靜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呀,忘記做飯了,我現在去煮粥。」

  王姐也忘記了:「你們先上樓換衣服,我去備菜,很快就能吃飯了。」

  沈硯之上樓。

  阮糖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身後響起女人脆甜的聲音。

  「沈硯之,謝謝你維護我。」

  如果不是他站出來,嫂子們不會跟她道歉的。

  沒有人會跟一個孤立無援,不被婆家喜愛的兒媳婦道歉。

  「我們還沒離婚,你是沈家的兒媳婦,是一家人,家人就該一致對外,而不是在外人面前戳自己家人的脊梁骨,讓外人指指點點,看盡笑話。」

  別說阮糖沒有私會老男人,就算真的私會了,他也會維護到底。

  「我不管什麼原因,反正你維護我了,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阮糖越過男人,蹬蹬跑進房間裡。

  她從衣櫃裡拿出織好的polo衫,在男人面前展開:「噹噹當,我親手織的,世上僅此一件,只有你有榮幸穿在身上。」

  沈硯之呼吸停滯了片刻。

  原來她這段時間熬夜織的毛衣是送給他的。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眼底深處閃爍著絲絲驚喜和歡喜。

  阮糖俏皮地挑了挑眉:「是不是倍感榮幸?」

  「是。」

  「要不要穿上試試?」

  沈硯之斂下眼底的思緒:「改天吧。」

  「現在試吧,哪裡不合適,我再改一改,不耽誤夏天穿。」

  她沒說的是,她還想拿這件針織衫出去談生意。

  沈硯之沒抵抗住阮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去書房換。」

  「在這裡換不行嗎?我又不偷看你。」

  她發誓,她只是想光明正大的看。

  阮糖就差把垂涎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沈硯之說:「你先把嘴角的口水擦乾淨,這句話才有可信度。」

  阮糖立刻抬手擦了擦。

  哪裡有口水?

  看見男人揶揄的笑容,她才知道被耍了。

  阮糖抓狂地說:「沈硯之,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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