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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誰不是先當孫子,後當爺爺的?

2026-09-06 10:51:23 作者: 榴槤蜜兔

  阮糖立刻後退兩步,捂著肚子:「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剛打了一架,現在沒力氣跟你打。」

  有病???

  沈心怡發現自己已經接受阮糖的瘋言瘋語,並且懶得回應她。

  但她做不到不針對阮糖。

  憑什麼她傷害了哥哥之後,拍拍屁股,就能輕而易舉得到全家人的原諒?

  沈心怡臭著一張臉:「什麼事?」

  她希望阮糖能知難而退,離她遠點。

  阮糖面對比她更臭臉的老闆都能面不改色,她這點算什麼?

  阮糖搓了搓手:「你還記得你說要幫我引薦針織廠老闆的話嗎?」

  「記得,等我消息。」

  「好嘞。」

  沈心怡轉身就走,臨走之前,還不忘譏諷她:「阮糖,你這副像孫子一樣諂媚的模樣,我真的很瞧不上。」

  阮糖不以為意:「誰不是先當孫子,後當爺爺的?再說了,掙錢嘛,不丟人。」

  「……」

  沈心怡竟然無言以對,她冷哼一聲:「油嘴滑舌。」

  阮糖嘿嘿一笑:「我這張嘴就是為拍馬屁而生的。」



  阮糖回到房間,也不困了,也不累了,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亢奮地鉤裙子。

  沈家人辦事,一向很有效率。

  沈心怡雖然討厭她,但她答應了她,就會立刻執行,說不定明天就能跟港商談合作了。

  

  她必須加緊時間,加快速度,把連衣裙織出來。

  她要織鏤空花樣的連衣裙,很麻煩,也很浪費時間,織了三四天,才織了三分之一。

  用一天時間織完剩下的三分之二,是很大的挑戰。

  除了吃飯上廁所的時間,阮糖一直窩在床上織裙子。

  她不知疲倦,連時間都忘記了。

  ……

  沈硯之和幾個工程師討論新的方案,敲定後已經11 點了。

  唐勵勤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酸疼的筋骨。

  「好累,今晚不回家屬院睡了,一起回宿舍吧?」

  他們的宿舍是兩人間。

  唐勵勤和沈硯之分到了同一間。

  他要陪孕期的媳婦,平時都是沈硯之自己住,小寒偶爾也會住。

  沈硯之問:「你今晚不用陪媳婦?」

  唐勵勤渾身輕鬆地說:「我媽來了,我可以鬆口氣了。」

  「伯母怎麼來了,你媳婦快生了?」

  「上次產檢的時候,醫生說快則半個月,慢則一個月,我就給我媽寫信,讓她來了。」

  沈硯之微微吃了一驚:「這麼快?」

  總覺得唐勵勤宣布媳婦懷孕是前兩天的事情,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生了。

  唐勵勤手臂搭在沈硯之肩上,一副過來人的熟稔口吻:「你媳婦懷的雙胎,時間只會過得更快,做好準備吧。」

  沈硯之推開他:「我今晚回家。」

  唐勵勤看了一眼時間,錯愕地問:「這麼晚了,你還要回去?」

  以前結束得早,他寧願自己待在實驗室里,也不願意回家。

  沈硯之嗯了一聲。

  阮糖今天的情緒不對勁兒,他不太放心。

  「既然你回家,那我也回家吧。」

  他不想一個人住宿舍。

  唐勵勤回到家裡,唐檸已經睡下了。

  他把動作放得很輕,還是吵醒了唐檸。

  唐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

  「沈硯之回家陪媳婦了,我也回來陪你了。」

  唐勵勤簡單洗漱了一下,在唐檸身邊躺下。

  唐檸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猛然驚醒:「沈硯之回家陪媳婦了?」

  她坐起來,瘋狂搖晃唐勵勤:「那個媳婦是阮糖?」


  唐勵勤的腦漿子都被搖勻了,他沒好氣地問:「他的媳婦不是阮糖,還能是誰?」

  陪媳婦三個字用在普通夫妻身上在正常不過。

  可用在沈硯之和阮糖身上,非常不正常。

  「他們兩個不是在鬧離婚嗎?」

  「不知道,他最近回家的次數比去年一整年回家的次數還多。」

  「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唐勵勤現在只想睡覺,把唐檸拽進懷裡:「不知道,快睡覺吧。」

  唐檸哪裡睡得著。

  阮糖在家屬院那段時間,她和沈硯之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兩看兩相厭,勢如水火。

  聽說阮糖搬出去沒多久就懷孕了,她以為兩個人能好好過日子了,沒想到吵得更凶了。

  她以為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結果峰迴路轉,夫妻關係緩和了???

  她太想知道沈硯之和阮糖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想知道,你明天打聽打聽。」

  唐勵勤困得睜不開眼睛,敷衍地答應下來:「好好好,快睡吧。」

  ……

  凌晨,沈硯之回到家。

  一樓的燈光都熄滅了,小院陷入黑夜的沉寂中。

  唯有二樓亮著一盞溫暖的燈,像是一個引路人一樣,引領他回家。

  他放輕腳步上樓。

  叩叩——

  敲門聲驟然響起,嚇得阮糖心臟一抽抽。

  「誰?」

  「是我。」

  熟悉的聲音伴隨著男人清雋俊美的面龐出現在阮糖杏眸里。

  她捂著刺痛的心臟:「你怎麼回來了?」

  「我答應過你,每晚會回來送牛奶。」

  「我少喝一天沒什麼,你不用特意跑回來給我送,太辛苦了。」

  如果註定結局是BE,還不如不開始。

  沈硯之聽出她的聲音里透著絲絲埋怨,像是埋怨他深夜回來,打擾了她一樣。

  前幾天,他每晚回來,她都欣喜若狂,甚至留他陪她睡覺。

  才幾天,就開始嫌棄他了?

  沈硯之的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又酸又脹。

  他有些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沈硯之轉移話題:「你怎麼還沒睡?」

  「明天可能要見港商,我得加班把裙子趕製出來。」

  「可以推遲一天,沒必要這麼辛苦。」

  「風口就這麼一兩年,錯過了就不值錢了。」

  她精心鉤織的長頸鹿包包掛在海鮮市場上賣50,買家都得砍兩刀。

  現在一件毛衣賣300,比後世的六千塊還值錢,更別說後續還有可觀的分成。

  她恨不能長出八隻手。

  沈硯之還想說什麼,阮糖忽然抬起頭來:「你今晚還要睡書房嗎?」

  「我……」

  阮糖說:「睡書房就趕緊去吧,別在這裡亂我道心。」

  男色當前,她根本不想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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