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陳歲玉抬手揉了揉眉心,更沒想到昨晚發生了那麼多事事情。
很快,陳歲玉看了眼手機上推送的熱點新聞。
邵雲和跟陸馨兒的事情沒有發酵,畢竟邵雲和很低調,別人並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不知道他是航天局邵局長的兒子。
對於這個新聞,記者也不甚在意。
反倒是聽說了梁陸誠跟溫禾同在酒店,全圍在外面等著兩人。
記者也沒有白等。
不僅拍到了梁陸誠抱著中藥的溫禾進了酒店的總統套房,還拍到了早上兩人出來時的照片,還是梁陸誠抱著她。
溫禾靠在男人懷裡,伸手摟著男人的脖頸,身上披著梁陸誠的黑色西裝外套,她垂著眼,埋頭在男人胸前,散落的碎發遮住了女人的面頰,但是不難看出來,溫禾臉頰羞紅。
【朔風總裁與女友酒店春風一度。】
陳歲玉倒不在意這個熱搜,也不在意梁陸誠跟溫禾發生過什麼。
她只是在想。
梁陸誠如果沒有騙她的話。
昨晚她昏迷後沒有發生什麼,而被帶了回來,那她身上的痕跡是怎麼弄上去的?
她很清楚,明明就是做過了。
可是。
陳歲玉斂眉。
是梁陸誠做完又走的嗎?跟她做完又去跟溫禾做?
吃過飯,梁陸誠並沒有離開,又去了書房。
陳歲玉過去書房找他的時候還聽到他跟姜程在打電話。
「你是秘書還是我是秘書?我雇你做秘書不是讓你什麼事都來問我的,不清楚就去問關河。」
男人語氣顯然失了耐心。
很快,房間裡沒了聲音。
陳歲玉敲了敲門。
「進來。」
她推門而進,就見男人坐在辦公桌前,神情冷漠。
「怎麼了?」
梁陸誠抬眼看過去。
「我剛才聽說了……昨晚,馨兒跟雲和被拍了。」
「你還有閒情逸緻關心別人的八卦呢。」梁陸誠笑了下。挑眉看著她。
陳歲玉:「……」
她看向梁陸誠,他眼裡依舊是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情緒。
「你說你處理好了,那你報警了嗎?」
陳歲玉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剛才了解了一下,下藥的……是我們公司那個之前那個陶康時。但是,我不是被下藥的。我是被人注射了迷藥。」
「我不是說處理好了?」梁陸誠笑笑。
「但我應該也有知道的權利。」陳歲玉深吸一口氣,攥緊拳心,「你是不是知道迷暈我的人是誰?」
「是不是溫禾……」
「不是她。」
梁陸誠打斷她,靜靜開口:「她也是受害者。」
陳歲玉沒說話,抬眼看著她,「所以,梁總不會覺得是我害得吧?」
梁陸誠皺著眉頭:「我可沒那麼說過。」
陳歲玉沒說什麼,又轉回方才的話題,「那你告訴我,是誰?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就去問警察。」
「霍洵。」
梁陸誠語氣冷淡。
「霍洵?」
陳歲玉怔住了。
她跟霍洵從未有任何交集。
霍洵為什麼要這麼做?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梁陸誠緩緩開口,「因為霍崢。」
陳歲玉眉心微動:「為……為什麼?是因為分手的事情嗎?我跟霍洵無冤無仇……」
男人繼續道:「因為他不被外公承認。因為霍崢的那個小媽白小卉攛掇。因為霍崢前腳剛承認你們沒關係,她手裡的一些照片我已經通知過A市所有媒體和記者,不許發出去。
而且,白小卉想讓霍崢跟孟晴訂婚。霍崢現在接手的那個星寰,之前霍崢他爸是準備讓霍洵接下的。」
「還有,你以為當初照片是怎麼到外公手裡的?你以為霍崢他媽怎麼知道你們的事?」
梁陸誠這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陳歲玉也明白。
霍崢的小媽白小卉跟霍洵一直不受霍老爺子待見,到現在也都養在外面,逢年過節也不讓進霍家。
她的孩子們倒是逢年過節被允許吃一頓飯。
凌瀾拖著不離婚。
白小卉就永遠是上不了台面的「外室」,永遠進不了霍家。
但她總得為自己的孩子籌謀劃策。
「上次我跟霍崢的那條帖子,是她讓人做的嗎?正好趕上陶康時的那條熱帖。」陳歲玉問道。
「那條帖子的發布者挺狡猾的,追蹤很久,只能查到是在境外,根本不能定位。」
梁陸誠眉心微動,並沒有說話。
陳歲玉還以為他默認了,又問:「我還想到一件事,你還記得上次地下停車場的事情嗎?這件事有著落了嗎?我問過警察好幾次了,但他們那邊還說沒找到人。」
「我最近又想了下。當時那個騎摩托車的人的確是沖我來的,可你把我拉開後,那個人沒有直接離開,或者再往我這邊衝過來,反而又將刀對準了你。
是不是……」
「怎麼,你是想說我連累了你?」梁陸誠眯了眯眼,輕笑出聲,「還是說上次那個人只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關係?」
「我們什麼關係?當時我們可沒有關係。我只是在想,那個背後的人應該知道我們的關係。」陳歲玉有條不紊的分析著。
「或者,那個人背後肯定有人,甚至身份不簡單,要不然怎麼可能找不到呢?
不過,我有個問題,這個人背後的人,會不會也是當初綁架景樾的人?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想到以前在金三角那邊遇到了梁陸誠。
她繼續說著,「難道是當年在金三角那邊你得罪了什麼人?」
會不會也跟當年的下藥有關?
她自顧自的說著,一抬眼就看到梁陸誠好整以暇的盯著他,眼裡似笑非笑。
「關心我?還是擔心我?」
男人嗓音低沉。
他靜靜地看著她,眼眸深邃沉靜。
陳歲玉頓了下,扯著唇角。
「我只是希望你能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連累我跟景樾。」
「你連累的人很少嗎?你沒有連累過我嗎?」梁陸誠語氣清淡,「你的那兩個同事,做的那些事,鬧成今天這樣,難道不是因為你的緣故嗎?你沒有處理好你的人際關係和男女關係,所以才會有現在的這些事。」
陳歲玉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責怪。
他責怪她,無非是因為溫禾。
陳歲玉垂下眼,想到昨晚雲和、馨兒的事情,她確實得過去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