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跟韓愈去了醫院。
陸沛然把邵雲和打的不輕,要不是韓愈他們拉著,還有陸馨兒直接擋著,估計要出人命了。
過去的時候,邵雲和正坐在床上給溫禾發簡訊。
昨晚。
其實中藥的是溫禾自己。
那樣緊急的關頭。
溫禾推開了他。強忍著意識,拒絕了他,甚至以死相逼,一定要找姜程,找梁陸誠,還說是有人故意算計她。
他才知道,他有多過分。
如果他真的要了她,他現在跟梁陸誠才是男女朋友,被別人看到,她的名譽會受損。
所以,他送她去找姜程。
再後來。
他喝的酩酊大醉。
結果呢?
他沒想到。
馨兒是怎么喝了被下了藥的酒,她過來找他,而他喝醉了,神智根本不清楚。
馨兒把他撲到吻上來的時候,他渾身燥熱,以為溫禾後悔了,所以心裡也把馨兒當成了溫禾。
後來的事情,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醒來後,看到身側的馨兒,他只覺得自己犯了錯。
誰都可以,怎麼可以是馨兒呢?
他父親跟陸教授是至交好友。
而陸馨兒,對他來說,只是鄰家小妹妹。
陸沛然讓他趕緊準備一下,跟馨兒訂婚、結婚,讓他負責,他第一想法就是拒絕。
他不能娶她,他根本不愛馨兒,怎麼可以娶她?
「雲和,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陳歲玉看他在發呆。
「陶康時是因為我的緣故,所以才會有了昨晚陰差陽錯的事情。」
她的臉上滿是愧疚。
邵雲和沒說什麼。
其實他也清楚。
這不能怪陳歲玉。
真正中藥的是溫禾跟陸馨兒。
他僅僅只是喝醉了。
「陶康時又被警察帶走了?」邵雲和問道。
韓愈:「嗯。」
陳歲玉垂眸,心裡有愧。
她覺得有必要親自上門跟陸教授和邵局長道歉。
「跟你沒有關係。馨兒那邊,也是我糊塗了。也怪我,沒有把持住,原本可以送醫院的,但是當時我也神志不清了……」
邵雲和扶額,眼底透著些許無奈。
「不過,你要是真想道歉的話,可以跟溫禾說。她也是無辜的。但也沒什麼,起碼,她是跟梁總……」
陳歲玉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她出去接電話,是游良驥打來的。
因為她今天一早就給韓愈提過要給陸教授、邵局長道歉的事情。
游良驥:「不用你道歉。韓愈都跟我說了。這些都跟你無關。邵家那小子沒管住下半身。把陸家那個小丫頭欺負了,跟你能有什麼關係?
知道自己中藥了還不趕緊想辦法打120,那就是有了別的想法。
事情發生後,還不打算負責的,更有問題。
是邵家那小子做的錯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聽到了嗎?」
「況且,你也是受害者。就算賠罪,也是那個下藥準備毀了你的人道歉,是邵家那小子跟陸家那丫頭道歉,怎麼都輪不到你。」
陳歲玉眼睛有些酸澀。
這十幾年來。
也只有老師會無條件的站在她身邊,給她支持,就算她有錯,也不會責怪她。
掛斷電話。
陳歲玉突然想到了當年中藥的事情。
她是徹底神志不清了。
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那……梁陸誠呢?
他中藥了,也是神志不清嗎?
她似乎,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思忖之際,陳歲玉看到了不遠處臉色蒼白的陸馨兒。
她正看著邵雲和病房的方向,想進又不敢進。
陳歲玉眼尖的看到她臉上通紅的巴掌印。
她快步走過去,「馨兒。」
陸馨兒看到她,雙眼泛紅,像是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對象。
「我想嫁給雲和哥哥的……是我不要臉,我當時很不舒服,我只想去找他,找到他的時候,我吻了他,他也回應了我……後來,就發生了。」
「可他不想娶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我明知道昨晚他回應我,是因為別人……可我內心深處就想跟他在一起,就想跟他好。」
陸馨兒哽咽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原本蒼白精緻的小臉此刻更是血色盡失,襯的那巴掌印更是鮮明清晰。
陳歲玉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只是伸手抱了抱她。
她又想到了自己跟梁陸誠當初的事情。
其實,如果馨兒想嫁給邵雲和,就算邵雲和不同意,邵局也會逼著他娶的。
可是,到最後,邵雲和肯定最不痛快。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如果知道後來她跟梁陸誠相敬如冰,當初她寧願答應梁老爺子離開瀾城,都不會逼著梁陸誠娶她。
懷裡是陸馨兒低低的嗚咽。
陳歲玉輕嘆一聲。
……
溫家。
溫禾躺在床上休息。
周瑛跟周老太太進來的時候,看到她在看手機。
現在她跟梁陸誠的熱搜已經霸榜了。
這次的照片甚至清清楚楚拍到了他們兩個人的正臉。
而且她的很多粉絲還評論說他們很般配。
甚至還替她衝鋒陷陣,跟上次說梁陸誠和陳歲玉般配的人吵了起來。
【看到沒,我女神跟梁總才是最般配的。俊男美女,而且雙豪門。離異女別來沾邊!】
【這可是我們姐夫!又帥又有錢,高顏值,聽說還是頂級豪門。】
【不敢想他們生的小孩兒多好看。兩個都是頂級美貌!】
「小禾。」
周瑛把熬好的大補湯遞過來。
「小禾,這是你外婆我以前一個婦產科的老同事那裡找來的老偏方,喝了准懷孕。昨晚你跟阿誠怎麼樣了?酒店房間裡的安全T也都是我讓人提前處理過的。你跟阿誠用了沒?如果沒用的話,那正好。昨晚還是你的排卵日,把這個藥喝了。一個月後一定會懷孕。就算懷不了,我們也會想辦法讓你懷的。」
看著冒著熱氣的湯藥,房間裡飄散著苦澀的味道。
溫禾攥緊手心,垂下眼帘。
「媽,我懷不了。你們說的那個懷孕的方法,是什麼?」
聞言,周瑛蹙眉,看她悶悶不樂,趕緊問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說?什麼叫懷不了?你不是體檢過身體沒問題嗎?難不成是阿誠一點兒沒*進去?」
溫禾沉默不語。
周老太太詢問關懷著。
溫禾眼瞼輕顫。
「他昨晚……根本沒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