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之把江聽雨換下來的東西清洗乾淨,掛在之前就搭好的簡易衣架上。
外衣、褲子、很小的衣服……他修長手指仔細將衣服一件件撐開,晾曬,極為簡單的動作,硬是被他詮釋出了禁慾感。
『嗚呼,我感受到老舅的魅力了,這就是年上帶來的安全感嗎?簡直了。』
『時言之你瘋了?原著里你都沒對讓讓這樣過?你滾吧!』
衣服晾好後,時言之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又在這些衣服前站了許久,眸底黑沉。
『?又開始了,又開始神戳戳的了。』
『這次不是神戳戳吧,這明顯洗衣服晾衣服搞蕩漾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時言之從口袋裡緩緩抽出了什麼東西。
潔白的軟紗從黑色西裝褲里緩緩被拉出,宛如塵封的寶物破除封印。
時言之將頭紗捧在手心,軟紗隨風飄蕩,他長久的望著這抹純白。
『靠!頭紗!』
『是那天飄在老舅臉上的那個頭紗!』
『我去!這麼多天老舅都把這玩意隨身帶著?』
『啊啊啊,受不了,老舅要不要這樣!』
『他要幹嗎?他要作甚?』
晾衣服的樹枝是時言之特意尋找的,他站在樹枝旁,仿佛也成為了一根樹枝。
他還沒有完全退燒,臉還有些發紅,呼出的氣息很熱。
挑選過的樹枝很光滑,只有簡單的一根樹杈,時言之握著手裡的頭紗,觸感柔軟的像握不住的雲。
他把那軟紗纏在樹枝唯一一根的樹杈上,一圈、一圈、圍繞,裹緊。
『???怎麼回事?怎麼黑屏了?信號不好嗎?』
『老舅在幹嘛?』
『啊啊啊,老舅!老舅你太犯規了! 你竟然用頭紗幹這種事!你個悶 !』
『剛才雨姐叫你你都沒反應,搞得我們還以為你真不想呢,合著在這等著啊!』
『什麼什麼?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聽不懂回家睡吧,這神龜終於忍不下去了!啊啊啊,爽!好爽!』
『那啥,不是我煞風景啊,我就是有個小小的問題,那個……老舅在之前,有沒有想著蘇讓這樣過啊?如果有,我就感覺有點膈應。』
『放心吧,包沒有的,如果有,原著黨早就拿著這一點在那跳翻天了。可你看看除了最開始她們提過一嘴,後面說啥了?』
『我感覺老舅可能有點辨別不清愛情和親情的界限,因為蘇讓小時候救過他陪著他,他就迷糊了,後來不老實了嗎?和蘇讓恢復真正的舅甥關係了,一看蘇讓就頭疼!』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哈哈哈,還有人想著這一茬呢?我們雜食黨無所畏懼!』
『啊啊啊,這都半個小時了,還在黑屏,老舅這麼久的嗎?』
『畢竟憋了那麼久,二十七年來頭一次,理解理解!』
『這一頭紗 炮下去,老舅還怎麼裝?啊哈哈哈!』
江聽雨眼前的彈幕都快要炸了。
一個個全都激動的不得了。
只有她眼神漸冷。
時言之這個畜生,竟然敢用她的頭紗!
他還真是王八蛋,隨時隨地都能 !
她一點都見不得別人說時言之好,於是對著彈幕道:「瞎激動什麼?那個狗男人和動物有什麼區別?」
「一點都不知道遮掩,沒男德!」
『!!雨姐和我們說話了!』
『對對對!老舅沒男德,老舅最壞了!』
『雨姐雨姐,你打算什麼時候吃老舅啊?』
「我才不會吃他呢!」江聽雨想也不想的說:「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連個席夢思都沒有,燒點熱水都要弄半天,路邊乞丐還有兩三床破被子呢,我一睜眼就是一堆破茅草,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條件,還能想這種事的也就時言之那個畜生了!」
『啊……那好吧。』
『雨姐說的也是啊,這環境太差了,連洗澡都要費好大功夫。』
『老舅能力還有待提高啊,最好能原地建個別墅。』
『那雨姐雨姐,老舅 怎麼樣啊?』
『對對對!時言之、蘇讓、江懷欽、宋謹川,這幾個人誰最xxx?』
「嗯……」左右也閒著,江聽雨就和她們聊了起來,她想了想說,
「宋謹川最帶勁,他 最多,蘇讓差一點,江懷欽比蘇讓要強一些,是 就不阻止就捨不得放的類型,至於時言之……」
「他最討厭,他腳臭狐臭鼻子臭耳朵臭,哪哪都臭!」
江聽雨討厭死時言之了,要不是因為他,她怎麼可能到這荒島來,連洗個澡都算奢侈,天天睡草堆,啃那難吃的要死的肉!
連張 都掏不出來的廢物就該被狠狠慊棄,被全世界討厭!
『啊……不會吧,好!』
「對!就是這樣!」江聽雨篤定的說,使勁抹黑時言之。
看到彈幕都開始慊棄他,江聽雨那叫一個心情舒暢。
但其實不可能,時言之是男主,男主怎麼可能有這些毛病?
而且時言之還是個極度注重外在的人,會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昨天的那個,除了熱,江聽雨沒感受到別的,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時言之這些天吃果子醃入味了,有種青果的清新。
總而言之,那是一個還不錯的,江聽雨也是第一次被 到 軟。
但這些她不可能說出來,她就是要讓全世界都厭惡 時言之!
江聽雨又和彈幕聊了一會,得知蘇讓已經搶救過好幾輪,她媽哭的眼睛好幾天都沒消腫,天天守在他病床前,看樣子差不多要妥協了。
江懷欽除了去哄外婆外,還和宋謹川在那來律師大比拼,就差沒天天法院見了。
總而言之,除了曲爭,這些人都沒幹正事。
可曲爭根本找不到地方。
江聽雨看了心情又不好了,又看到彈幕在叫喚。
『恢復了恢復了,老舅出來了!多長時間?多長時間?』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比江懷欽時間還要多十分鐘!』
『我勒個去,老舅不是年紀最大嗎?怎麼 這麼好?』
『這很顯而易見啊,你也不看看這幾天老舅乾的都是些什麼活,正宗糙漢也不過如此,那肌肉可不是白長的!』
『嗚呼,雨姐你真的不 嗎?真的能忍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