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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那你為什麼覺得我能治?」

2026-09-21 10:43:27 作者: 我想吃上飯

  沈漫初洗好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凌燼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好奇心起。

  便躡手躡腳的走到他後面, 想趁機蒙著他的雙眼。

  她剛走到他身後,便被他從沙發背拉了一把。

  翻天覆地之間,她已經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擁在懷裡,唇就被他吻住。

  沈漫初被他的吻親得有些暈,腦子裡閃過一連串亂七八糟的念頭:她剛才沒有塗唇膏,早上喝的水好像是涼的,她昨天晚上睡覺是不是壓著頭髮了,她的嘴唇有沒有起皮……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頜線,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感覺到他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稍稍退開,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帶著一點啞:「專心。」

  沈漫初的臉紅了。

  

  「我、我很專心……」她小聲辯解。

  凌燼沒有說話,看著她。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那一點沒幹透的水珠,和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亂。

  他低下頭,又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這次走神了,重來。」

  他說。沈漫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她看著他的表情,忽然覺得,這個人,是真的打算把她寵到連走神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輕一點。」她小聲說。

  凌燼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低頭,吻住了她。

  他鬆開她的時候,她小嘴微張,還沒從吻里回過神來。

  她眨了眨眼,看著他,他面無表情,但他的心跳,亂了神。

  「……你剛才親了我幾次?」她問,聲音帶著一點迷糊的沙啞。

  凌燼看著她那副還沒完全回神的模樣,嘴角微動。

  「沒數。」

  她看了看他,趕緊別過臉去。

  「快……快吃早餐,早餐涼了。」

  「已經涼了,不如,乾脆涼到底。」

  「你什麼意思?」

  「沈漫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

  陽光悄然升高了些,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餐桌上那兩副碗筷之間。沈漫初正憤憤不平地咬著煎蛋,像是在跟什麼仇人較勁,腮幫子鼓鼓的。

  旁邊的凌燼倒是從容,不緊不慢地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碗裡,又把她手邊的水杯推近了一些,動作自然。

  她偏頭瞪了他一眼,眼裡帶著惱意。

  她低頭,又塞了一大口食物,用力地嚼著,像是在咀嚼著什麼。

  凌燼不惱,安靜地看著她吃,偶爾在她快噎著的時候把水杯往前推一推。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落在他微微彎起的嘴角上。

  「你還好意思笑??」

  凌燼一秒平了嘴角,面無表情。

  「我沒笑。」

  「我一會怎麼出去見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怒瞪著他。

  「你怎麼就不能見人了??」

  「你還好意思說?」她的聲音拔高了不少。

  沈漫初一把扯開高領的邊沿,露出鎖骨下方那一片若隱若現的紅痕。

  陽光正好照在那幾道痕跡上,泛著曖昧。

  凌燼的目光落在那片紅痕上,停了一瞬,移開了。

  「……那是蚊子咬的。」他說,語氣平穩。

  沈漫初瞪著他,眼睛瞪得溜圓:「蚊子?這個季節哪裡有蚊子??」

  「星際蚊子。」凌燼面不改色,「新品種,專咬脖子。」

  沈漫初被他這個「星際蚊」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把領子拉回去,指著自己的鎖骨:「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蚊子咬的痕跡是……是這種形狀的?」

  凌燼看著她的手指戳著那一片紅痕,沉默了片刻。

  「……它咬得比較有藝術感。」


  沈漫初深吸一口氣,伸手抓起身後的抱枕,朝他砸了過去。

  凌燼伸手接住抱枕,他把抱枕放在腿上,看著沈漫初那張氣鼓鼓的臉,嘴角那個弧度終於沒忍住,彎了起來。

  「你笑什麼!」沈漫初氣呼呼地撲過去,伸手要掐他的臉,「你還好意思笑!」

  凌燼側身躲了,又沒完全躲開,被她撲了個正著。

  兩個人鬧作一團,靠墊被撞得東倒西歪,她騎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凌燼,」她湊得很近,幾乎是鼻尖頂著鼻尖,「我警告你,下次不准親脖子。」

  凌燼看著她氣鼓鼓的臉,看著她眼底的羞惱,喉結微微滾動。

  「……好。」他說。

  沈漫初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他又補了一句:「那親哪裡?」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手裡力道一松,像被燙到一樣從他身上彈起來。凌燼在她身後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卻比任何言語都讓她更加心亂。

  送走凌燼後,沈漫初便回了自己的疏導店。

  剛推開店門,還沒來得及把外套掛好,店裡就來了一個男人。

  身形高大,沉默地坐在角落的訪客椅上,渾身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連呼吸都像是被刻意壓到了最輕。

  他沒看她,背挺得筆直,身上還穿著普通的軍裝,但他那身氣勢,變不了人。

  她前世與這種哨兵打交道,太多了。

  這人,是個身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氣質,跟凌燼一樣。

  她定了定神,換上職業化的語氣,走過去坐下,翻開記錄本:「先生,請問您的躁動值是多少?」

  男人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掠食者掃了一下,不重,卻足夠讓人後背發涼。

  「62%。」他說。

  沈漫初的筆尖頓住了。

  她抬起頭,重新打量了對方一眼,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躁動值62%,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能安全疏導的範圍。

  這種程度的精神力波動,別說她一個A級嚮導,就算是S級來了也要掂量幾分。

  「什麼?」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一些,「這麼高的躁動值,我怕是不敢給您疏導。」

  她合上記錄本,語氣平穩:「我建議您儘快去軍方的醫療中心,那裡的設備更齊全,也有經驗更豐富的……」

  「他們治不了我。」男人打斷了她,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的人,「他們只會讓我躺著,等它自己過去。」

  沈漫初微微皺了皺眉。

  她見過這種人,不是身體受傷,也不是精神力崩潰,而是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慢慢磨蝕的狀態。他們不是不能治,是治了之後會復發,反覆到連自己都放棄了希望。

  「那你為什麼覺得我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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