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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你還沒想明白?」

2026-09-21 10:44:31 作者: 我想吃上飯

  他等了一會,沒有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他正想抬頭問她怎麼了,唇上卻忽然落下一片柔軟。

  覆在她腹部的手微微一頓,動作停滯在了,他眼眸微不可察地睜大了,這是……她主動的?

  她呼吸輕軟地拂過他的鼻尖,睫毛輕輕顫抖著。

  他唇微張,閉上眼,任由那個吻停留得更久一些,感受著她不設防的柔軟在他唇上慢慢化開,像一朵花在緩緩舒展。

  她退開的時候,他目光落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眼神微沉。

  「……怎麼了?」他問。

  她看著他,耳尖泛紅,眼神清亮:「沒怎麼。就是剛才突然想親你了。」她輕描淡寫。

  他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那隻放在她腹部的手落在她的手背上:「那你下次想親的時候,不用提前告訴我。」他說。

  她愣了一下,笑了,眉眼彎彎,帶著一點意外。

  「那可就是強吻了。」

  「我願意被你強吻。」他說得很認真。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故意又問:「哦?那你沒被別的女孩子強吻過?」

  他正了正臉色,語氣篤定:「沒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從沒讓別的嚮導碰過。」

  她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她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那幾縷碎發,指腹在他的眉骨上停了一瞬:「那你記住了,以後也只能給我一個人碰。」

  他握住她停在他眉骨上的手,低頭在她指尖輕輕落下一個吻,聲音認真:「記住了。」

  她耳根又紅了幾分,卻沒有把手抽回來。

  她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他手指修長,當初她最先迷上的就是他這雙手。

  她抬他的手,俯身,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落下一吻。

  「那行,蓋章了。」

  「好。」他聲音微啞。「蓋了,不能反悔了。」

  她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不服氣:「誰要反悔了?」

  

  他沒有回答,把她的手攏進掌心裡,像是握著一件珍品。

  沈漫初照常進入全息艙,開店。

  推開店門的那一瞬,她愣住了。

  門外站著幾個人,每一個她都認識。

  這是他們離婚後,她第一次見到他們。

  凌寒站在最前面,眼眸微眯,正不動聲色地打量她的臉。那張面孔他從未見過,可熟悉感卻像網一樣罩上來,堵得他一時說不出話。

  這幾年,他們一直在替原先的「她」收拾爛攤子。

  替她還債、替她善後、替她擋住那些本不該由她承擔的東西。他們幾乎沒有接觸過旁人。

  可此刻看著眼前她站在門內,用一種平靜的眼神望著他們,他心裡那根繃弦,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便回過神來。臉上堆起笑意,「歡迎光臨,請進。」

  凌寒、烈焱、墨淵、雲翳、蒼渡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跟著她走進室內。

  店內空間不算大,幾個人一進來,原本寬敞的前廳頓時顯得逼仄了幾分。

  沈漫初走到櫃檯後面,指尖掠過記錄本,才抬頭看向他們:「幾位是一起來的?還是各自需要疏導?」

  凌寒率先開了口,語氣隨意:「一起的。聽說你這裡疏導效果不錯,我們想試試。」

  他說這話時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像是在捕捉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沈漫初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從抽屜里拿出幾本新的記錄本,分別放在櫃檯上,推向他們:「那麻煩幾位先填一下基本信息,姓名、年齡、精神力等級、最近一次疏導時間。」

  她頓了頓,「如果方便的話,也可以簡單寫一下你們目前最想改善的問題。」

  蒼渡伸手拿起一本記錄本,翻開來看了看,頁面乾淨,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幾行簡潔的引導欄。

  他沒有立刻動筆,抬眼看了她一眼:「你這裡,不做系統記錄?」

  沈漫初對上他的目光:「不做。手寫,不留電子檔。你們的資料,只有我和你們知道。」


  蒼渡看了她片刻,低下頭,拿起筆開始填寫。

  其他人也陸續拿起了記錄本,櫃檯前一時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

  雲翳坐在最邊上的位置,填得很慢。

  墨淵握著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紙張上只落下一個姓名,幾行空格還是乾乾淨淨的。

  沈漫初沒有催促,安靜地站在櫃檯後面,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溫水。

  凌寒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沈漫初沒有刻意去看他們在寫什麼,偶爾抬眼掃一下確認大家都在填,垂下目光,把桌面上一支歪了的筆扶正,指尖在筆桿上停了一瞬。

  最先放下筆的是雲翳。

  他把記錄本推回櫃檯中央,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目光帶著不動聲色的打量:「你這裡,除了疏導,還賣藥?」

  沈漫初拿起他的本子,翻開來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合上放在一旁:「賣一點。不過不是什麼藥都賣,得看情況。」

  「什麼情況?」烈焱追問。

  「看適不適合。不適合的藥,賣了也是白賣。」

  雲翳沒有再問,把面前的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墨淵是最後一個放下筆的。

  他把本子推回來的時候,沈漫初注意到他在「最近一次疏導時間」那一欄里寫的不是日期,而是兩個字:『忘了。』

  她垂下目光,沒有多問,把本子收起來,和其他的放在一起。

  「那今天幾位,誰先來?」她問。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凌寒開口:「我先。」他站起來,跟在沈漫初身後,走進通往疏導室的門。

  其他人留在前廳,各自坐在各自的椅子上。

  烈焱首先坐不住了,「你說凌寒帶咱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他靠坐在椅背上,雙臂環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疏導室那扇緊閉的門上,語氣好奇:「凌寒帶咱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總不能真是來做疏導的吧?」

  蒼渡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水,聞言沒有回答。

  雲翳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口袋裡,淺金色的鷹眸半闔著。

  墨淵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暗金色的豎瞳在光線下收成一條細線。

  「你還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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