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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和當初的沈漫初,是同一個人嗎?

2026-09-21 10:44:34 作者: 我想吃上飯

  烈焱轉頭看向他,「想明白什麼?」

  墨淵沒有轉頭,目光落在窗外:「他帶我們來,不是為了做疏導。是為了看她的反應。」

  烈焱皺了皺眉:「看什麼反應?」

  墨淵定定的看了他半響,吐出兩個字,「傻B。」

  烈焱當即跳腳,「我艹,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你說誰傻B呢?信不信我揍你?」

  墨淵沒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信。」他說。

  烈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胸膛起伏,像一頭被挑釁了尊嚴的獅子,鬃毛炸開,喉嚨里壓著咆哮:「你再說一遍?」

  墨淵終於轉過頭來。

  他看著烈焱因怒氣而微微泛紅的臉,目光平靜:「你可以揍我。她會出來看。你覺得她看到我們打架,會怎麼想?會覺得我們是來求和的,還是來砸店的?」

  烈焱的動作頓住了。

  墨淵終於轉過頭來。

  他看了一眼疏導室緊閉的門,暗金色的豎瞳里沒有太多情緒:「看她還記不記得我們。」




  「她是誰?」

  雲翳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 ,落在烈焱身上,目露同情,「你說得沒錯,他確定是個傻的。」

  「我艹,連你也這麼說?」烈焱怒目相視。

  蒼渡沒有理會烈焱的叫喊,看向雲翳、墨淵兩人,「你們是怎麼認出來的?」

  蒼渡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水面,前廳里安靜了一瞬。

  墨淵沒有回答,他看著窗外,握著水杯的手沒有動過。

  「她的精神力,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的精神力是冷的,像一層冰,碰上去只會讓人想退開。現在的……不一樣。很溫暖,她碰我的時候,我沒有想躲。」

  蒼渡看著他,虎瞳在光線下微微收縮。

  烈焱還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了一眼疏導室緊閉的門,隔音極好,聽不到裡面任何動靜。

  雲翳從牆角直起身來,伸手拉了拉外套的領口。

  他走到窗邊,站在墨淵旁邊,目光落在外面的街道上。街對面的屋頂上停著一隻全息模擬的鳥,正在低頭梳理自己的羽毛,神態從容。

  「她以前不會做疏導。」雲翳說,「她只會施捨。」

  這五個字像一把刀,插在他們心上。

  烈焱愣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他再傻,也明白了。

  這個店主,與他們有著過往。

  而同時與他們幾個有過往的,只有那個女人。

  沈漫初。

  前廳安靜下來。

  窗外的全息陽光慢慢移動,從桌角爬到記錄本的封面上,把邊角鍍上一層光。

  室內。

  疏導室的門在凌寒身後合上,他掃了一眼室內的布置。

  簡潔,乾淨,沒有多餘的裝飾。他在疏導椅上坐下,沒有像其他客人那樣先打量四周,坐定後抬眼看向沈漫初。

  沈漫初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走到操作台前,戴上精神力傳導手套,轉過身面對他。

  「凌先生,第一次疏導,我會先做一個初步評估。如果過程中有任何不適,隨時告訴我。」

  凌寒微微點頭,沒有開口,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緩緩收攏,指節泛了白。

  沈漫初注意到了,沒有說破。她走過去,指尖懸在他眉心上方一寸的位置,停頓了一拍。

  「可能會有一點涼。」

  精神力順著指尖滲入他的眉心。凌寒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有極細微的緊繃。可那縷精神力太溫柔了,他不自覺鬆了松。

  隨著她精神力在入口處安靜地停留,那些緊繃、無處可去的躁動,像是找到了出口,鬆弛了一絲。

  沈漫初收回了手。

  「今天先到這裡。你精神力的表層狀態比我想像中好,不需要急著深入。下次來的時候,我們再往前推進一點。」凌寒睜開眼,看著她,目光里打量已經褪去了大半。

  他坐起身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站起來:「走了。」

  他推門走出去的時候,前廳里其他人都沒有抬頭看他。

  雲翳在他經過時微微側了一下頭,淺金色的鷹眸落在他臉上掃了一眼,移開了。沈漫初站在疏導室門口,看著他們幾個人,沉默。

  「下一位?」她問。

  烈焱站起來,「我來。」

  沈漫初沒有迴避他的注視,側過身讓出通道,「請進。」

  她做了個手勢,語氣平和,她的態度不像是在幫她的前夫的疏導,而是一位剛走到她店門前的陌生人。

  凌寒看著她這麼冷漠的態度,皺了皺眉。但最終沒有多說什麼。

  這幾個人里,也只有蒼渡是知道全部實情的。

  她這態度,明顯是不想與他們扯上關係了。

  她也只是把他們當作陌生人。

  蒼渡看著烈焱走進門內,門關上了才開口:「確認了?」

  他問的是什麼,他們都知道。

  他問的是什麼,在場的人都清楚:確認了是她。

  「……90%的把握。」雲翳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口袋裡,淺金色的鷹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回想剛才她看向他時那一瞬間的目光。

  她的目光太過了平靜了,這才是問題。

  烈焱已經進去了,那扇門隔音極好,聽不到裡面的任何聲音。

  墨淵坐在角落裡,暗金色豎瞳在光線下收成一條細線,消化著雲翳那句「90%」。

  蒼渡轉過身來,目光在幾個人之間掃了一圈:「剩下的10%呢?」

  墨淵終於開口了:「剩下的10%,是她在裝。」

  「裝做不認識我們,她把我們當陌生人。」

  「陌生人?怎麼可能是陌生人?」雲翳說道,「我們的帳沒完呢?」

  蒼渡看了雲翳一眼,眼中有什麼情緒一閃過而過。

  雲翳。

  清冷疏離,看似最平靜,實則最決絕。這幾人裡面,雲翳其實是無情的,他表面清冷疏離,與『她』當時也是相敬如賓。

  他對她的事不吵不鬧,什麼都能接受,實則這類人,才是無心。

  「我們的帳?不是已經還清了嗎?」

  「蒼渡,你還在跟我們裝糊塗呢?現在沈漫初,不是當初的沈漫初吧?」

  雲翳的話落,連空氣都崩緊了和分。他靠在牆邊,雙手插兜,姿態鬆散。

  蒼渡看著他,虎瞳在光線下微微收一縮。「我沒有裝糊塗。」

  雲翳沒有移開目光。

  「那你說,現在的沈漫初,和當初的沈漫初,是同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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