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彧看見姜悠悠,立刻站起身,「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姜悠悠雙手環胸,目光越過他,落在旁邊的女職員蕭月身上。
「我是你老婆,來給你送頓飯,還得先預約嗎?」
蕭月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她收回手裡紙巾,忙解釋。
「太太,您別誤會,我只是在給容總擦咖啡,他剛剛不小心把咖啡灑在襯衫上,我看到您來了,才……」
「我沒瞎。」姜悠悠打斷她,轉回頭看容彧。
容彧皺了皺眉,繞過辦公桌來到她面前。
「剛才是我不小心灑的,她正好在匯報工作,我已經讓她停手了。」
「是嗎?」姜悠悠看著他,「那我進來時,怎麼沒看見她停手。」
「我說的時候,你剛好進來。」容彧伸手想牽她,姜悠悠把手往後一收,避開了。
她確實看見了咖啡漬,也聽見了蕭雪的解釋。
可眼前這個女人妝容精緻,緊身裙緊貼著身體曲線,站在容彧身邊時,那隻手落的太自然,看容彧的眼神也不正常。
姜悠悠不是非要憑一眼就給誰定罪,她只是想起這幾天容彧對她的冷淡,心裡那點不安一下找到了出口。
蕭雪像是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眼圈微微一紅。
「太太,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您這樣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話說得委屈,倒像姜悠悠是在無端為難她。
姜悠悠沒接她的話,只拿起桌上的飯盒,往容彧那邊推了推。
「飯送到,我走了。」
她轉身朝門口去。
容彧快步上前握住她手腕,「悠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你這兩天有時間跟我說話嗎?」姜悠悠壓低聲音,掙開他的手。
「問你什麼都是以後再說,昨天我想跟你聊兩句,你說累了,今天我來送飯,倒看見你跟別人聊的挺有精神。」
她沒再看容彧,徑直往辦公室門口走,剛走幾步,手腕再次被扣住。
容彧緊緊扣住女人的手,瞥了眼蕭雪,語氣冷沉,「你出去。」
蕭雪有些尷尬忙點頭,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容彧把人拉回座位邊,讓姜悠悠坐他腿上。
姜悠悠氣的狠狠瞪他一眼,「別的女人坐過的地方,我才不坐,怪不得最近幾天對我那麼冷淡,原來是金屋藏嬌了,你和她到了哪一步,睡了嗎?」
容彧愣了下,臉色倏然嚴肅。
「姜悠悠,你亂說什麼!」男人把女人用力按到腿上。
「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以後不許再胡說八道。」
男人語氣很重,姜悠悠被訓的眼眶泛紅,眼淚不受控制順著眼尾滑落。
她抽噎著,「這兩天跟你說要女兒的事,你不是累了就是有事,對我這麼敷衍,就連我故意撩撥你,你都毫無反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恨不得把我綁在床上,你這不是有人了是什麼?就算不是這個女人,你肯定有別的女人了。」
男人聽了姜悠悠的話哭笑不得,他伸手挑起她下巴。
「我為什麼這樣你不知道嗎?」
姜悠悠吸了吸鼻子,「我怎麼知道。」
容彧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小臉,俯身過去狠狠吻了一口。
聲音有些委屈。
「你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兩個兒子身上,你都多久沒好好聽我說話了,好不容易想到我,還是讓跟你生女兒,我不是配合你生育的機器,我是你老公。」
姜悠悠聽到男人一大串看控訴,直接愣住。
她怔怔的看著他。
「所以你就故意冷著我?」
「我以為你會看出來。」容彧笑得有些無奈,「現在知道了,這辦法很差。」
「是很差。」姜悠悠鼻尖發酸,「我還以為你外面有人了。」
「你剛才問我有沒有跟她睡的時候,我差點不知道該先解釋哪一句。」容彧拿紙巾替擦掉女人眼角濕意。
「你不安,我也有責任,這幾天我只顧著悶在心裡,沒跟你說明白。」
姜悠悠咬了咬唇,「那個女人就是對你有意思,她看你的眼神,不像只是在匯報工作。」
「我也覺得她越界了。」容彧拿起內線電話,撥給助理。
讓他辭退蕭月,該給什麼賠償就給什麼補償。
他不能放一顆影響夫妻關係的定時炸彈在公司。
姜悠悠沒想到容彧這麼幹淨利落把人辭退。
剛才被嫉妒沖昏頭腦,確實有些口不擇言了。
她低下頭半晌才小聲開口,「我最近確實總圍著孩子轉,沒注意你的感受,剛才說你金屋藏嬌,是我衝動了。」
容彧握緊她的手,「我沒放在心上。」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姜悠悠想躲,沒躲開,最後只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先吃飯,湯都要涼了。」
容彧回頭看了眼飯盒,又把視線轉回女人臉上。
「我沒胃口。」
姜悠悠有些擔心,「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男人伸手指著心口,「老婆誤會我,這裡不舒服。」
姜悠悠白了男人一眼。
「剛才不是道過歉了,你這兩天對我態度這樣,我誤會你也正常,我回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姜悠悠想起身被一把按住。
男人俯身湊到她耳邊。
「你今天別去公司了,老婆吃醋,還是心裡有我的,我很開心。」
姜悠悠:「……」
「你怎麼……」
男人聲音沙啞。
「你不是不想要女兒嗎?現在配合你。」
姜悠悠看著窗外大太陽,忙搖頭拒絕。
「現在是白天。」
男人湊過去吮住她耳垂,「前兩天被你撩撥的心癢,因為生氣硬生生忍住了,現在抱著你哪裡忍得住。」
姜悠悠臉頰爆紅,啐了男人一口,「流氓。」
男人低笑一聲伸手拿起遙控器關上窗簾,把女人抱到門後鎖上辦公室房門。
房門落鎖的一瞬間,男人把女人抵在門板上急切的俯身吻過去,聲音沙啞惑人。
「老婆,積攢好幾天了,今天全給你。」
姜悠悠臉更熱了,她想說話,偏偏嘴唇被堵住,只能發出急促喘息。
外面陽光明媚,容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里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