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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場第42天

2026-09-13 12:01:47 作者: 橙子煮茶

  蘇晚汀和夏然約在公司大樓下的咖啡廳,集團大廈位於海市商業圈,隔壁就是商業街。

  夏然推門進來,一眼看見坐在窗邊的人,臉上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蘇董!」

  她臨時辦公場所在郊區,每天滿眼都是項目,好久沒回集團總部這邊,粗略一看變了好多。

  「喝點什麼?」蘇晚汀目光從窗外擁擠人流中收回,她將菜單推到夏然面前。

  夏然彎起眉眼,露出一口白牙:「蘇董,中午那頓是你請的,咖啡可不能和我搶了。」

  蘇晚汀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微微往上挑,夏然很多時候覺得像只矜貴的貓。

  都說當牛做馬也要去大戶人家,夏然的上司就是身價千億的頂級豪門。

  夏然覺得,蘇董簡直是理想型戀人,不分男女,帶領另一半成長,還有為愛人托底的實力和勇氣。



  蘇晚汀看她臉上莫名出現紅暈。

  ?

  「需要讓店員把空調調低一點嗎?」

  「不用不用。」夏然連連擺手,拿出電腦:「蘇董,這是我半年以來的疑惑,都整理出來。」

  她雙手合十,做祈求狀,可憐巴巴的語氣:「老大,救救小的。」

  蘇晚汀被她逗笑,勾了勾唇,然後正色道:「我看看。」

  她看了看文件,大致明白夏然的困惑。

  「大方向沒問題……」

  正常來說,集團名下的項目大都由團隊負責,蘇晚汀幾年前在合德集團的時候,是陳博瀚手把手教導,再在各個部門輪值,由基層干到執行總裁的職位。

  她對於集團運行的底層邏輯、各部分職能,甚至各部門總監的能力,都一清二楚。

  夏然當時就在她團隊裡,這次項目她接手一個現有團隊,與其他人磨合期短。

  蘇晚汀手指點在屏幕中某個名字上:「這個人的舅舅是自然資源局的工作人員,專門負責審核蓋章。」

  

  夏然睜大眼睛,一臉茫然。

  天殺的!沒人告訴她啊?!

  施工場地不遠處有個大型自然生態區,搬動一花一草都要審核。

  難怪她每次手續都已完善,審批卻遲遲下不來,不難辦就是很磨人,還拉慢項目整體進度。

  原來是沒帶對人去。

  蘇晚汀微微蹙眉,目光銳利冷沉,原來的項目組長也在團隊裡,空降一個上司,估計心有不滿,故意拖慢項目進度。

  這次項目組完全是為晶片廠項目組建,並不是某一個人的私有物。

  她聲音微沉:「這件事我會處理,我會暫時將他調離項目組,剩下的,會有人找他洽談。」

  這已經觸及到蘇晚汀的底線,這已經是嚴重的失責,耽誤的人力物力足以用千萬來計算。

  「行的。」夏然自然是無條件相信蘇董。

  蘇晚汀為她餘下的幾個問題指明了思路,夏然低頭一看,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她的高鐵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蘇董,我得趕高鐵了,下次我挑個好地方,好好感謝你。」

  蘇晚汀欣然應允,將夏然送到咖啡店門口。

  看著人坐上車走遠,她低頭看了一眼表,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

  她揉了揉額角,不太想回到辦公室面對陳嶼川,這些日子他纏得太緊。

  很多時候,她一回頭便看見陳嶼川望著她,眸光沉滯黏纏,像藤蔓纏死獵物,偏執藏在漂亮眼波里,令人心底發怵。

  蘇晚汀覺得喘不過氣,周邊就是商業街,她隨便逛逛。

  蘇秉謙目光長遠,在地產行業還未興起時買了很多地皮,歲月變遷,這裡也被開發成全海市最繁華的地段。

  蘇晚汀走進商場,找到個臨時藝術展廳打發時間。

  還沒坐幾分鐘,遠遠看見一個人對她招手。

  「晚汀姐,沒想到真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王芷蘭小跑到蘇晚汀面前,臉上掩藏不住的喜色。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女生,看見蘇晚汀時有些侷促。


  王芷蘭介紹道:「這是我同學,我們都是一個導師。」

  她畢業之後玩了兩年又回去攻讀雕塑學碩士,今天這個展覽就是她和同學舉辦的:「晚汀姐,謝謝你上次送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她拍拍胸膛,眼裡帶著點小得意:「今天晚汀姐有看得上眼的,都可以帶走,擺在家裡真挺好看的。」

  藝術展中不光有她的作品,還有好幾個人的,王芷蘭身後的兩個女生看蘇晚汀穿著不凡,也不敢吭聲。

  自己的作品被隨意送出去,心裡肯定不舒服。

  蘇晚汀將一切看在眼裡,臉上掛起和煦的笑,瞬間中和她疏離冷冽的氣質。

  「都是你們的心血,我就不奪人所愛了。」

  王芷蘭還準備勸說,蘇晚汀換了個話題。

  「得知王叔受傷,深感憂心。」

  她語氣停頓,臉上肉眼可見的愧疚:「近來事務繁忙,暫且無法到訪,晚些時日我抽空上門看望。」

  「……沒事的。」王芷蘭愣了愣,接著說:「我爸已經沒事了,現在都在釣魚呢。」

  她身後的兩個同學滿臉尷尬,找了個理由溜走。

  獨留王芷蘭和蘇晚汀兩個人,兩人相差三歲,蘇晚汀在她這個年紀已經可以決斷一家公司的生死。

  王芷蘭其實是有點怕她的,感覺像在面對長輩,十分拘謹。

  她和陳嶼川談戀愛那段時間更甚,任何場合都不敢去看蘇晚汀的眼睛,跟見家長似的。

  她今天竟然主動挑起話題,蘇晚汀不動聲色順著她的話題往下聊,過了十幾分鐘,王芷蘭才稍稍緩解緊張感。

  「那個……」她秀美的臉漫出紅暈,抿著唇,帶著一點女生的嬌俏:「就是陳嶼川生日宴怎麼沒來?」

  蘇晚汀端起茶杯的手一頓,聲線平穩:「那天剛好公司有個大客戶,我們兩個都抽不開身,實在抱歉。」

  王芷蘭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她心一橫,像是把自己傷口扒開,將難堪盡數展現在外人面前:「我沒有他聯繫方式。」

  蘇晚汀聞聲抬眸,目光里摻了幾分意外。

  王芷蘭繼續解釋:「我已經被他拉黑一年了,上次的生日宴邀約也是由爸爸轉達。」

  蘇晚汀並不想去深思那個時間點,語氣誠懇:「抱歉,這個我幫不了你。」

  「我不強求。」王芷蘭故作從容地移開目光,試圖掩飾心底的侷促:「那……有空的時候,能不能來找晚汀姐。」

  她顯然是想曲線救國。

  「當然。」

  蘇晚汀嘆了一口氣,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轉念一想,陳嶼川的占有欲似乎成了密不透風的牢籠,她的所有時間都被他牢牢占據。

  陳嶼川是時候去接觸新的感情,或是續上舊的情緣。

  他的注意力不該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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