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一天,溫爾音去喻見家幫他收拾行李,剃鬚刀、內褲襪子、衣服褲子分門別類裝進收納袋,還把他身份證揣進了自己口袋裡。
喻見掛了工作電話,見時間還早,就把溫爾音從地上拉起來按進沙發里來了一發。次日上午航班落地長白山沒多久,天空已經飄起了雪。
走出機場,冷空氣湧進來,呼吸間全是凜冽的味道。好在溫爾音早有準備,提前貼好了暖寶貼,酒店派的車已經在等了,司機幫他們把行李裝上車,一路開往酒店。
辦理入住時得知明天雪場有比賽要封場一天,溫爾音決定下午抓緊去滑一趟。她不大會滑,兩跤摔得有些狼狽,怕受傷影響後面的行程,便沒再繼續,退到邊上給喻見拍照。幾個明天要參賽的選手過來熱身,見喻見滑得漂亮,就熱情招呼他一起滑。
喻見應了,跟著滑了兩趟,停下來時身上已經出了汗。他摘下頭盔,撩了撩汗濕的碎發,又將雪鏡往額上一推。雪場邊上幾個女生本來就在拍照,鏡頭掃到他時便沒再挪開,互相推搡了一陣,終於有個女生被推出來,紅著臉上前:「帥哥,剛拍到你照片,加個微信發給你?」
又一個女生湊上來,指著不遠處那一身火龍果色雪服:「那是你對象嗎?」
喻見轉頭望了一下,點了下頭:「我老婆。」
要微信的女生聞言啊了一聲,問這個女生:「你咋瞅出來的?」
這個女生翻出一張照片,點了點溫爾音的臉:「你看這幫人樂的,就她憂心忡忡的,還能有誰?」
喻見看著那張令他迷戀的小臉,心裡湧出無法形容的感動和愉悅。他手機沒帶在身上,朝溫爾音招了招手,等她跑到跟前,才轉向兩個女生:「照片能發給我老婆嗎?」
溫爾音沒料到喻見會這麼叫自己,耳根微微泛紅。照片傳完,兩人收了東西回酒店。室內暖氣熱得人冒汗,喻見脫下外套,等溫爾音脫完就把人按進懷裡親。手已經從毛衣下擺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軟肉捏了起來。直到呼吸都有些亂了,他才鬆開,低頭親了親她羞怯的眼睛,忽然叫了她一聲:「溫爾音。」
她腦子還是糊的,下意識啊了一聲。
「我愛你。」他的額頭抵著她的,一遍又一遍,「我愛你……我愛你。」
他找不到更重的詞了,只能重複這三個字,每說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氣氛都烘到這兒了,不做點什麼就有點浪費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好書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省心 】
溫爾音後悔的時候已經是半程了,喻見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滑了一下午雪,怎麼還有使不完的力氣。她聽著他喘得又粗又急,興奮得像個討到糖的小孩,到底沒捨得推開,又由著他來了兩回。
結束後他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喉結貼著她的額頭,汗水蹭了她一臉。
她累得手都抬不起來,軟綿綿地擠出一句:「起來……你不知道你有多重嗎?」
每次完事都要趴在她身上,幾十公斤的塊頭,怎麼好意思的。
金澤這會兒刷到了溫爾音朋友圈裡喻見滑雪的視頻,一個電話殺了過來。喻見從溫爾音身上翻下去,把她撈到自己身上趴好,這才接起電話。
金澤在那頭咆哮如雷:「你他媽怎麼不喊我?」
「為什麼要喊你?」喻見手搭在溫爾音肩頭來回摩挲,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他走神了大概三秒鐘,電話那頭金澤又吼了一句:「喻見,你他媽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我帶我女朋友出來玩,叫你幹嘛?當燈泡啊?」
溫爾音沒覺得有什麼,多個人還熱鬧些,便讓他過來玩。
次日一早長白山颳起大風,天池主峰臨時關閉,溫爾音改計劃去泡溫泉。私湯不在房間裡,而是公共湯池隔壁單獨圈出來的一處小院,池子不大,勝在安靜。
漫山遍野蓋著厚雪,白樺林延綿向遠方,溫泉冒著白霧,泡在其中,仿佛置身於世外。
兩人在池子裡互相拍了照,又吻了一會兒。泡得差不多了,正準備起身,溫爾音見喻見披上浴袍,忽然起了壞心思,悄悄點開錄像,快步走到他身後。他剛回過頭,她手已經扯開了他的浴袍——八塊腹肌在鏡頭裡一閃而過。
「拍我呢?」喻見笑著攏了攏浴袍,湊過去看溫爾音搗鼓手機。屏幕上顯示「發布成功」的提示還沒消失,他臉上笑意一收,從她手裡抽出手機,刪掉了那條視頻,才遞還給她。
「你挺大方啊?我都不用問你意見的是吧?」
「不是呀,你腹肌這麼好看,我才想讓大家飽飽眼福的嘛。」
喻見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不是那條視頻,是她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好像他脫光了給人看都行,她一點都不在意。這讓他覺得她根本就不把他放心上,不把他當私有物。
他連別人多看她一眼都受不了,怎麼到了她這兒就一點都不吃味了?胸膛里的怒火沒壓住,就沖了出來:「行,那我這身肉誰愛看誰看!」
溫爾音被吼得一愣,以為喻見發火是因為自己未經同意就把他的腹肌發了出去:「我不該沒問你就發出去,你別生氣,我以後不發了。」
喻見氣極反笑,沒再說話,拉開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