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略施小計,讓父親躲過投資陷阱
2026-09-17 23:12:22
作者: 心語星願皆是你
晚宴我是跟著裴珩的車回去的。車廂里氣氛壓抑,他閉目養神,仿佛我是個透明人。我沒打算回雲頂山莊,在市區路口遇到紅燈時,直接拉開車門跳了下去。後面跟著的保鏢車差點追尾。裴珩沒追下來,他只是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我踩著平底鞋走進夜市里。那道視線如芒在背,但我走得極快,迅速融入了人潮。
晚上十一點,我回到租的舊公寓。我沒洗澡,直接打開電腦,插上新買的無記名網卡。前世我爸跳樓後,我為了查清真相,把城南項目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張伯伯註冊的那家皮包公司,在開曼群島有三個離岸帳戶。而那家公司在海市的法人代表,是一個叫劉強的賭徒。劉強是宋知意舅舅司機的親小舅子,宋家為了避嫌才找了他。我從包里拿出那張存著八百五十萬的儲蓄卡,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在任何時候都管用。
我給江月發了消息,讓她幫我聯繫海市最大的地下錢莊和負責追債的「大哥」。凌晨一點,我用網絡電話撥通了南區做民間借貸的「光頭強」的號碼。「有筆生意做不做。」我對著麥克風說。「誰介紹的?」電話那邊打麻將的聲音很嘈雜。「江月。有個叫劉強的,住在閘北老舊小區三棟502。他手裡有兩份明天要簽的合同。」「你要合同?」「不,我要你們明天早上八點去他家,把他的腿打斷,或者送進派出所。名目隨便編,只要他明天上午十點不能出現在許氏集團會議室就行。」「這犯法的,老闆。」「兩百萬。定金現在打五十萬,事成之後,剩下的中午十二點前到帳。」電話那邊沉默了十秒,麻將聲停了。「卡號發來。」我把五十萬轉了過去。這只是第一步,我必須順著我爸多疑的性格去引導,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凌晨三點,我編寫了一份匿名郵件發給我爸的助理。我沒說張伯伯是騙子,只寫道:【裴氏總裁裴珩已聯合宋氏,準備在許氏資金鍊斷裂後,以四億低價強行收購許氏核心資產。科技園項目為裴氏做空許氏的第一步棋。】下面附帶了幾張照片:昨晚裴珩與宋知意交頭接耳的親密合照,以及前年裴氏收購破產建材公司時有裴珩簽字的內部評估報告。我爸防備心極強,他絕不信任在商場上以狠辣著稱的裴珩。如果我告訴他這是騙局,他會覺得我見識短淺;但如果是裴珩要謀奪許家家產,他會立刻把所有事情聯想起來——為什麼裴珩不借那五千萬?因為他要看許氏死。為什麼他跟宋家走得近?因為他們是同謀。做完這一切,我倒頭睡了六小時。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我來到許氏集團二十八樓會議室。門沒關,我爸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張伯伯坐在對面,正滿頭大汗地打電話:「老劉!這都幾點了!合同還要不要簽!」電話那頭只有民警冷漠的回答:「劉強涉嫌非法集資和賭博,正在接受調查。」張伯伯手一抖,手機差點掉落。我走進去坐下:「爸。」我爸抬眼看我,眼裡全是紅血絲,手裡緊攥著那份列印出來的郵件。「來了。」我爸聲音很沉。「劉強來不了了,」我看著張伯伯說,「他手裡的合同是假的,城南那塊地的產權上個月就被凍結了。」張伯伯臉色大變,站起來指著我:「念念!你別瞎說!我跟你爸幾十年的交情……」「交情值四個億嗎?你上個月在澳門輸了八千萬,宋氏替你平了帳,條件就是把我爸拉進坑裡。要我把你的賭場流水拿出來嗎?」我詐他。張伯伯臉色瞬間變白,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抓起公文包奪門而出。
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我爸。我爸看著張伯伯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郵件,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小裴……他真的想吞了許家?」我爸聲音發抖。「他不僅想吞了許家,還想跟我離婚娶宋知意。」我把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爸,四個億保住了,現在該替我做點事了。」那是一份離婚起訴狀。「把法務部的人都叫過來。我要在今天下午三點前,讓全海市的媒體都知道——裴氏總裁裴珩,因長期生理功能障礙,被妻子起訴離婚,要求分割二十億財產。」我爸看著起訴狀愣了一分鐘,隨後猛地一拍桌子,眼底泛起狠厲:「叫法務來!把報社記者都叫到樓下!我許青山的女兒,也是他能白白糟蹋的?!」
中午十二點,雲頂山莊書房。裴珩看著加急報告,助理在一旁冷汗直流。「許青山沒簽合同?」「沒有。劉強早上被抓了,張老先生已經跑了。」裴珩把報告扔在桌上,走到窗前看著空了的車位。她沒求他,僅用二十萬和一封郵件就解了死局,還順手把他變成了許青山的假想敵。「還有一件事……」助理戰戰兢兢遞過一份法律函,「太太的律師半小時前送來的,現在一樓全是記者。」裴珩接過來,白紙黑字寫著起訴解除婚姻關係,而原因欄寫著:【被告裴珩,婚內長期患有嚴重生理功能障礙(陽痿),致使原告身心遭受嚴重摧殘……】裴珩盯著「陽痿」二字看了十秒,書房溫度降到冰點。他突然笑了一聲,帶著毛骨悚然的寒意。他把起訴狀扔進垃圾桶,撥通宋知意的電話。「阿珩?」「宋知意,把我送給許念、被你在二手網站賣掉的鑰匙扣買回來。少一個角,我打斷你弟弟的腿。」掛斷電話,他看向助理:「備車,去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