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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冷眼旁觀:狗咬狗,一嘴毛

2026-09-17 23:13:03 作者: 心語星願皆是你

  宋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宋知意的舅舅宋建國把一個茶杯砸在地上。瓷片飛濺。

  宋知意站在辦公桌前,躲開飛來的碎片。

  「裴氏停了三個項目!尾款卡死了!銀行那邊聽到風聲,今天早上拒絕了我們的貸款展期申請!」宋建國指著宋知意的鼻子罵,「你不是說裴珩對你死心塌地嗎?你不是說那個法國合同萬無一失嗎!」

  宋知意咬著下唇。她昨天晚上在裴家老宅丟了臉,被趕出來。今天早上給裴珩打電話,裴珩根本不接。

  「舅舅,你別急。阿珩可能是在氣頭上。許念昨天晚上用法語搶了我的風頭,阿珩為了安撫裴老爺子,只能做做樣子。」宋知意找藉口。

  「做樣子?他連違約金都賠了,這是做樣子?」宋建國拍桌子,「你去見裴珩。今天必須把尾款要回來。不然宋家就完了!」

  宋知意走出辦公室。她拿出手機,給裴珩發信息。

  「阿珩。我們在老地方見一面。我有話對你說。」

  信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宋知意握緊手機。她不甘心。她籌謀了這麼久,眼看就要把許念踩在腳下,成為裴太太。不能就這麼毀了。

  她翻開通訊錄,找到許嬌嬌的號碼。撥過去。

  「嬌嬌。是我。」宋知意開口。

  電話那頭,許嬌嬌的聲音帶著哭腔。「宋知意!你還敢給我打電話!你害死我了!我被許家趕出來了,我爸停了我的卡!」

  「你先別哭。我們見一面。我幫你把失去的都拿回來。」宋知意掛斷電話。

  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我坐在二樓的包廂里。透過百葉窗,看著街對面的動靜。

  江月坐在我對面,嗑著瓜子。

  「你讓我找人盯著宋知意。她剛才進去了。對面那家快捷酒店。跟她見面的是你堂妹,許嬌嬌。」江月把瓜子皮吐在盤子裡。

  我喝了一口茶。

  「她們倆湊在一起,准沒好事。」江月看著我,「你不管管?」

  「狗咬狗。看戲就行。」我放下茶杯。

  快捷酒店房間裡。宋知意看著衣衫不整的許嬌嬌。

  「許念現在風頭正盛。裴珩被她迷住了。我們不能從裴珩那邊下手。」宋知意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這裡有五十萬。你幫我做件事。」

  

  許嬌嬌盯著銀行卡。「做什麼?」

  「許念的哥哥許城,明天下午回國。你去機場接他。」宋知意壓低聲音,「許城最疼許念。你只要告訴他,許念在裴家受盡虐待,裴珩還逼她簽了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許城那個暴脾氣,一定會去找裴珩拼命。」

  許嬌嬌把卡拿過去。「你想借刀殺人。」

  「我只是在幫你看清事實。」宋知意笑了笑。

  茶館裡。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匿名簡訊發過來。

  內容是一段錄音。

  我點開播放。宋知意和許嬌嬌的對話在包廂里響起。

  江月瞪大眼睛。「這錄音哪來的?」

  「裴珩發給我的。」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裴珩在宋知意身邊安插了人。他把錄音發給我,是在向我展示他的誠意。他在告訴我,他沒有包庇宋知意。

  「裴珩這是轉性了?連青梅竹馬都下得去手。」江月嘖嘖稱奇。

  「他不是轉性。他是在贖罪。」我看著窗外。

  前世,我哥就是在回國的路上,被劉強開的貨車撞斷了腿。宋知意現在想故技重施,用我哥來做文章。

  但她不知道,裴珩已經把劉強送進去了。

  下午三點。我離開茶館,打車去機場。

  我哥許城的航班提前降落。

  接機口。我看到我哥推著行李箱走出來。他穿著休閒裝,個子很高。

  「哥。」我迎上去。

  許城看到我,把行李箱扔在一邊,走過來抱了我一下。

  「念念。瘦了。」許城拍拍我的頭。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我拉著他的行李箱。


  我們剛走到航站樓出口。許嬌嬌從旁邊竄了出來。

  「城哥!」許嬌嬌跑過來,眼眶通紅,「你可算回來了。念念她被裴珩欺負慘了!」

  許城停下腳步。他看著許嬌嬌,又看看我。

  「怎麼回事。」許城問。

  許嬌嬌按照宋知意教的台詞,開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裴珩怎麼虐待我,怎麼逼我淨身出戶。

  我站在旁邊,沒攔她。我就靜靜地聽著。

  許城聽完,臉黑了。他把行李箱的拉杆一收。「裴珩在哪。我去找他算帳。」

  許嬌嬌眼底閃過得逞的光。

  「哥。別去。」我拉住許城的胳膊。

  「你別怕。哥給你撐腰。」許城反手握住我的手。

  「不是怕。」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段錄音。

  宋知意和許嬌嬌的對話在機場出口響起。

  許嬌嬌的臉白了。她往後退了兩步。

  許城聽完錄音。他轉過頭,看著許嬌嬌。

  「你收了宋知意五十萬,跑來挑撥離間。」許城聲音不大。

  許嬌嬌渾身發抖。「城哥。我不是。我沒有……」

  「滾。」許城指著馬路對面。

  許嬌嬌不敢再說話,轉身跑了。

  許城拿過行李箱。「念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家再說。」我帶著他上了計程車。

  晚上八點。雲頂山莊。

  我剛走進客廳,就看到裴珩坐在沙發上。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張簽證申請表複印件。

  那是江月幫我遞交的申請表。

  裴珩抬頭看我。他的眼睛裡布滿血絲。

  「你要出國。」裴珩開口。用的是陳述句。

  我走過去,把包放在沙發上。「是。去瑞士。」

  「許念。我說了不離婚。你哪兒也去不了。」裴珩站起來。

  「腿長在我身上。」我看著他。

  「你可以試試。」裴珩拿起那張複印件,當著我的面撕成兩半。

  紙張撕裂的聲音在客廳里很刺耳。

  「你撕一張。我填十張。」我平靜地看著他。

  裴珩走到我面前。他低下頭,看著我。

  「宋建國因為偷稅漏稅,今天下午被經偵帶走了。宋氏集團的所有銀行帳戶被凍結。宋知意涉嫌商業行賄,正在接受調查。」裴珩報出一連串的消息。

  他在告訴我,他把前世害過許家的人,全部處理了。

  「你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留下來?」我問他。

  「我做這些,是為了讓你知道,前世的事情不會再發生。」裴珩抓住我的手腕。

  「前世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從天台上跳下去的時候,風很大。很冷。你現在把宋家整垮了,我身上的血就能倒流回去嗎。」

  裴珩的手指鬆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

  他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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