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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章 失戀

2026-10-12 13:57:49 作者: 銀河列車搭乘中

  蘇酥把姜遲煙學得九成像。

  整容手術讓她的五官和姜遲煙幾乎一模一樣。除了身段,比姜遲煙要略微瘦小些。

  為了彌補這些微的外表差異,她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幀一幀地去模仿錄像里姜遲煙的舉手投足。

  溫景瀾一下一下漫不經心地吻著渾身僵硬的姜遲煙,眼神卻掃過電視屏幕上的蘇酥,

  他用牙齒咬住姜遲煙的下嘴唇,又進一步攻占她的唇舌,他吻得很動情,像是要跟姜遲煙爭奪她口腔里的最後一絲空氣。

  熾熱的交纏在逐漸升溫的空氣里發出讓人心醉的聲音,

  溫景瀾在姜遲煙快要窒息之前放過她,又用拇指刮擦掉她櫻唇上的水漬,曖昧而色氣的。

  「她學得很像,對不對。」

  姜遲煙的眼淚終於搖搖晃晃地掉下來,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景瀾哥,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去黎氏資本實習,我沒有其他意思。」

  溫景瀾的手掌在姜遲煙的後腰緩慢地摩挲,他的唇角習慣性地勾著,與情緒的好壞無關。

  他抬手捏起姜遲煙的下巴,像是要仔仔細細審視她的每一個毛孔,

  「你要的東西,我哪有不給的。」

  溫景瀾不急著拆穿姜遲煙的謊言,她的那些小手段,實在蹩腳到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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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家比黎家差在哪裡?要你這樣大費周章地去跟黎景妍求?」

  「還是說,你到現在還是沒學會死心,還想著逃?」

  姜遲煙主動環住溫景瀾的脖子,此刻的她如同一隻乖順的綿羊,急於向掌握自己生死命脈的獵人展現出忠誠。

  「景瀾哥,你誤會我了……」

  姜遲煙投懷送抱地去吻溫景瀾,

  她就像是一汪溫柔的春水,試圖熄滅溫景瀾的怒火,在她和溫家男人的無數次交手中,姜遲煙學會了男人的欲望和憤怒往往是交織的。

  只要解決了其中一個,另一個也迎刃而解。

  這個招式,百試百靈。

  溫景瀾半闔著眼皮,濃密的黑睫籠住陰冷的情緒,

  他被姜遲煙推倒在沙發里,任由她脫下自己的西裝,抽開領帶,然後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紐扣……

  極大的歡愉從尾椎急速升騰,

  溫景瀾的手掌虛虛地攏住姜遲煙的後腰,望向她的視線是一張織得密不透風的情網。

  姜遲煙終於支持不住,歪扭著身體,抽泣著要往旁邊倒下,

  溫景瀾的腹部肌肉猛地繃緊,及時伸手扶住她,

  他抱緊與自己密不可分的綿羊,

  「阿煙……」

  …………

  …………

  S城。

  借著去S城的賭場視察的由頭,溫時向公司請了一個月的長假。

  不知道為什麼,溫景瀾對此並沒有過問,只是用簡訊很簡單地確認了溫時的死活。

  說是出差,不如說是出逃。

  溫時的心情很糟糕,

  他終於清楚地認知到,自己正在經歷一場令他難以釋懷的,驚天動地的失戀。

  從前溫時覺得自己的心臟是鋼鐵做的,無論姜遲煙說什麼做什麼,最多只讓他難受一陣子。

  但是這次不同,姜遲煙把他傷透了。

  謝硯之眼看溫時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酒,不是滋味地勸他,

  「二少,您少喝點吧。您自己躲在這兒喝悶酒生悶氣,姜小姐又不知道。您又何必白白糟蹋自己呢。」

  溫時吐掉嘴裡的菸頭,用皮鞋來回碾滅。

  桌上一溜六七個空杯子,都是高濃度的威士忌,溫時的臉色明顯發白得不正常,襯得眼底的血絲和嘴唇愈發鮮紅。

  想到姜遲煙冷臉冷眼罵自己是嫖客,溫時的心就更加懊喪悶痛,

  「滾蛋,再給我提那個晦氣玩意,我就把你嘴撕爛。」


  包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沒等裡面的人應聲,門已經被推開一道縫。

  一身白色低胸襯衫和黑色包臀短裙的女人站在門口,懷裡抱著酒水單。

  女人年紀很輕,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臉上的妝容也很清淡,出水芙蓉的清純,和這個夜店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怯生生地往裡看了一眼。

  「先生,打擾了,請問需要酒水嗎?」

  謝硯之臉色一沉,開口就趕人,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女人被嚇得肩膀一縮,手指攥緊酒水單,站在門口不知所措,像是不肯放棄,又不敢進來。

  溫時歪在沙發里,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他的嘴裡咬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盯著女人看了幾秒,然後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女人盯著溫時的臉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走進來。

  她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和姜遲煙用的同一個牌子的香水。

  溫時看著她,眼底浮著一層醉意,

  「會喝酒嗎?」

  女人抿了抿唇。

  「會一點。」

  溫時拿過桌上的杯子倒滿,推到她面前。

  「喝光。」

  在溫時粘稠的目光里,女人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拿起酒杯就往嘴裡灌。

  她喝得很急,來不及咽下去的酒水嗆得她止不住咳嗽,狼狽又可憐。

  溫時扯了扯嘴角,也往自己的杯子裡重新倒滿酒,

  謝硯之按住他的手腕,

  「二少,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溫時一臉落寞,難得展露自己的脆弱,捏著酒杯的手都在發抖,

  「她說我噁心……」

  「我他媽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

  「她憑什麼作踐我啊……」

  謝硯之一時之間說不出話,手一松,任由溫時繼續給自己灌酒。

  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謝硯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謝柔。這麼晚了,她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有要緊的事情。

  遲疑了片刻,謝硯之還是拿起手機,往包廂外走。

  「二少,我出去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謝硯之走後,女人坐得離溫時更近了些,幾乎要貼上他的肩膀。她安靜順從地坐在那裡,只要溫時的酒杯空了,就及時滿上。

  到後來,溫時不記得自己喝了幾杯,

  只覺得眼前的燈光晃得厲害。

  空氣也變得潮濕悶熱。

  他皺起眉頭,過度飲酒讓他的胃裡燒得難受,太陽穴也一跳一跳地疼。

  女人的聲音像是隔著重重濃霧傳來,

  「先生,您醉了。我扶您去樓上的房間休息。」

  溫時想讓她滾。

  可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只發出一聲很低的喘息。

  他扶著桌沿站起來,虛浮的雙腿站不穩,踉踉蹌蹌差點被沙發絆倒。

  女人立刻伸手扶住他。

  她的身體很軟,貼過來的時候帶著溫熱的香氣。

  溫時胃裡一陣翻湧,厭惡本能一樣湧上來,

  「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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