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一早我聯繫你,帶你回家見見我媽。」
南胭說完,端起酒杯,將Zombie一飲而盡。
一杯喝完她沒什麼感覺,不曉得是不是自己喝太快。
「甜甜,再來一杯。」
「你確定要再來一杯?」
「這酒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麼誇張。」
楊甜甜眼睛瞪圓了,「胭姐,等後勁上來你就知道有沒有那麼誇張了。」
「我試試。」
「……」
楊甜甜無奈,又一杯Zombie推到南胭面前,她眼睜睜看著自家老闆把第二杯Zombie當水一樣灌下去,不禁搖了搖頭。
「胭姐,你喝醉以後,耍酒瘋嗎?」
南胭擺擺手,「我酒品很好的。」
事實是,她酒量還行,店裡的多數情況她都能應付,至今為止沒醉過,因此真實的酒品到底好不好,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如果今晚真的耍起酒瘋來,那也是時聿受著,她一個喝醉的人,酒後概不負責,爛攤子交給時聿收拾。
誰讓他是她的『主人』呢。
「那還好。」
「就算發酒瘋肯定不在店裡發,你放心,一會我就走,不出意外,時先生會來接我。」南胭說完,叫來收銀小桃,「閉店的事交給你,記得鎖好門。」
店裡兩個收銀員,花姐白班,小桃晚班,兩人從酒吧營業至今就在這裡工作,算是元老級的員工,花姐和小桃每人一把暗香的鑰匙,如果她不在,開門和閉店的事便是花姐和小桃負責。
熟悉的老員工,她很放心。
……
由於喝得猛,南胭半小時後感覺到酒勁上頭。
她很暈,忽然間暈到找不著北那種,看東西開始出現重影。
楊甜甜一看她醉眼迷離,坐在吧凳上搖頭晃腦,坐都坐不穩,怕她一頭栽下去,趕緊跑出吧檯,扶了她一把。
「胭姐,我嚴重懷疑你明天早上起不來。」
「我是誰?」
「我在哪?」
楊甜甜:「……」
很好,已經醉了。
距離斷片,不過是時間問題。
她把小桃叫上,兩人一左一右扶著南胭,把人攙扶回辦公室。
剛把南胭安頓在沙發上,門前站定一個男人。
悄無聲息出現的。
男人非常高大英俊,之前來過店裡一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把南胭扛走了。
當時楊甜甜順手拍過一張照片,南胭一點不惱,還配合她,擺了個剪刀手。
那天兩人一離開,店內立時炸開了鍋,紛紛猜測,男人是不是老闆的男朋友。
分析的答案是肯定的,兩人行為舉止看起來十分親密。
「先生,請問你是?」
「我姓時。」
「你好,時先生。」
時聿神情冷淡,目光在楊甜甜和小桃臉上掃過,很快定格在南胭身上。
女人仰躺在沙發上,醉得小臉酡紅,在沙發上扭來扭去。
一條白皙修長的腿跟玩似的,搭上沙發背,又放下來,再搭上去……
「她喝酒了?」
楊甜甜點點頭,「胭姐喝了兩杯Zombie。」
「……」
知道他要來,她喝酒,還喝『斷片』酒?
故意挑釁?
有點欠收拾了。
「時先生是來接胭姐的嗎?」楊甜甜問。
「嗯。」
「好的,你稍等。」
楊甜甜走到辦公桌前,把南胭的手機和車鑰匙裝進包里,拎著包包走向時聿。
「這是胭姐的東西。」
時聿接過包,彎腰握住南胭的一條胳膊,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南胭穿著高跟鞋,一個不穩重重撞在他身上,兩條纖細的胳膊順勢摟住他的腰,整個人斜靠著他,勉強站穩。
男人的手臂橫在她腰後,扶著她。
她仰頭,看著時聿的臉,紅唇勾起,「嘿嘿。」
屁股很快就要遭殃了,還嘿嘿……
他彎腰,嘴唇貼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和南胭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沉聲,「主動聯繫我卻喝成這樣,是不是該罰?」
「戒尺,三十下。」
南胭已經醉得五迷三道,腦子裡一團漿糊。
她又是一聲嘿嘿,胳膊順著男人的腰身一路往上,手指滑過男人結實的腹肌和胸肌,勾住時聿的脖子,口齒不清,「三十下?」
「瞧你這點出息。」
「有本事你說一百下。」
時聿挑眉,「南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一百下,敢不敢?」
「臭男人。」
「你個死變態。」
「喜歡打屁股的變態佬,我艹你全家哦。」
時聿:「……」
楊甜甜:「……」
小桃:「……」
信息量太大,大到楊甜甜和小桃瞠目結舌。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迅速逃出辦公室。
「砰!」
身後的門被一股大力甩上,接著『嘎噠』一聲,門從裡面反鎖。
楊甜甜捂住嘴,壓住喉嚨里快要溢出的驚呼,有點擔心,「胭姐她不會有事吧?」
小桃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們……要管嗎?」
「可是門反鎖了。」
「不管了吧?時先生不是胭姐的男朋友麼?」
「是哦。」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一個眼神交匯,各回各的崗位。
辦公室內。
南胭臉朝下,被按在桌子上。
「混蛋!你要幹什麼?」
「放開我。」
「你個死變態……」
後頸被一隻溫涼的大手掐住,她撐不起來,像只待宰的羔羊,又細又軟的一截小腰,徒勞地扭動。
「一百下,你自己要求的,加上之前欠的二十下,一百二十下。」
時聿一手按著她,不費吹灰之力。
一手隔著裙子的布料,覆上渾圓的柔軟。
他沒有下手打。
而是用恰到好處的力道。
揉,捏。
「今天先饒了你,攢著,等你意識清醒的時候,再好好跟你算帳。」
……
酒吧里忙了起來。
歌手在台上抱著吉它彈唱。
無人再關注辦公室這邊。
南胭酒勁上來,已然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她陷入一陣恍惚,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摸自己。
裙子的拉鏈,整個被一拉到底。
纖薄,還有淡淡鞭痕的後背露了出來。
時聿眯了眯眼,俯身,按住她雙手的同時,滾燙的吻,落在她後背的淺痕上。
喉嚨里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哼吟。
南胭的臉紅到快要滴下血來。
她上半身貼著桌面,後背暴露在空氣中,抵著溫熱的胸膛……
「救命。」
「有壞人。」
「救命,時聿救我……」
女人醉話一聲接著一聲。
醉到不知道壓著她的人到底是誰。
她的手在拼命掙動,還真讓她掙開了。
眼看她的那隻手胡亂一抓,握起一個訂書器,拼命想要用訂書器砸他,時聿氣到無語。
他狠狠一撞。
女人悶哼一聲,渾身隨之一軟,訂書器從手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