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麻煩他?
時聿覺得這個回答和南胭的行為衝突了。
「既然不想麻煩我,今天為何這麼熱情?」
很顯然,南胭就是有求於他。
「我不是說過想你了嗎?」
「不信。」
「真是難哄。」
「?」
趁時聿神情錯愕,南胭從他懷裡掙脫,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噴泉池。
望著池中清澈的水,以及池底零零散散的硬幣,她眸光一垂,發現這噴泉池有名字——許願池。
不曉得靈不靈……
她在衣服的兜里摸了摸,想摸出個把硬幣,可惜了,她的兜比臉還乾淨。
見時聿坐在長椅上焚上一支煙,她跑回去,兩隻手直接抱住時聿的腰,壞壞地摸了一把腹肌後,順勢去掏他西褲的兜。
「幹嘛?」
「我想要一個硬幣。」
時聿拍開她的手,很輕的一下,「沒禮貌。」
男人平時健身還打拳,自以為的輕,還是將她白皙的手背拍紅了。
南胭默默縮回了爪,揉著自己的手背,嘴巴一癟,不爽地懟回去,「你禮貌!那你下次想親熱的時候,記得先哄我,把我哄開心了,再徵得我的同意。」
「還有啊!禮貌的人是不會打別人屁股的。」
「還打那麼狠。」
時聿看了她一眼,不跟她吵,直接將錢包掏了出來。
裡面全是大額鈔票,他把現金全部取出來,把錢包倒扣著。
一枚一元的硬幣無聲掉了出來。
他用手接住,塞到了南胭的手中,壓根不問她要硬幣做什麼。
拿到硬幣,南胭開心了,變臉速度堪比翻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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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他嘿嘿一笑,她全然忘了之前談話的那絲不愉快,轉身跑向噴泉池,將硬幣拋到池底,然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十分虔誠地許了願。
她希望能幫媽媽昭雪,希望媽媽身體健康,希望以後和媽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希望自己事業順利,能發財。
一下子許完四個願望,她睜開眼,發現時聿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側。
「你的願望里,有我嗎?」
她笑了,「沒有你,我才不要許和你有關的願望。」
「那你許了什麼願?」
「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時聿看著池底的硬幣,若有所思地說:「胭胭,如果需要我的幫助,你隨時可以開口。」
這話倒讓南胭有些意外。
「目前,我自己還搞得定,如果需要你的幫助,我會開口的。」
「嗯。」
她挽住時聿的胳膊,仰頭看著他,「這麼關心我的事,難道你喜歡上我了?」
時聿唇角淺勾,「隨便你怎麼想。」
「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帶我回時家,參加你們時家的家宴?」
「那可是家宴!你肯定已經無法自拔地愛上我了,嘴硬而已。」
「是不是啊,時先生?」
「咦?」
「你臉怎麼紅了?時聿,你臉紅了!」
她踮起腳,想去捏時聿的臉,男人抿緊雙唇一偏頭,輕鬆躲過了。
他垂著眼帘看她,「我不喜歡被捏臉。」
「可我喜歡捏你的臉啊,你皮膚好好,捏起來手感也很好。」
「……」
南胭的手第二次朝他伸來時,他竟站著沒動。
臉,給她捏。
被來來回回地捏了一會,他感覺自己的臉有點麻了,索性抓住她的兩個手腕,「捏夠了吧?」
「不高興了?」
「沒有。」
「真該拿個鏡子讓你照照,你現在的臉多臭。」
時聿無奈地別開臉。
「你看你看,你還不耐煩了。」
他把臉轉回來,注視著南胭,輕嗤一聲:「本來今晚想放過你的,你這麼皮,看來是想挨罰了。」
「?」
她哪裡皮了?
「回家,地下室。」
南胭打了個激靈,「不是吧?」
「是。」
「我明天有錄音。」
「那又如何?你又不用屁股錄。」
「……」
這話……她竟無法反駁……
被時聿抓著手腕,一路拖著往回走。
她的鞋底子在地面都快蹭出火星子了,她越用力拖著不想回,時聿拽她用的力道越大。
「再散會步吧,我……我還沒消完食呢。」
「在地下室一樣能讓你消食。」
南胭欲哭無淚,「你沒禮貌,一點都不尊重我,我今天不想。」
「一會就想了。」
「我不要。」
「你要。」
……
半路上,時聿將她攔腰抱起,強行把她抱進家門。
趁著被放下來,換鞋的空當,她掙開時聿的大手,看準時機,衝著樓梯方向飛奔過去。
剛趿拉上的拖鞋被她甩得飛起來。
時聿沒追,而是看著她的兩隻拖鞋飛上天,她光著腳丫子,逃命一樣地跑上樓梯,眨眼工夫,身影就消失不見,忍不住氣笑了。
看樣子,她是真的不想。
經時聿一嚇,南胭躲回房間,直奔浴室,把門從裡面反鎖。
她泡在浴缸里,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泡完澡,便披著浴袍在裡面做深度護膚,從頭到腳那種,反正就是把自己鎖在裡面,不肯出去。
門外安靜得出奇。
她始終沒聽到時聿的動靜,於是,做完護膚後,她小心翼翼把門打開一條縫。
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壓根就沒時聿的身影。
她鬆了一口氣,拉開門,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撲向柔軟的大床。
將毯子拉起來蓋在身上,她玩了一會手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人在動她。
在學校她學的雖是音樂專業,但有很多選修課,她選修過舞蹈,有舞蹈功底,身段很軟。
她感覺黑暗中有一雙手,正將她折成任意姿勢……
「乖,翹起來一點。」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迴蕩。
她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的兩個手腕被一條紅色的綢帶捆了起來,束縛在床頭。
剛剛聽到的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
是時聿無疑。
「醒了?」
「醒了正好。」
「自己翹起來。」
……
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醒來時,呼吸有些不暢。
背上壓著一具沉甸甸的身體,壓得她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時聿趴在她身上,還沒醒,呼吸很沉。
兩條胳膊也緊緊抱著她的腰……
他倆跟疊羅漢一樣,簡直滑稽的不行。
「那個……時先生?你能不能起來,你快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