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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是虞苒!

2026-09-18 01:02:32 作者: 月初驚山

  憑著宋明瀾一句對梔子花過敏的話,謝潯知在須臾之間已經在心中羅列出所有能證明那一夜和自己在一起的是虞苒的所有蛛絲馬跡。

  他從酒吧帶回虞苒的時候,她身上是梔子花香。

  溫存過後的早晨,她黑髮覆面不願讓他看清面容,是因為害怕被他所知兩人巫山一夜。

  再加上,周姨說她離開淺月灣時慌慌張張的狀態以及傍晚她和棲梧來淺月灣,他從她身上再次聞到熟悉的香水味。

  謝潯知已經徹底斷定。

  一周前那個夜晚,和他翻雲覆雨,纏綿整夜的人,根本不是宋明瀾。

  就是虞苒!

  但分析出對方是虞苒後,謝潯知還是覺得情況糟糕透頂。

  虞苒不是別人,這讓他怎麼和潯喻交待。

  要交待麼。

  應該不能交待吧。

  不然兄弟都沒得做,這個家得散吧。

  謝潯知眉頭蹙了會兒,很快轉念一想。

  這件事並非他和虞苒主觀犯錯,之所以造成這樣的局面,那是因為他擔心虞苒醉酒出事,才帶虞苒回淺月灣,帶回淺月灣後,虞苒會把他認成潯喻,那只能怪潯喻剛好有他這個哥哥,親兄弟如果長得不像,那還能是親兄弟嗎?

  這事也不能怪虞苒,如果不是潯喻一結婚就離家,苒苒不可能去酒吧買醉,不買醉就不會被他帶回來,不被他帶回來,那她就不會有把他認成潯喻的機會。

  至於他自己,那就更沒有錯了。他以為對方是宋明瀾才會一時不察的。

  沒人想出軌,要真說誰有錯,那應該是眼前這個爽約的女人。

  如果宋明瀾那晚沒有失約,他不至於和虞苒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當然,話說回來,他現在無比慶幸沒有和宋明瀾發生關係。

  他現在對這個婚內背叛他的女人感到無比噁心。

  白白被負面情緒籠罩了一周的謝潯知豁然起身,居高臨下地掃了宋明瀾一眼,「跟我出去一趟。」

  虞苒當做無事發生,他也當作無事發生,這個家清除掉宋明瀾這個禍害之後,會越來越好的。

  等收拾完宋明瀾,離完婚,這件事就徹底翻篇了。

  

  忽然找到妻子理想型的謝潯知又一想,離婚後要是能聯姻一個像虞苒這樣的,那這個家就會更好,他的人生會更有意思。

  「去哪兒?」

  「當然是約會看電影。」

  宋明瀾又燃起了希望,快步跟上已經跨出家門的謝潯知。

  -

  邁巴赫駛出謝園,宋明瀾坐副駕,一路柔聲說著軟話,想緩和緩和氣氛。

  奈何謝潯知懶得搭理她,側臉冷硬如雕塑,車速還越來越快。

  車子往城外開,隨著周遭越來越荒涼的景色,宋明瀾漸漸覺得不太對勁。

  沒說要離開鷺城啊,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潯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最終停在城郊一個廢棄工廠門口,鏽跡斑斑的鐵門在暮色里透著荒涼和陰森。

  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約會的地方。

  宋明瀾心生不安,「潯知,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們不是要去約會嗎?」

  謝潯知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開車門。

  「下車。」

  宋明瀾不敢下,「潯知,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謝潯知無耐心,一把拽住宋明瀾的頭髮,像拖一件物品一樣把她拽下車。

  宋明瀾頭皮吃痛,撕心裂肺慘叫起來。

  地下室燈光慘白。

  秦岑確實是個會辦事的,效率很高,陸矜已經被綁過來,嘴被膠帶封著。他看到謝潯知進來,開始瘋狂掙紮起來。

  謝潯知把宋明瀾狠狠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後,想尋個乾淨的地方坐。

  奈何這裡是地下室,年久失修無人打掃,到處都是灰塵。

  秦岑目光一掃周遭,看見一處裝貨的廢棄貨筐,估摸應該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當即走過去坐下。


  這裡高度剛好。

  不會太高行動不便,也不會太低有損總裁威嚴,他拍拍自己的腿,「總裁,你坐我腿上。」

  謝潯知撩眼:?

  你情我願的,也不是不行。

  謝潯知坐下後,作為體恤下屬的異類資本家,他看秦岑一眼,肯定了他的付出。

  「回去給你加工資。」

  「好嘞,謝謝總裁。」

  謝潯知看向陸矜身旁的保鏢,「動手吧。」

  那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得到命令,對著陸矜的下處,狠狠就是幾腳下去。

  陸矜疼得渾身劇烈抽搐,悽厲的慘叫衝破膠帶的束縛。

  謝潯知當即覺得吵,後悔親自過來收拾。

  陸矜整個人疼得蜷縮成一團,沒一會就完全暈了過去。

  剛暈,保鏢用冷水又將人潑醒,只剩下一口氣先讓人吊著。

  宋明瀾出生書香門第,哪裡見過這麼惡劣殘忍只會在黑道電影裡看過的血腥場面,尤其是看到陸矜下處滲出血,更是驚嚇到魂飛魄散。

  神思恍惚許久,等她回過神,馬上連滾帶爬地撲到謝潯知腳邊。

  「潯知我求你,你放過他,我求求你了。」

  宋明瀾撕心裂肺哀求,「你要打要罵都沖我來,求你別傷害他。」

  謝潯知垂眸,對腳邊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沒半分心軟的波瀾。

  「你們什麼時候又在一起的?」

  宋明瀾不敢實話實說,「剛在一起沒多久。」

  「是我一時糊塗,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陸矜的左臂被生生打斷,骨頭刺穿皮膚,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陸矜再次疼暈過去,又被冷水潑醒,眼神渙散,儼然只剩下半條命。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宋明瀾心理防線全崩:「是從我們結婚開始的。」

  謝潯知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宋明瀾的下巴,「你還記得我們準備領證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什麼?」

  宋明瀾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你說如果要和你結婚,就不能再和陸矜有聯繫,不能對你有異心。」

  「我婚內對你不好嗎?」

  「很好的。」

  「那為什麼要出爾反爾地背著我出軌呢?」

  「潯知,我知道錯了。」宋明瀾求饒:「我一定收心好好留在你身邊,再也不聯繫陸矜了,你放過他也放過我好不好?」

  「你們宋家不是書香門第嗎?」謝潯知扯住宋明瀾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來回用力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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