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知托起她的下巴，幽幽凝視著，「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男人影帝附身似的，還演上了。
虞苒皺著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就是想跟二哥快樂快樂。」
「你先離了婚再說。」
謝潯知先哄她把婚徹底離了，免得夜長夢多，又生出變數。
虞苒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鼓著腮幫子，不滿地瞪著他，「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那我現在想讓你給我，你又不肯，你是假喜歡吧？」
「他很厲害嗎，這麼想和他？」
虞苒沒吱聲，就是想啊。
謝潯知瞬間化身酸檸檬，演不下去了，語氣泛酸，「有我厲害嗎？比我更能讓你痛快？」
虞苒被他問得不耐煩，嫌棄他太聒噪，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什麼，「你到底肯不肯？不肯就算了，廢話這麼多。」
深夜的街頭，邁巴赫行駛中。
車廂里光線昏暗，虞苒像只黏人的貓一樣貼著謝潯知，滾燙的嘴唇頻頻蹭過他的脖頸，惹得男人難耐。
虞苒忽然覺得那喉結的形狀格外性感。
她仰起小臉，醉眼朦朧地湊過去，直白地索要親吻。
光影錯落的車廂里，女孩微仰的小臉白皙泛紅，緋色的唇瑩潤飽滿，覆著一層淺淺的釉光，微微抿著，特別軟撩。
那副渾然天成的情態灼得男人視線發燙，怎麼也挪不開眼。
謝潯知垂眸，低低一笑。
這樣的唇，看起來真的很好親。
「要什麼？」
「要親親。」
謝潯知緩緩俯身，好像就要親上去，偏偏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來。
謝棲梧發現虞苒不見了，打電話過來。
謝潯知動作一頓，退開些許，拿過虞苒的手機解鎖，接起電話。
「苒苒，你去哪了？」謝棲梧在那邊問。
「她喝醉了，我帶她回去。」
謝棲梧愣了一瞬，反應過來是大哥的聲音，頓時放下心。
「你也早點回家。」謝潯知說。
「局散了，這就回。」謝潯知簡短地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謝潯知低頭一看，虞苒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一雙眸子濕噠噠地望著他。
純欲又懵懂，像一株毫無防備的，讓人隨手想折的花。
謝潯知盯著她看了會兒，「還想要我親你嗎？」
醉意朦朧的虞苒本能察覺眼前男人翻湧的危險氣息，濃烈又壓迫，讓人心慌。
可是。
越危險，越令人著迷。
虞苒點了點頭。
也由不得虞苒要不要了，現在她說的不算，就算她說不要，謝潯知也不打算聽的。
「苒苒，你想好了，這一親，會很久。」
虞苒又點一次頭，乖乖地閉上眼睛，唇微張著露出一線紅潤的軟色。
好乖啊。
謝潯知俯下身去，毫不客氣地闖了進去。
虞苒很快在男人成熟的吻技下軟軟地陷在座椅里。男人的手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進了她的衣擺下面。
好一會兒，鬆開她的唇，指腹輕輕揉了揉那顆唇珠。
虞苒的眼睛有些微微失了焦，謝潯知低笑了一下，「不會換氣？」
虞苒被他問得耳根紅透，偏過頭去不看他。
謝潯知的目光落在她躲閃的側臉上，忽然生出一絲猜測。
她為什麼不會換氣呢？
如果經常接吻的話，不該這麼生澀。
是不是她和潯喻之間，其實並沒有那麼多親密。
這個念頭讓他莫名地舒服了很多。
他這人獨占欲向來重，如果是自己的所有物，他是絕不允許別人占有一點。
有時候甚至病態到近乎不講道德，別人的東西被他看上了，他也想獨占過來。
最好苒苒從來沒有被人碰過、吻過、擁有過，這樣最好。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想脫離現實。
但至少此刻，她在他懷裡，生澀得像一顆還沒熟透的青梅。
這個事實足以讓他那點隱秘的占有欲得到片刻的滿足。
天氣也不是很熱，都還沒有完全入夏，虞苒竟然熱濕透了。
這男人很會，根本不像沒有經歷過的樣子，虞苒被方才那個吻撩得魂都在顫，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神志被一點點泡軟泡散。
男人的手掌從她腰側緩緩滑落，落在她的膝蓋上，隔著裙子慢慢摩挲，低聲問，「我幫你？」
虞苒經不住這種極致的撩.撥與掌控，無意識地哼哼唧唧，唇齒間溢出細碎軟糯的氣音。
「要不要？」他又問，耐心好得過分。
虞苒難為情極了，很難地擠出一個字。
「嗯。」
惡劣的男人手掌沿著腿側一直摩挲，不急於進犯，不急于越界，反而悠哉悠哉地吊著她。
「要什麼？」
「什麼要什麼？」
謝潯知捉著虞苒的手指，揉了揉，貼在他的唇上，「用這個，還是？」
「手，或者別的？」
虞苒咬著唇，眼眶泛起一層水光，被他問得又羞又躁。
她不想選，也根本沒有餘力去思考怎麼選。
可這男人惡劣得很，見她一直哼哼著不回答，就真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回答的話，那就什麼都不給你了。」
虞苒咬著紅唇，小小聲的，「可不可以，都要。」
成年人，為什麼要做選擇呢，不能all.in嗎？
她這樣想。
頭頂頓時傳來男人低笑，「這麼貪心？」
被調侃了的虞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起另一隻手去擋自己的眼睛。
手腕還沒落穩，就被他握住輕輕拉開了。
謝潯知蓄意，就要她自己說話，做選擇，「回答我，先要什麼？」
虞苒的睫毛濕濕，「要手。」
「手啊，是嗎？那試試吧。」謝潯知一直看著她。
……
汽車在街頭轉了好多路口，也不知道要開到哪兒去，虞苒終於迷濛地睜開眼，露出茫然又疲憊的神情時，謝潯知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這是什麼？」
這男人品行不如何，還要給那個臉皮薄的女人看一看他的努力。
虞苒視線落在那根修長的手指上，腦子空白了好久。
快樂過的女人懂點，但懂不多，不過現在得裝不懂，搖搖頭，「不知道。」
謝潯知在她耳垂上咬了下，在她耳邊說了句話，「才給你更多。」
虞苒紅著眼眶，微微探出舌尖碰了一下。
謝潯知的眸色瞬間沉了下去。
食指還壓著她的唇上沒收回來，她甜完那一下之後舌尖又縮了回去，像在猶豫接下來該怎麼辦。
男人垂眸盯著她微張的小嘴，聲音帶著一種壓迫感的溫柔，「乖。」
虞苒愣了一瞬，不明白他的意思。
「咽了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