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怎樣?」林熠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報警?」
褚灩灩的話卡在喉嚨里。
報警?
她在緬町被通緝,警察不抓她就不錯了,她怎麼報警?
「還是要去告我?」他又說,「你是律師,告我正好是你的專長。可惜,你現在在緬町連個合法身份都沒有。」
他的手指勾住她襯衫的領口,指尖磨蹭著那顆紐扣,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物。
「你……」褚灩灩的眼眶紅了。
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籌碼,「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你……」
話說到一半,就被他趁虛而入,吻住了。
「唔——!」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含混的、破碎的,不知道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
情急之下,她抬手就往他臉上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男人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就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腕骨。
「我無恥?」林熠的聲音冷了幾分,「憑什麼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告訴你褚灩灩,招惹我的代價,你賠不起。就算你不願意做我的未婚妻,也休想從我身邊逃走。」
說完,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腕一併扣住,舉過頭頂,按在車窗上。
冰涼的玻璃貼著手背,她整個人被他這個姿勢拉長了,身體不得不向前挺,胸口貼上他的胸膛。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滾燙得像要把她灼傷。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伸向他自己的腰間。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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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帶扣被解開了。
褚灩灩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可他的力量大得驚人,她根本動不了分毫。
「我錯了!」她終於服了軟,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不知好歹……我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邊說邊搖頭,頭髮散落在臉上,狼狽不堪。
「而且……我生理期到了。」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絕望,「你那麼愛乾淨的人,一定不想被我弄髒。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生理期?
林熠想起上一次在酒店,她也是用生理期當藉口,從他眼皮子底下跑掉的。
「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我不介意『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他的手往下探。
褚灩灩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不敢動。
他的手指觸到了她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褲子,摸到了一層棉質的、微微凸起的觸感——
衛生巾。
她沒騙人。
褚灩灩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在發燙。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羞恥。
她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過——
檢查她是不是真的來月經。
這種事情,就算是最親密的人之間,也會讓人覺得難堪。
更何況,他們什麼關係都不是。
「我真的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尾音發顫,聽起來可憐極了,「我沒騙你……你怎麼可以……」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林熠的手指收了回來。
但他沒有放開她。
他的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我既然喜歡你的身體,」他的聲音低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身體如何,我都不會嫌棄。」
他在說什麼?
喜歡她的身體?
連生理期都不願放過她?
褚灩灩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被她死死忍住,沒有掉下來。
可下一秒,她的防線就徹底崩塌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的皮膚。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濕意。
從頸側到耳後,從耳後到下頜,一寸一寸地遊走。
褚灩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柔軟,能感覺到他舌尖不經意間掃過她皮膚時帶起的那一陣酥麻。
那感覺太陌生了。
陌生到她害怕。
「你滾開!」她終於崩潰了,聲音尖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恐懼,「你別碰我!滾開——!」
她猛地抬起手,巴掌甩過去——
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車廂里迴蕩。
空氣凝固了。
褚灩灩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知道這一巴掌會激怒他,但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林熠偏著頭,側臉對著她,臉頰上慢慢浮起一道紅印。
他沒有動,甚至沒有看她。
空氣安靜得可怕,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他慢慢地轉過頭。
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驚訝,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到近乎殘忍的目光。
他伸手,將那條已經解開的皮帶從腰間抽了出來。
皮革摩擦布料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裡格外清晰。
褚灩灩的身體往後縮,後背緊貼車門,無處可退。
「你……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尾音破碎,「我不要……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
林熠沒有回答。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將皮帶繞上去。
一圈、兩圈,然後穿過搭扣,輕輕一拉。
不緊不松。
剛好卡在讓她掙脫不開、又不會勒傷她的程度。
皮帶扣扣上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響。
然後,他將皮帶的另一端,掛在了車窗上方的扶手環上。
褚灩灩的兩隻手被拉過頭頂,整個人被吊在了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不得不向前挺,腰部懸空,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所有的曲線在這一刻被暴露無遺。
襯衫領口向兩側滑開,胸口的布料被他剛才扯得松松垮垮,鎖骨、肩頭,大片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耀眼。
她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的那隻眼睛裡噙著淚光,倔強又脆弱。
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下唇上印著深深的齒痕,滲著血絲。
整個人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