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看著眼前這一幕,喉嚨微微發緊。
他的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覺得她的身體很美。
尤其是現在——
她被他吊在面前,無處可逃,無處可躲。
胸口因為緊張劇烈起伏,襯衫的布料被撐出一道道褶皺,領口敞開著,那對白皙的、飽滿的、在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的渾圓,幾乎要呼之欲出。
這一刻,他的腦中生出無數個無師自通的邪惡念頭。
他的目光落在那裡,再也移不開了。
「不要……」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不住地搖頭,「求你……不要……」
「不要怎樣?」男人惡劣地問了一句。
褚灩灩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一滴,兩滴,三滴。
淚水落在她自己的鎖骨上,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透明的痕跡,慢慢往下淌,沒入襯衫敞開的領口。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致命——
頭髮散亂,衣衫不整,淚眼朦朧。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揉碎了的、凌虐的美。
這種美,比任何精心打扮的妝容都要讓人移不開眼。
林熠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不是沒有自制力的人。
恰恰相反,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就是遠超常人的冷靜和克制。
可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制力這種東西,好像根本不存在。
從第一次見面起,他就覺得這個女人一直在撩撥他敏感的神經。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她的鎖骨。
褚灩灩猛地一激靈,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
可她整個人被壓著,根本無處可退。
他的手指沿著鎖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指腹的薄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穿過襯衫敞開的領口,觸到了胸前那團柔軟。
他閉上眼。
那天在浴室里瞥見的那一片春光,又浮現在腦海里。
很誘人。
誘人到他想把她的襯衫扯開,看個夠。
他不再克制。
手指用力,猛地一扯——
「嘶啦——!」
襯衫的扣子崩開,向兩側彈落,落在座椅上,落在地毯上……
衣襟徹底敞開。
胸前的風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看到那層薄薄的蕾絲下面,那若隱若現的美好。
他的手指勾住內衣的肩帶,慢慢地往下拉。
肩帶從她肩頭滑落,沿著手臂掛在肘彎。
另一條肩帶也被他拉下來。
內衣失去了支撐,鬆鬆地掛在她胸前,隨時會滑落。
他沒有急著把它扯掉。
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愛不釋手。
因為害怕,因為緊張,再加上生理期的激素變化,讓褚灩灩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反應。
可喉嚨里還是忍不住溢出細碎的聲音。
她偏過頭,咬住自己的手臂,試圖阻止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
但男人似乎並不想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又加重了力道,弄得她聲音都變了調,隨即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從未有過任何男女相處經驗的褚灩灩,哪裡承受得住他這番的騷操作。
她的臉燒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林熠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
「食色,性也。」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調笑,「不要覺得羞恥,等以後習慣了就好。」
如今自己的隱私部位就這樣裸露在外,褚灩灩恨死了眼前的男人——
狗屁的習慣。
誰要習慣這種事?
她後悔了,後悔自己怎麼就招惹上了這麼一個死變態。
她死死地盯著車門上的某個點,像是要把那個地方看出一個洞來。
他不再說話,低下頭,嘴唇緊跟著貼了上去。(此處省略10086個字)
「不要……」褚灩灩渾身發抖,沾著欲望的悶哼從嗓子裡破出,「求你……別這樣,求你了……」
她不住地搖頭,眼淚從眼眶裡甩出來,落在他的手背上,落在她的胸口上,落在被撕開的襯衫上。
林熠看著她的樣子,胸腔里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一旦起了頭,他的征服欲便熊熊燃起。
他將內衣往下一扯,渾圓終於從蕾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他低頭,不輕不重,到最後牙關慢慢收緊。
「疼——!」
她的手腕在束縛下掙動,金屬扣碰撞在車門把手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而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又使了些力氣。。
她的聲音哼哼唧唧,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矜持。
她能感覺到自己處在生理期的小腹不住地往下墜——
這個認知讓她覺得羞恥,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你……你混蛋……你到底……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有些喑啞。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月光下,她的臉濕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鼻尖泛紅,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紅腫,看起來可憐極了。
「灩灩。」他第一次這樣叫她,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舌尖抵著上顎,發出低沉的氣音,「不要跑,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可好?」
她愣了一下。
「我喜歡你的身體。真的很喜歡,喜歡到……」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窩吹氣,「想擁有你的第一次。」
褚灩灩感覺自己快瘋了,根本來不及思考,甚至來不及回話。
一個接一個的吻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像被點燃的火苗,讓她蝕骨難耐。
她想推開他,但手被束縛著,連彎曲手指的餘地都沒有。
她想踢他,但腿被他壓著,連動一下都費勁。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印記。
褚灩灩咬著嘴唇,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我絕不會……留在一個強迫我的人身邊。」
眼淚從眼眶裡不住地滾落下來,心痛難抑。
林熠停下了對她強勢的折磨,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
她偏頭想要躲開,可終究是徒勞。
對她的不配合,男人早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