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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乖,你親自送他上路吧

2026-09-18 01:34:50 作者: 愛吃蛋煎餅的可樂

  何皎皎深深看了周晨澤一眼,轉而看向銀翊:「好。」

  反正,又不是沒有親過。

  銀翊微一抬手示意。

  雇|傭|兵繳了何皎皎的槍,放開了她,後撤一步,給她讓路。

  何皎皎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銀翊面前,拽著他的衣領讓他低頭,微微踮起腳尖,閉著眼,毫不猶豫吻了上去。

  他以為他應該放下了的。

  畢竟剛剛才嘴硬說自己不是來找她的,只是來找周晨澤算帳。

  更何況。

  她一點長進都沒有。

  之前的吻跟白接了似的。

  吻技還是那麼生澀差勁。

  他不該有感覺的。

  但事與願違。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觸電般,整個人都僵住。

  令他魂牽夢縈的甜軟。

  讓他睫羽不受控制輕顫。

  胃裡仿佛在飛蝴蝶,蝴蝶撲騰著,伴著奇異的癢,順著食道一路往上,越過咽喉,幾乎要竄出來。

  害怕他反悔,她吻的毫不敷衍,甚至可以說很賣力,帶著討好。

  之前從來不會這樣。

  他讓她親他一下,哪怕只是臉頰,她都牴觸得仿佛他在要她的命。

  可現在,為了周晨澤,她毫不猶豫,如此主動。

  他一動不動,低著頭,看著她努力親他的樣子。

  眼尾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濕紅一片。

  氤氳著霧氣。

  

  他的感官下意識貪戀與她這樣的靠近。

  仿佛終於找到歸宿,只想久一點,再久一點。

  心裡卻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似的。

  空洞洞的,透著風,酸澀,抽痛。

  嫉妒不斷醞釀,發酵。

  不斷提醒著他,她靠近他的原因,只不過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他莫名其妙想起來之前看到並嗤之以鼻的一句矯情兮兮的話。

  「靠近她就靠近了痛苦,遠離她就遠離了幸福。」

  竟覺得意外貼切。

  原來,不是無病**。

  是這世上,真的會有這種感覺啊。

  銀翊一直不喊停。

  何皎皎心裡吃不准他在想什麼,只好一直繼續,持續很久很久,感覺自己嘴唇都麻了,才停下,忐忑抬頭問他:「可以了嗎?」

  他紅著眼眶定定看了一會兒她因為接吻,飽滿微|腫、還帶著點|水|光|的唇瓣,壓抑著情緒,輕嗤一聲:「何皎皎,你覺得,你一個吻能值一百億嗎?」

  自然不值。

  何皎皎攥著他衣領的手力道不自覺緊了幾分,低聲問:「那你還要怎麼樣?」

  銀翊歪頭想了想,回憶著曾經她特別不願意做的那些事:「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他的要求剛講完,何皎皎緊接著就叫了。

  原來這麼輕易就能叫出口啊。

  銀翊神色空了一瞬,無言對視,半晌:「那,告訴我,你什麼身份,你是我的誰?」

  這次,何皎皎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縫,但也僅僅遲疑兩秒,就給出了他希望的答案:「……妻子……」

  如果不是被逼,是自願說的,銀翊都不敢想像自己會多喜歡,多開心。

  可偏偏。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她在乎周晨澤,僅此而已。

  但凡有一點開心,都算他犯|賤。

  銀翊眸光又黯了幾分,聲音不辨喜怒:「好好說,大點聲,誰是誰的妻子?」

  何皎皎深吸一口氣:「我是你的妻子。」

  銀翊自嘲地低哂一聲。

  很好,這麼配合……

  為了周晨澤,居然這麼配合……

  他現在真的很好奇,她為了周晨澤,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銀翊面無表情盯著她,緩緩吐出四個字。

  極盡惡劣。

  「衣服脫了。」

  何皎皎面色一白:「你什麼意思?」

  他真的是越來越瘋了。

  底線都沒了。

  這麼一屋子人呢。

  他難道想要在眾目睽睽下要她?

  還是……

  太齷齪不堪。

  何皎皎都不敢往下想。

  單是想想都精神污染。

  銀翊觀察著她的表情,抵著周晨澤心口的槍管用力往前送了送。

  何皎皎緊張得冷汗直冒:「不要!」

  銀翊神色冷峻,指尖虛虛搭上扳機,好整以暇開始倒數:「三,二……」

  王八蛋!

  「我脫!我脫還不行嗎!住手!」

  何皎皎終於還是妥協了。

  她手拽著自己套頭T恤的下緣,哆嗦著手就往上掀。

  在衣服蒙住視線的瞬間。

  想到自己即將要經歷的。

  屈辱的眼淚不受控制無聲流淌。

  好噁心,好想吐。

  可是跟周晨澤的命比起來,那些折磨分量也沒那麼重。

  反正她不是那種沒了清白就要死要活的人。

  在她看來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只要他放過周晨澤。

  他想要怎麼樣都隨便。

  銀翊呼吸一滯。

  她居然真的脫。

  甚至動作那麼快,快到他差點沒攔住。

  她露出的那一節細白腰肢,讓他心裡緊繃的弦瞬間徹底斷裂。

  他憤怒地一把將她拉上去的T恤扯下來,將那截腰遮得嚴嚴實實,粗暴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到指節泛白。

  「這麼一屋子男人,你就那麼賤,讓你脫你就脫?」

  「何皎皎,你為了周晨澤,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是不是我說讓他們|輪|了你,你也能接受?」

  讓脫的也是他。

  嫌她說脫就脫的也是他。

  何皎皎真的不明白銀翊在想什麼。

  她木然看著他:「只要你說話算話,放過周晨澤。」

  行的。

  怎麼樣都行的。

  銀翊心中震怒。

  妒火翻騰,伴著已到頂點的憤怒,越來越旺,終於將他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好啊,好樣的。

  她真的願意。

  她居然真的願意。

  他氣極反笑。

  笑著笑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何皎皎,我改主意了。」

  銀翊聲音聽著倒是雲淡風輕,但臉色陰沉得嚇人。

  割裂感令人無端遍體生寒。

  他低頭,輕撫了撫何皎皎的臉,隨即扶著她的肩,讓她轉了一圈,直面周晨澤。

  從背後環住她。

  將槍塞進她手心,紅著眼,手控著她的。

  何皎皎意識到了不對,瞳孔驟然縮緊,慌張到聲音都變了調,不斷掙扎著。

  「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你讓幹什麼我都配合,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說,我照做就是了啊!」

  銀翊眼睫微垂,不理會她。

  大掌鐵鉗般緊緊咬著她的手,牽引著她,上抬,瞄準。

  原來你這麼愛周晨澤啊。

  那。

  不好意思了。

  他面上是藏都藏不住了的嫉妒與瘋狂,聲音卻柔情似水,溫柔的仿佛要溺死人,誘哄小孩似的。

  「周晨澤必須死。」

  「寶寶,乖,你親自送他上路吧。」

  「如果他夠愛你,一定會覺得,這輩子能死在你手上,死而無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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