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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不能同房

2026-09-18 01:35:40 作者: 愛吃蛋煎餅的可樂

  生孩子這件事到底還是徹底提上了日程。

  儘管是做輔助生殖,以何皎皎現在的身體狀況,成功率也是很低的。

  整個過程也非常艱難和複雜。

  首要先做TCRA手術,恢復子宮的正常形態。

  術後最好三到六個月,待宮腔形態恢復正常後,再進入試管周期。

  然而因為這個手術的術後再黏連概率極高。

  因此要趕在術後的四個月內就完成移植。

  所以做移植的黃金時間只有非常緊張的一個月。

  即便在這緊鑼密鼓的一個月里成功完成移植。

  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的概率,也不過就百分之二十左右。

  環環相扣。

  但凡哪一步要是沒能成功的話,都意味著要一切從頭開始再來一遍。

  這場輔助生殖註定是個十分漫長且希望極低的過程。

  從術前檢查到確認懷孕。

  最快估計也要長達半年的時間。

  慢的話……

  遙遙無期。

  可能幾年。

  也可能終身都做不到。

  好消息是。

  在做生殖輔助治療期間,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不能同||房的,這也就意味著何皎皎絕對正當的不配合銀翊做的理由。

  壞消息是。

  何皎皎在這個過程中,勢必每天都要打很多針,吃很多藥。

  不過。

  

  這甚至讓何皎皎長長鬆了口氣。

  畢竟相比於要天天被銀翊壓著強|行|不停|索|求而言,她真的寧願吃藥,寧願被針扎,寧願在手術台上挨千刀萬剮。

  只要不用跟他睡,怎麼樣都行。

  真的。

  不過,做完全部的TCRA手術術前檢查,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期間只要戴|套,還是可以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這段時間。

  何皎皎簡直感覺銀翊恨不得想要死在她身上才好。

  或者是想乾脆讓她死在他懷裡。

  每天用掉一盒都是最基本的。

  她甚至感覺他也並不是在享受。

  只是在宣洩自己的焦慮、無助和恐慌。

  可是。

  孩子是他非要的呀,他做出這副隱忍和難以接受的樣子給誰看呢?

  何皎皎苦不堪言。

  幾乎每天都掰著手指頭倒數著時間過日子。

  熬一熬吧。

  起碼是能看到頭的。

  熬過這兩個月,就清淨了。

  除了被那點念想支撐著,其餘唯一的精神慰藉是。

  銀翊說到做到,說好每周三次讓她去見周晨澤,就讓她去見。




  之前還說的什麼每次她去周晨澤那裡他都會「陪」她之類的令人脊背發涼的說法,倒也沒有真的實踐。

  只是……

  周晨澤的狀況一天好過一天。

  繃帶都拆了。

  就是不見醒。

  何皎皎雖然很喜歡這樣能經常見到他的狀態。

  但她打心底里還是更希望他快點醒來離開。

  只要他健健康康,能好好的,她自己怎麼樣都可以的。

  兩個月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很快就過去了。

  何皎皎的檢查結果也符合手術標準。

  明天就要做手術。

  銀翊早早解決完公司的事,就想快點回家陪何皎皎。

  車都開到半路上了,突然想到何皎皎這段時間都沒什麼胃口,可前天竟主動問傭人阿姨的女兒手裡拿的半包糖炒栗子在哪買的。


  最後幾人聊著聊著居然說是何皎皎中學時常吃的校門口的那家店。

  都嘖嘖稱奇說巧。

  看出何皎皎一臉懷念,傭人阿姨就把糖炒栗子分了一些給何皎皎。

  他想著想著,腦中浮現出那天的情形。

  他自然而然將盛著糖炒栗子的碟子拿到自己面前,替她剝好,餵給她吃。

  大約是她心情好,又大約是她真的愛吃,反正她也沒拒絕,就著他的手,吃下他送到嘴邊的栗子。

  一顆又一顆。

  吃得香甜,像個小松鼠一般。

  全然沒注意到柔嫩的唇幾次不經意擦過他的指尖……

  銀翊輕捻著指腹。

  嘴角漸漸浮起一抹他自己都沒發覺到的笑來。

  問了傭人那家店的地址,調轉車頭專程跑過去買。

  正趕上學生們中午放學,炒貨店烏泱泱排著一群小孩。

  偏偏今天銀翊又是自己開的車,沒帶著司機,所以只能自己去排隊。

  一個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男人,擠在嘻嘻哈哈的小朋友們中間,看著實在格格不入。

  不過銀翊自己倒是毫無知覺,姿態鬆弛,並未覺得哪裡不對。

  看著小朋友們穿著校服,梳著學生頭的樣子,不禁想,何皎皎念中學的時候,應該也是這樣吧?

  又想著,他居然沒見過她小時候的照片。

  找個時間應該去趟何家看看。

  她穿校服時的樣子,一定也很可愛……

  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才終於買了一包。

  一路趕回雲棲宮。

  本來是興沖沖想跟何皎皎趁熱分享。

  卻被告知她沒在家裡。

  「太太沒跟您說嗎?她一早就去醫院了。」

  銀翊頓了頓:「她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傭人趕忙搖頭:「沒有。要是太太身體不舒服,我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也對。

  也是他自欺欺人。

  她自己一個人去醫院。

  除了去看周晨澤,她還能幹什麼。

  努力想按下心裡的火氣。

  可偏偏越是想按就越按不住。

  又氣。

  又不甘。

  心裡吃味得厲害。

  她就那麼想見周晨澤?

  周晨澤就躺在那裡,什麼時候不能看。

  她明知今天是最後一天。

  下次他再想跟她做起碼就是半年後。

  要不是公司實在有事脫不開身,他恨不得直接一整天都待在家裡陪著她。

  去了公司之後,他也是趕緊解決完工作立馬就緊趕慢趕地趕了回來。

  甚至為了討她開心還……

  可她呢?

  他前腳出門,她後腳就去醫院找周晨澤了。

  他在她心裡,究竟算是個什麼東西?

  越想越覺得窒息,喘不上氣來。

  他冷著臉,將手裡那包排隊半小時才買到的糖炒栗子往垃圾桶一扔。

  用力扯松領帶,將扣子解開兩顆,才稍稍覺得好一些。

  來到酒櫃前,隨手開了一瓶威士忌。

  六十多度的烈酒。

  沒有調味。

  沒有加冰塊。

  甚至都沒拿個杯子。

  直接對著瓶子,一口氣灌了大半瓶。

  酒水帶著灼||熱||刺||激的溫度,順著他的咽喉一路燒進他的胃。

  迷離了他的意識。

  短暫壓住了心裡的焦躁。

  可嫉妒卻越演越烈。

  他繼續喝著酒。

  直到喝完最後一口。


  忍不住將空瓶子一扔。

  看著碎成一地的玻璃碎片。

  心裡竄起一股無名的惡念與衝動。

  管他的。

  他倒要去看看。

  周晨澤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把她迷得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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